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中,虫鸟的歌舞中,谅必都能够更洪亮的听得自然母的言辞〔3〕,更锋利的看见土拨鼠和春子的运命〔4〕。世间本没有别的言说,能比诗人以语言文字画出自己的心和梦,更为明白晓畅的了。 在翻译之前,承S.F.君〔5〕借给我详细校过豫备再版的底本,使我改正了许多旧印本中错误的地方;翻译的时候,SH君〔6〕又时时指点我,使我懂得许多难解的地方;初稿印在《晨报副镌》上的时候...
...的无教育之中,看见这样的价值,美谛克的更加复杂的判断,也就全然不能为他所领0会了。他们之间,于是并不发生心心相印的交谈。两人策了马,在长久的沉默中开快步前进。” (二之二) 但还有一个专门学校学生企什,他的自己不行,别人更不行的论法,是和美谛克一样的—— “自然,我是生病,负伤的人,我是不耐烦做那样麻烦的工作的,然而无论如何,我总该不会比小子还要坏——这无须...
...大的企图,来作纪念,这是毫不足异的。” 关于“同路人”文学的过去,以及现在全般的状况,我想,这就说得很简括而明白了。 一九三○年八月三十日,译者。 【注解】 〔1〕《十月》 苏联“同路人”作家雅各武莱夫描写十月革命时期莫斯科起义的中篇小说,作于一九二三年。鲁迅于一九二九年初开始翻译,次年夏末译毕。至一九三三年二月始由上海神州国光社出版,列为《现代文艺丛书》(...
...。但这也就是淑雪兼珂作品的标本,见一斑可推全豹的。 伦支(Lev Lunz)〔11〕的《在沙漠上》,也出于米川正夫的《劳农露西亚小说集》,原译者还在卷末写有一段说明,如下: “在青年的‘绥拉比翁的兄弟们’之中,最年少的可爱的作家莱夫·伦支,为病魔所苦者将近一年,但至一九二四年五月,终于在汉堡的病院里长逝了。享年仅二十二。当刚才跨出人生的第一步,创作方面也将自...
...,通函见教或指正其错误的,必当随时补正。” 但直到现在,首尾三年,终于未曾得到一封这样的信札,所以其中的缺憾,还是和先前一模一样。反之,对于译者本身的笑骂却颇不少的,至今未绝。我曾在《“硬译”与“文学的阶级性”》中提到一点大略,登在《萌芽》〔16〕第三本上,现在就摘抄几段在下面—— “从前年以来,对于我个人的攻击是多极了,每一种刊物上,大抵总要看见‘鲁迅’的...
...沌。而且分明看见,他们俩本是同舟……。 假如我们在异乡讲演,因为言语不同,有人口译,那是没有法子的,至多,不过怕他遗漏,错误,失了精神。但若译者另外加些解释,申明,摘要,甚而至于阐发,我想,大概是讲者和听者都要讨厌的罢。因此,我也不想再说关于内容的话。 我也不愿意别人劝我去吃他所爱吃的东西,然而我所爱吃的,却往往不自觉地劝人吃。看的东西也一样,《小约翰》即是...
...midt),德国唯心主义哲学家。著有《个人及其所有》等。 〔19〕《革命的故事》 德国S.布果夫和A.比拉尔特合译的阿尔志跋绥夫的中短篇小说集,其中包括《工人绥惠略夫》、《血痕》(即《血迹》)、《朝影》、《托曼诺夫将军》(即《都玛罗夫》)和《医生》。 〔20〕齐宗颐(1881—1965) 字寿山,河北高阳人。德国柏林大学毕业,曾任北洋政府教育部佥事、视学。一...
...e.’这是消沉的但是锐利的声音。 这是说,我的杯并不大,但我还是用我的杯去喝。” 《游戏》(Asobi)见小说集《涓滴》(1910)中。 《沉默之塔》(Chinmoku no tō)原系《代〈札拉图斯忒拉〉〔14〕译本的序》,登在生田长江〔15〕的译本(1911)的卷首。 有岛武郎〔16〕 有岛武郎(Arishima Takeo)生于一八七七年,本学农,留学...
...件电报牛乳之类的人,大抵年青,其中出产不良少年很不少,中国还没有这一类人。 一九二二年五月四日记,七月一日改定。 【注解】 〔1〕本篇原题《译者附记》,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二年五月十五日《晨报副镌》,后经作者稍加增补改定,改题《记剧中人物的译名》,收入单行本。 〔2〕“饮河不过满腹” 语见《庄子·逍遥游》:“偃鼠次河,不过满腹”。偃鼠,同鼹鼠。 〔3〕《万叶集》...
《俄罗斯的童话》小引〔2〕 这是我从去年秋天起,陆续译出,用了“邓当世”的笔名,向《译文》〔3〕投稿的。 第一回有这样的几句《后记》: “高尔基这人和作品,在中国已为大家所知道,不必多说了。 “这《俄罗斯的童话》,共有十六篇,每篇独立;虽说‘童话’,其实是从各方面描写俄罗斯国民性的种种相,并非写给孩子们看的。发表年代未详,恐怕还是十月革命前之作;今从日本高桥...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