...的中国人一些反省。 白波,上海同文书院。六月。 【注解】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六月十二日《莽原》周刊第八期。 〔2〕 参看《华盖集·导师》。 〔3〕 嚣俄 通译雨果(1802—1885),法国作家。《哀史》,即《悲惨世界》。 〔4〕 Channel Island 海峡群岛,在英吉利海峡。 〔5〕 Cosett 柯赛特,《悲惨世界》中的人物。 〔6...
...见赠,何礼为?”故翁爱予而对耀宗特傲,耀宗亦弗恤,且聪慧不如王翁,每听谈故事,多不解,唯唯而已。李媪亦谓,彼人自幼至长,但居父母膝下如囚人,不出而交际,故识语殊聊聊。如语及米,则竟曰米,不可别粳糯;语及鱼,则竟曰鱼,不可分鲂鲤。否则不解,须加注几百句,而注中又多不解语,须更用疏,疏又有难词,则终不解而止,因不好与谈。惟秃先生特优遇,王翁等甚讶之。予亦私揣其故...
...》,而本在其间的《鲁迅先生》确乎没有了。怕还有同样的误解者,我在此顺便声明一句:我一点不知道为什么。 假如我说要做一本《妥S禒丝苔传》,而暂不出版,人便去质问托尔斯泰的太太或女儿?我以为这办法实在不很对,因为她们是不会知道我所玩的是什么把戏的。 一月二十日。 备考:“无聊的通信” 伏园先生: 自从先生出了征求“青年爱读书十部”的广告之后,《京报副刊》上就登了...
...,得了一朵百合;又白又光明,像才下的雪。 好生拿了回家,映着面庞,分外添出血色。 苍蝇绕花飞鸣,乱在一屋子里—— “偏爱这不干净花,是胡涂孩子!” 忙看百合花,却已有几点蝇矢。 看不得;舍不得。 瞪眼望天空,他更无话可说。 说不出话,想起邻家: 他们大花园里,有许多好花。 【注解】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八年七月十五日《新青年》第五卷第一号,署名唐俟。
《引玉集》后记〔1〕 我在这三年中,居然陆续得到这许多苏联艺术家的木刻,真是连自己也没有豫先想到的。一九三一年顷,正想校印《铁流》,偶然在《版画》(Graphika)这一种杂志上,看见载着毕斯凯来夫刻有这书中故事的图画,便写信托靖华兄去搜寻。费了许多周折,会着毕斯凯来夫,终于将木刻寄来了,因为怕途中会有失落,还分寄了同样的两份。靖华兄的来信说,这木刻版画的定...
...鸡虫”与“几仲”谐音。何几仲是辛亥革命后中华自由党绍兴分部骨干分子。这里的“鸡虫”是双关语。 〔3〕 海草国门碧 李白《早春于江夏送蔡十还家云梦序》:“海草三绿,不归国门。” 〔4〕 本首曾另收入《集外集》,与此处所收稍有不同。参看本卷第141页。 〔5〕 大圜 即天。参看本卷第141页注〔2〕。 〔6〕 绪言 语出《庄子·渔父》:“曩者,先生有绪言而去”。
...世了,活了六十五岁。十月革命时,许多文人都往外国跑;他却并不走,但也没有著作,那自然,他是出名的“死的赞美者”,在那样的时代和环境里,当然做不出东西来的,做了也无从发表。这回译载了他的一篇短篇——也许先前有人译过的——并非说这是他的代表作,不过借此作一点记念。那所描写,我想,凡是不知道集团主义的饥饿者,恐怕多数是这样的心情。 一九二九年一月十八日,鲁迅。 九...
...的一点〔5〕详得多,但是委屈得很,只能在这无聊的《莽原》〔6〕上。我于他们三位都是熟识之至,又毫没有研究过什么性伦理性心理之类,所以不敢来说外行话。可是我总以为章周两先生在中国将这些议论发得太早,——虽然外国已经说旧了,但外国是外国。可是我总觉得陈先生满口“流弊流弊”〔7〕,是论利害,不像论是非,莫明其妙。 但陈先生文章的末段,读来却痛快—— “……至于法律...
...后又加入了左翼作家联盟〔10〕,民权同盟〔11〕。到今年,我的一九二六年以后出版的译作,几乎全被国民党所禁止。 我的工作,除翻译及编辑的不算外,创作的有短篇小说集二本,散文诗一本,回忆记一本,论文集一本,短评八本,《中国小说史略》一本。 【注解】 〔1〕 本篇据手稿编入,原无标题,当写于一九三四年三、四月间。 当时鲁迅正和茅盾一起应美国人伊罗生之托选编一部题...
...就顺便附在后面。 七月三日,编辑者。 第十期 《弦上》: 诗了 (诗人了) 为聪明人将要 (为聪明人,聪明人将要) 基旁 (道旁) 《铁栅之外》: 生观 (人生观) 像是 (就是) 刺刃 (刺刀) 什么?感化 (什么感化?) 窥了了 (窥见了) 完得 (觉得) 即将 (即时) 集! (集合) 《长夜》: 猪蓄 (潴蓄) 《死女人的秘密》: 那过 (那边) 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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