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俭为本 余蒙先人徐前忝居高位,与诸弟及子佳谆谆慎守者但有二语,曰“有福不可享尽,有势不可使尽”而已。福不多享,故总以俭字为主,少用仆俾埠,少花银钱,自然惜福矣。势不多使,则少管闲事,少断是非,无感者亦无怕者,自然悠久矣。 家书:同治二年六月初四日致澄弟 吾家累世以来,孝弟勤俭。辅臣公以上吾不及见、竟希公、星冈公皆末明即起,竟日无片刻暇逸。竟希公少时在陈氏宗
人德八本 余近年默省之勤、俭、刚、明、忠、恕、谦、浑八德……就中能体会一二字,便有日进之象。 家书:同治五年三月十四日夜谕纪泽纪鸿 日来,每思吾身,能干十“三”字者用功,尚不失晚年进境。十“三”字者,谓三经、三史、三子、三集、三实。三忌、三薄、三知、三乐、三寡也。三经、三史、三子、三集、三实,余在京师,尝以匾其室;在江南,曾刻印章矣。三忌者,即谓天道忌巧,天
制胜在人 近年军中阅历有年,益知天下事当于大处着眼,小处下手。陆氏但称先立乎其大者,若不辅以朱子韩积寸累工夫,则下梢全无把握。故国藩治军,摒去一切高深神奇之说,专就粗浅纤悉处致力,虽坐是不免大有功效,然为钝拙计,则犹守约之方也。 书信:咸丰九年十月二十一日致吴廷栋 凡与诸将语,理不宜深,令不宜烦,愈易愈简愈妙也。不特与诸将语为然,即吾辈治心、治身,理亦不可太
中书舍人杜牧字牧之 高元裕除吏部 尚书 制 来。昔有虞氏贵德尚齿,言于四代,其道最优。今吾卿老,富有道德,以大蒙宰表率群寮,顾予敢专,得于佥议。前山南东道节度管内观察处置等使、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尚书、使持节襄州诸军事、兼襄州刺史、御史大夫、上柱国、渤海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高元裕,始以御史谏官,在长庆、寳历之际,匡拂时病,磨切贵近,罔有顾虑,知无不为。复以谏议
中书舍人杜牧字牧之 上李太尉论北边事启 某启。伏以圣主垂衣,太尉当轴,威德上显,和泽下流。诸侯无异心,百姓无怨气,星辰顺静,日月光明,天业益昌,圣统无极。既功成而理定,实道尊而名垂。今则未闻纵东山之游,乐后园之醉,惕惕若不足,兢兢而如无。岂不以边障尚惊,殊虏未殄,防其入寇,犹须征兵。 伏以廻鹘种落,人素非多,校于突厥,绝为小弱。今者国破众叛,逃来漠南,为羇旅
中书舍人杜牧字牧之 黄州刺史谢上表 臣某言。臣奉某月日来旨,自某官授臣黄州刺史,以某月日到任上讫。诚惶诚恐,顿首顿首。臣某自出身已来,任职使府,虽有官业,不亲治人。及登朝二任,皆参台阁,优游无事,止奉朝谒。今者蒙恩擢授刺史,专断刑罚,施行诏条,政之善恶,唯臣所系。素不更练,兼之昧愚,一自到任,忧惕不胜,动作举止,唯恐罪悔。 伏以黄州在大江之侧,云梦泽南,古有
中书舍人杜牧字牧之 李讷除浙东观察使兼御史大夫制 来。仲尼以举贤才则理,大禹以能官人则安。况西界浙河,东奄左海,机杼耕稼,提封七州,其间茧税鱼盐,衣食半天下,不有可仗,岂宜委之。正议大夫、使持节华州诸军事、守华州刺史、兼御史中丞、充潼关防御镇国军等使、上柱国、陇西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鱼袋李讷,温良恭俭,齐庄中正,实以君子之德,华以才人之辞。扬历清显,
...沉。唯应独伴陈皇后,照见长门望幸心。 忍死留别献盐铁裴相公二十叔 贤相辅明主,苍生寿域开。青春辞白日,幽壤作黄埃。岂是无多士,偏蒙不弃才。孤坟一尺土,谁可为培栽? 悲吴王城 二月春风江上来,水精波动碎楼台。吴王宫殿柳含翠,苏小宅房花正开。解舞细腰何处往,能歌姹女逐谁回?千秋万古无消息,国作荒原人作灰。 闺情代作 梧桐叶落雁初归,迢递无因寄远衣。月照石泉金点冷...
中书舍人杜牧字牧之 上周相公书 某再拜。伏以大儒在位,而未有不知兵者,未有不能制兵而能止暴乱者,未有暴乱不止而能活生人、定国家者,自生人已来,可以屈指而数也。今兵之下者,莫若刺伐之法,《诗·大雅·维清》,奏《象舞》之篇,曰:“维清缉熙,文王之典。迄用有成,维周之祯。”《象》者,象武王伐纣刺伐之法,此乃文王受命,受设王专征之命也。七年五伐,留战阵刺伐之法,遗之
中书舍人杜牧字牧之 王钊除皇城留守制 来。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刑部 尚书 、前兼左金吾卫大将军、御史大夫、充左街使、太原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王钊。常侍文陛,召见武台,愿以五千,独当一队,思长策久安之术,避必战敢死之虏,颇嗤免胄,独能全师。洎繁缨趋朝,执金入侍,夷险一贯,忠劳两兼,子尾之疾虽平,郄克之步尚蹇。官崇环卫,职实司武,入座副相,不失旧荣,且务优安,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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