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剧坛的将星》译者附记〔1〕 因为记得《小说月报》〔2〕第十四卷载有培那文德〔3〕的《热情之花》,所以从《走向十字街头》译出这一篇,以供读者的参考。一九二四年十月三十一日,译者识。 【注解】 〔1〕本篇连同《西班牙剧坛的将星》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一月《小说月报》第十六卷第一号,后未收入单行本。 〔2〕《小说月报》 一九一○年(清宣统二年)八月创...
《自己发见的欢喜》译者附记〔1〕 波特莱尔〔2〕的散文诗,在原书上本有日文译;但我用 Max Bruno〔3〕德文译一比较,却颇有几处不同。现在姑且参酌两本,译成中文。倘有那一位据原文给我痛加订正的,是极希望,极感激的事。否则,我将来还想去寻一个懂法文的朋友来修改他;但现在暂且这样的敷衍着。 十月一日,译者附记。 【注解】 〔1〕本篇连同《自己发见的欢喜》(...
《观照享乐的生活》译者附记〔1〕 作者对于他的本国的缺点的猛烈的攻击法,真是一个霹雳手〔2〕。但大约因为同是立国于亚东,情形大抵相像之故罢,他所狙击的要害,我觉得往往也就是中国的病痛的要害;这是我们大可以借此深思,反省的。 十二月五日 译者。 【注解】 〔1〕本篇连同《观照享乐的生活》(《出了象牙之塔》一书中的一篇)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四年十二月十三日《...
《新时代的预感》译者附记〔1〕 这一篇,还是一九二四年一月里做的,后来收在《文学评论》中。原不过很简单浅近的文章,我译了出来的意思,是只在文中所举的三个作家——巴理蒙德〔2〕,梭罗古勃,戈理基——中国都比较地知道,现在就借此来看看他们的时代的背景,和他们各个的差异的——据作者说,则也是共通的—— 精神。又可以借此知道超现实底的唯美主义〔3〕,在俄国的文坛上根...
《小俄罗斯文学略说》译者附记〔1〕 右一篇〔2〕从G.Karpeles〔3〕的《文学通史》中译出,是一个从发生到十九世纪末的小俄罗斯文学的大略。但他们近代实在还有铮铮的作家,我们须得知道那些名姓的是:欧罗巴近世精神潮流的精通者Michael Dragomarov〔4〕,进向新轨道的著作者Ivan Franko(1856—)与Vasyl Stefanyk〔5〕...
《恶魔》译者附记〔1〕 这一篇,是从日本译《戈理基全集》第七本里川本正良〔2〕的译文重译的。比起常见的译文来,笔致较为生硬;重译之际,又因为时间匆促和不爱用功之故,所以就更不行。记得Reclam’s Universal-Bibliothek〔3〕的同作者短篇集里,也有这一篇,和《鹰之歌》(有韦素园君译文,在《黄花集》〔4〕中),《堤》同包括于一个总题之下,可...
《肥料》译者附记〔1〕 这一篇的作者,是现在很辉煌的女性作家;她的作品,在中国也绍介过不止一两次,可以无须多说了。但译者所信为最可靠的,是曹靖华先生译出的几篇,收在短篇小说集《烟袋》里,并附作者传略,爱看这一位作家的作品的读者,可以自去参看的。 上面所译的,是描写十多年前,俄边小村子里的革命,而中途失败了的故事,内容和技术,都很精湛,是译者所见这作者的十多篇...
《书籍》译者附记〔1〕 这一篇是一九○一年作,意义很明显,是颜色黯澹的铅一般的滑稽,二十年之后,才译成中国语,安特来夫已经死了三年了。 一九二一年九月十一日,译者记。 【注解】 〔1〕本篇连同《书籍》的译文,均收入《现代小说译丛》第一集。
《罗生门》译者附记〔1〕 芥川氏的作品,我先前曾经介绍过了。这一篇历史的小说(并不是历史小说),也算他的佳作,取古代的事实,注进新的生命去,便与现代人生出干系来。这时代是平安朝(就是西历七九四年迁都京都改名平安城以后的四百年间),出典是在《今昔物语》里。 二一年六月八日记。 【注解】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六月十四日《晨报》副刊,《罗生门》的译文即发...
《文艺鉴赏的四阶段》译者附记〔1〕 先前我想省略的,是这一节中的几处,现在却仍然完全译出,所以序文〔2〕上说过的“别一必要”,并未实行,因为译到这里时,那必要已经不成为必要了。十月四日,译者附记。 【注解】 〔1〕本篇连同《文艺鉴赏的四阶段》(原书第二部分之第五节)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四年十月三十日《晨报副镌》,后未印入单行本。 〔2〕序文 指《译〈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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