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闲书屋校印书籍〔1〕 现在只有三种,但因为本书屋以一千现洋,三个有闲,虚心绍介诚实译作,重金礼聘校对老手,宁可折本关门,决不偷工减料,所以对于读者,虽无什么奖金,但也决不欺骗的。 除《铁流》外,那二种是: 毁 灭 作者法捷耶夫,是早有定评的小说作家,本书曾经鲁迅从日文本译出,登载月刊〔2〕,读者赞为佳作。可惜月刊中途停印,书亦不完。现又参照德英两种译本,译...
将星者,如将札中军也,故以三合中位谓之将星;化盖者,喻如宝盖,天有此星,其形如盖,常覆乎大帝之座,故以三合底处得库谓之华盖。凡将星常欲吉星相扶,贵煞加临乃为吉庆。 《理愚歌》云:将星若用亡神临,为国栋梁臣。言吉助之为贵,更夹贵库墓纯粹而不杂者,出将入相之格也,带华盖、正印而不夹库,两府之格也;只带库墓而带正印,员郎以上,既不带墓又不带正印,止有华盖,常调之禄...
...联合。路上所遇到的是强敌,是饥饿,是大风雨,是死。然而通过去了。意识分明,笔力坚锐,是一部纪念碑的作品,批评家多称之为“史诗”。现由曹靖华从原文译出,前后附有作者自传,论文,涅拉陀夫的长序和详注,作者特为中国译本而作的注解。卷首有三色版作者画像一幅,卷中有作者照相及笔迹各一幅,书中主角的照相两幅,地图一幅,三色版印法棱支画“铁流图”一幅。 道林纸精印,页数三...
...屠伯们逍遥复逍遥, 用钢刀的,用软刀的。 然而我只有“杂感”而已。 连“杂感”也被“放进了应该去的地方”时,我于是只有“而已”而已! 以上的八句话,是在一九二六年十月十四夜里,编完那年那时为止的杂感集后,写在末尾的,现在便取来作为一九二七年的杂感集的题辞。 一九二八年十月三十日,鲁迅校讫记。 【注解】 〔1〕本篇最初收入《华盖集续编》,是作者编完该书时所作。
1、 《我和<语丝>的始终》原文-出自《三闲集》 2、 《在钟楼上》原文-出自《三闲集》 3、 《我的态度气量和年纪》原文-出自《三闲集》 4、 《怎么写》原文-出自《三闲集》 5、 《文艺与革命》原文-出自《三闲集》 6、 《叶永蓁作<小小十年>小引》原文-出自《三闲集》 7、 《文学的阶级性》原文-出自《三闲集》 8、 《新月社批评家的任务》原文-出自《...
...着一点行李,但并没有遇见什么事。第二回是单身往来,那情状,已经写过一点了。这回却比前两次仿佛先就感到不安,因为曾在《创造月刊》上王独清先生的通信〔2〕中,见过英国雇用的中国同胞上船“查关”的威武:非骂则打,或者要几块钱。而我是有十只书箱在统舱里,六只书箱和衣箱在房舱里的。 看看挂英旗的同胞的手腕,自然也可说是一种经历,但我又想,这代价未免太大了,这些行李翻动...
...港〔2〕,因为跌伤的脚还未全好,不能到街上去闲走,演说一了,匆匆便归,印象淡薄得很,也早已忘却了香港了。今天看见《语丝》一三七期上辰江先生的通信〔3〕,忽又记得起来,想说几句话来凑热闹。我去讲演〔4〕的时候,主持其事的人大约很受了许多困难,但我都不大清楚。单知道先是颇遭干涉,中途又有反对者派人索取入场券,收藏起来,使别人不能去听;后来又不许将讲稿登报,经交涉...
...是不行。一个学者要九月间到广州来,一面做教授,一面和我打官司,还豫先叫我不要走,在这里“以俟开审”哩。以为在五色旗下,在青天白日旗下,一样是华盖罩命〔2〕,晦气临头罢,却又不尽然。不知怎地,于不知不觉之中,竟在“文艺界”里高升了。谓予不信,有陈源教授即西滢的《闲话》广告为证,节抄无趣,剪而贴之--“徐丹甫先生在《学灯》里说:‘北京究是新文学的策源地,根深蒂固...
...作新月书店的。这新月书店要出版的有一本《闲话》,这本《闲话》的广告里有下面这几句话:“……鲁迅先生(语丝派首领)所仗的大义,他的战略,读过《华盖集》的人,想必已经认识了。但是现代派的义旗,和它的主将--西滢先生的战略,我们还没有明了。……” “派”呀,“首领”呀,这种谥法实在有些可怕。不远就又会有人来诮骂。甲道:看哪!鲁迅居然称为首领了。天下有这种首领的么?...
...,近日亦遭兵燹之厄,可叹也夫。”) 抄书也太麻烦,还是不抄下去了。但我们看第二条,就很可以悟出上海保安会所切望的“循规蹈矩”之道〔7〕。即:原文带些愤激,是“激烈”,改本不过“可叹也夫”,是“循规蹈矩”的。何以故呢?愤激便有揭竿而起的可能,而“可叹也夫”则瘟头瘟脑,即使全国一同叹气,其结果也不过是叹气,于“治安”毫无妨碍的。 但我还要给青年们一个警告:勿以为...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