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以枪尖,不过看作一种玩把戏的日子,恐怕也就不远了罢。 十月十七日。 【注解】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十月二十二日《申报·自由谈》。 〔2〕 贵阳通信 见一九三三年十月十三日《申报》载国闻社重庆通讯。按当时国民党贵州省政府主席为王家烈,他和教育厅长谭星阁等都是这次惨案的主谋;事后他们严密检查邮电,消息在惨案发生后二十余日才由重庆传出。 〔3〕 ...
...凡纪念,“礼”而已矣。 中国原是“礼义之邦”,关于礼的书,就有三大部〔3〕,连在外国也译出了,我真特别佩服《仪礼》的翻译者。事君,现在可以不谈了;事亲,当然要尽孝,但殁后的办法,则已归入祭礼中,各有仪,就是现在的拜忌日,做阴寿之类。新的忌日添出来,旧的忌日就淡一点,“新鬼大,故鬼小”〔4〕也。我们的纪念日也是对于旧的几个比较的不起劲,而新的几个之归于淡漠,则...
...了,但三十年之前,并不如此。 那时是解作黄色人种将要席卷欧洲的意思的,有些英雄听到了这句话,恰如听得被白人恭维为“睡狮”一样,得意了好几年,准备着去做欧洲的主子。 不过“黄祸”这故事的来源,却又和我们所幻想的不同,是出于德皇威廉〔2〕的。他还画了一幅图,是一个罗马装束的武士,在抵御着由东方西来的一个人,但那人并不是孔子,倒是佛陀〔3〕,中国人实在是空欢喜。所...
我谈“堕民”〔1〕 越客 六月二十九日的《自由谈》里,唐包〔2〕先生曾经讲到浙东的堕民,并且据《堕民猥谈》〔3〕之说,以为是宋将焦光瓒的部属,因为降金,为时人所不齿,至明太祖〔4〕,乃榜其门曰“丐户”,此后他们遂在悲苦和被人轻蔑的环境下过着日子。 我生于绍兴,堕民是幼小时候所常见的人,也从父老的口头,听到过同样的他们所以成为堕民的缘起。但后来我怀疑了。因为我...
“推”的余谈〔1〕 丰之余 看过了《第三种人的“推”》〔2〕,使我有所感:的确,现在“推”的工作已经加紧,范围也扩大了。三十年前,我也常坐长江轮船的统舱,却还没有这样的“推”得起劲。 那时候,船票自然是要买的,但无所谓“买铺位”,买的时候也有,然而是另外一回事。假如你怕占不到铺位,一早带着行李下船去罢,统舱里全是空铺,只有三五个人们。但要将行李搁下空铺去,可...
...在少有的寂寞里。 秋已经来了,我还是漫步着。叫呢,也还是有的,然而更加躲躲闪闪了,声音也和先前不同,距离也隔得远了,连鼻子都看不见。 我不再冷笑,不再恶笑了,我漫步着,一面舒服的听着它那很脆的声音。 八月十四日。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八月十六日《申报·自由谈》。 〔2〕 “犬声如豹” 语出唐代王维《山中与裴秀才迪书》,原作“深巷寒犬,吠声如豹”。
一:关于翻译(上)〔1〕 洛文 因为我的一篇短文,引出了穆木天〔2〕先生的《从〈为翻译辩护〉谈到楼译〈二十世纪之欧洲文学〉》(九日《自由谈》所载),这在我,是很以为荣幸的,并且觉得凡所指摘,也恐怕都是实在的错误。但从那作者的案语里,我却又想起一个随便讲讲,也许并不是毫无意义的问题来了。那是这样的一段 —— 学术院(译者:当系指著者所属的俄国共产主义学院)所选...
...妇们,面目和五六点钟之前也何其两样。从此就是热闹,喧嚣。 而高墙后面,大厦中间,深闺里,黑狱里,客室里,秘密机关里,却依然弥漫着惊人的真的大黑暗。 现在的光天化日,熙来攘往,就是这黑暗的装饰,是人肉酱缸上的金盖,是鬼脸上的雪花膏。只有夜还算是诚实的。 我爱夜,在夜间作《夜颂》。 六月八日。 【注解】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六月十日《申报·自由谈》。
...。不过有一种例外:虽然铺子出盘,作品贱卖,却并不是文豪们走了末路,那是他们已经“爬了上去”,进大学,进衙门,不要这踏脚凳了。 十一月七日。 【注解】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十一月十一日《申报·自由谈》。 〔2〕 “久已夫,已非一日矣” 这是对叠床架屋的八股文滥调的模仿,清代梁章钜《制义丛话》卷二十四曾引有这样的句子:“久已夫,千百年来已非一日矣”。
...十六名返国。 墨索里尼提倡艺术。 谭延贻轶事。 战士社代社员征婚。 十月四日 开幕。 前进的,民族主义的,唯一的,文艺刊物《前锋月刊》创刊号准双十节出版。 空军将再炸邕。 剿匪声中一趣史。 十月五日 程艳秋登台盛况。 卫乐园之保证金。 十月六日 诸君阅至此,请虔颂南无阿弥陀佛…… 大家错了,中秋是本月六日。 查封赵戴文财产问题。 鄂省党部祝贺克复许汴。 取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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