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九十年代,“移动展览会派”〔4〕出现了,对于学院派的古典主义,力加掊击,斥模仿,崇独立,终至收美术于自己的掌中,以鼓吹其见解和理想。然而排外则易倾于慕古,慕古必不免于退婴,所以后来,艺术遂见衰落,而祖述法国色彩画家绥珊的一派(Cezannist)〔5〕兴。同时,西南欧的立体派和未来派〔6〕,也传入而且盛行于俄国。 十月革命时,是左派(立体派及未来派)全盛的...
... 是的,反革命者的野兽性,革命者倒是会很难推想的。 一九二五年的德国,和现在稍不同,这戏剧曾在国民剧场开演,并且印行了戈支(I.Gotz)的译本。不久,日译本也出现了,收在《社会文艺丛书》里;还听说也曾开演于东京。 三年前,我曾根据二译本,翻了一幕,载《北斗》杂志中。靖华兄知道我在译这部书,便寄给我一本很美丽的原本。我虽然不能读原文,但对比之后,知道德译本是...
...二七年一月一日北京《语丝》周刊第一一二期,并同时印入《争自由的波浪》一书。 《争自由的波浪》,俄国小说和散文集。原名《专制国家之自由语》,英译本改名《大心》。董秋芳从英译本转译,一九二七年一月北京北新书局出版,为《未名丛刊》之一。内收高尔基《争自由的波浪》、《人的生命》,但兼珂《大心》,列夫·托尔斯泰《尼古拉之死》等四篇小说;列夫·托尔斯泰《致瑞典和平会的一...
...民众,叫出许多惨痛的声音,后来他们又看见民众有缺点,便失望起来,不很能怎样歌唱,待到革命以后,文学上便没有什么大作品了。只有几个旧文学家跑到外国去,作了几篇作品,但也不见得出色,因为他们已经失掉了先前的环境了,不再能照先前似的开口。 在这时候,他们的本国是应该有新的声音出现的,但是我们还没有很听到。我想,他们将来是一定要有声音的。因为俄国是活的,虽然暂时没有...
...教员宣言 应为七教员。指鲁迅与马裕藻、沈尹默、李泰潜、钱玄同、沈兼士、周作人等七教员联名发表的《对于北京女子师范大学风潮宣言》。参看《集外集拾遗补编》。 〔6〕 杨荫榆的这些话见一九二五年八月五日《晨报》所载《杨荫榆昨晚有辞职说》的报导:“风潮内幕,现已暴露,前如北大教员OO诸人之宣言,近如中央公园开会所谓‘市民’对于该校学生之演说,加本人以英日帝国主义之罪...
...太人钉杀耶稣〔7〕的事,更应该细看。 倘若不懂,可以想想福音是什么体。 先觉的人,历来总被阴险的小人昏庸的群众迫压排挤倾陷放逐杀戮。中国又格外凶。然而酋长终于改了君主。君主终于预备立宪,预备立宪又终于变了共和了。喜欢暗夜的妖怪多,虽然能教暂时黯淡一点,光明却总要来。有如天亮,遮掩不住。想遮掩白费气力的。 【注解】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八月十二日北...
他〔1〕 一 “知了”不要叫了,他在房中睡着; “知了”叫了,刻刻心头记着。 太阳去了,“知了”住了,——还没有见他,待打门叫他,——锈铁链子系着。 二 秋风起了, 快吹开那家窗幕。 开了窗幕,会望见他的双靥。 窗幕开了,——一望全是粉墙, 白吹下许多枯叶。 三 大雪下了,扫出路寻他; 他是花一般,这里如何住得! 不如回去寻他,——阿!回来还是我家。 【注解
名字〔1〕 我看了几年杂志和报章,渐渐的造成一种古怪的积习了。 这是什么呢?就是看文章先看署名。对于这署名,并非积极的专寻大人先生,而却在消极的这一方面。 一,自称“铁血”“侠魂”“古狂”“怪侠”“亚雄”之类的不看。 二,自称“鲽栖”“鸳精”“芳侬”“花怜”“秋瘦”“春愁”之类的又不看。 三,自命为“一分子”,自谦为“小百姓”,自鄙为“一笑”之类的又不看。
...暗绿的森林,星星闪着他们晶莹的眼睛,夜色中显出几轮较白的圆纹是月见草〔3〕的花朵……自然之美多少丰富呵! 然而我只听得高雅的人们这样说。我窗外没有花草,星月皎洁的时候,我正在和蚊子战斗,后来又睡着了。 早上起来,但见三位得胜者拖着鲜红色的肚子站在帐子上;自己身上有些痒,且搔且数,一共有五个疙瘩;是我在生物界里战败的标征。 我于是也便带了五个疙瘩,出门混饭去了...
谨启〔1〕 诸位读者先生: 《北新》〔2〕第三卷第二号的插图,还是《美术史潮论》上的插图,那“罗兰珊〔3〕:《女》”及“莱什〔4〕:《朝餐》”,画和题目互错了,请自行改正,或心照。 顺便还要附告几位先生们:著作“落伍”,翻译错误,是我的责任。其余如书籍缺页,定刊物后改换地址,邮购刊物回件和原单不符,某某殊为可恶之类,我都管不着的,希径与书店直接交涉为感。 一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