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社会主义革命运动,甚至连资产阶级的民主也坚决反对。他的理论反映了十九世纪后半期垄断资产阶级的愿望和要求,后来成为德国法西斯主义的理论根据。作者把他当作代表新生力量的进步思想家,显然是当时的一种误解。以后作者对尼采的看法有了改变,在一九三五年写的《〈中国新文学大系〉小说二集序》中,称他为“世纪末”的思想家。(见《且介亭杂文二集》) (27)察罗图斯德罗 通译...
...〔3〕了。“咱们一伙儿”。 2,假如有一个人在办一件事,自然是不会好的。但我一开口,他却可以归罪于我了。譬如办学校罢,教员请不到,便说:这是鲁迅说了坏话的缘故;学生闹一点小乱子罢,又是鲁迅说了坏话的缘故。他倒干干净净。 我又不学耶稣〔4〕,何苦替别人来背十字架呢? 但“江山好改,本性难移”,也许后来还要开开口。可是定了“新法”了,除原先说过的“主将”之类以外...
...相类的风潮,结果是学生完全失败,在上海分立了一个大夏大学。〔6〕那时校长如何自卫,我不得而知;这回是说我的辞职,和刘博士无干,乃是胡适之派和鲁迅派相排挤,所以走掉的。这话就登在鼓浪屿的日报《民钟》上,并且已经加以驳斥。但有几位同事还大大地紧张起来,开会提出质问;而校长却答复得很干脆:没有说这话。有的还不放心,更给我放散别种的谣言〔7〕,要减轻“排挤说”的势力...
...告示《史记·周本纪》载武王率师渡过盟津以后,曾发布誓师辞,即所谓《太(泰)誓》。这里的“告示”,除首尾“照得”“此示”数字外,都是《太誓》的原文。“毁坏其三正,离□其王父母弟”,意思是毁坏了天、地、人的正道,抛弃他的祖辈和弟兄不用。 〔9〕九旒云罕旗《史记·周本纪》载武王克商后举行祭社典礼,有“百夫荷罕旗以先驱”的记载;南朝宋裴[马因]《集解》说:“蔡邕《独...
...内了;只删去了一篇〔2〕。那是因为其中开列着许多人,未曾,也不易遍征同意,所以不好擅自发表。 书名呢?年月是改了,情形却依旧,就还叫《华盖集》。 然而年月究竟是改了,因此只得添上两个字:“续编”。 一九二六年十月十四日,鲁迅记于厦门。 【注解】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十一月十六日《语丝》周刊第一○四期。 〔2〕指《大衍发微》,后收入《而已集》作附录。
...戏而已么? 二月十六日 【注解】 〔1〕本篇最初分四次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一月十七日、二十日、二月十四日、二十日《京报副刊》。 当第一节发表时,作者曾写有《附记》如下:“我是一个讲师,略近于教授,照江震亚先生的主张,似乎也是不当署名的。但我也曾用几个假名发表过文章,后来却有人诘责我逃避责任;况且这回又带些攻击态度,所以终于署名了。但所署的也不是真名字;但也近于真...
...,不介我心。若以我诗为愉快,任之而已。吾何能阿其所好为?吾之握管,不为妇孺庸俗,乃以吾全心全情感全意志,与多量之精神而成诗,非欲聆彼辈柔声而作者也。夫如是,故凡一字一辞,无不即其人呼吸精神之形现,中于人心,神弦立应,其力之曼衍于欧土,例不能别求之英诗人中;仅司各德所为说部,差足与相伦比而已。若问其力奈何?则意太利希腊二国,已如上述,可毋赘言。此他西班牙德意志...
...我国之民,迟疑者同逆命之寇”,如“已定地方之人民,仍存明制,不随本朝之制度者,杀无赦!”此事曾引起各地人民的广泛反抗,有许多人被杀。 〔4〕作者在清代末年留学日本时,即将辫子剪掉,据许寿裳《亡友鲁迅印象记》所记,时间在一九○二年(清光绪二十八年)秋冬之际。他在一九○九年(宣统元年)归国后曾因没有辫子而吃过许多苦。参看《且介亭杂文·病后杂谈之余》和《且介亭杂文...
...岂唯董公!’横刀长揖径出,悬节于上东门,而奔冀州。” 〔9〕铅我国古代书写工具之一。晋代葛洪撰的《西京杂记》载有汉代扬雄“怀铅提椠”,到处搜求方言的故事。 〔10〕卢梭于一七六二年出版教育小说《爱弥儿》,提倡儿童身心的自由发展,批判封建贵族和教会的教育制度。当时法国的反动当局曾为此下令焚毁该书并逮捕作者,卢梭被迫逃往瑞士、英国等地,直到一七七○年才重返巴黎。
...叫作“吉柏希”〔7〕的,乐于迁徙,不肯安居,私心窃以为他们脾气太古怪,现在才知道他们自有他们的道理,倒是我胡涂。 这里在下雨,不算很热了。 鲁迅。八月三十日,上海。 【注解】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十月二日《语丝》周刊第九十九期。 〔2〕一九一九年十二月,鲁迅回绍兴接母亲等家眷到北京,同住八道湾。 〔3〕“使之闻之” 语见《论语·阳货》:“孺悲欲见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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