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述林》上卷序言 这一卷里,几乎全是关于文学的论说;只有《现实》〔2〕中的五篇,是根据了杂志《文学的遗产》〔3〕撰述的,再除去两篇序跋,其余就都是翻译。 编辑本集时,所据的大抵是原稿;但《绥拉菲摩维支〈铁流〉序》〔4〕,却是由排印本收入的。《十五年来的书籍版画和单行版画》〔5〕一篇,既系摘译,又好像曾由别人略加改易,是否合于译者本意,已不可知,但因为关于
《苏联版画集》序 ——前大半见上面《记苏联版画展览会》,而将《附记》删去。再后便接下文:右一篇,是本年二月间,苏联版画展览会在上海开会的时候,我写来登在《申报》上面的。这展览会对于中国给了不少的益处;我以为因此由幻想而入于脚踏实地的写实主义的大约会有许多人。良友图书公司要印一本画集,我听了非常高兴,所以当赵家璧〔2〕先生希望我参加选择和写作序文的时候,我都毫
...时发表于一九三六年七月的《文学丛报》月刊第四期和《现实文学》月刊第一期。 来信的“陈××”,原署名“陈仲山”,本名陈其昌,据一些托派分子的回忆录,当时他是一个托派组织临时中央委员会的委员。 〔2〕康缪尼斯脱英语Communist(共产党人)的音译。下文的Reds,英语“赤色分子”的意思,这里指红军。 〔3〕托洛斯基(UF\GLMM,1879—1940)通译托...
...治。 〔4〕《略谈皇帝》应作《闲话皇帝》。一九三五年五月,上海《新生》周刊第二卷第十五期发表易水(艾寒松)的《闲话皇帝》一文,泛论古今中外的君主制度,涉及日本天皇,当时日本驻上海总领事即以“侮辱天皇,妨害邦交”为名提出抗议。国民党政府屈从压力,并趁机压制进步舆论,将《新生》周刊查封,由法院判处该刊主编杜重远一年二个月徒刑。国民党中央宣传委员会图书杂志审查委员...
...里想:老人这东西,恐怕也真为青年所不耐的。例如我罢,性情即日见乖张,二十五年而已,却偏喜欢说一世纪的四分之一,以形容其多,真不知忙着什么;而且这摩一下头顶的手势,也实在可以说是太落伍了。 这手势,每当惊喜或感动的时候,我也已经用了一世纪的四分之一,犹言“辫子究竟剪去了”,原是胜利的表示。这种心情,和现在的青年也是不能相通的。假使都会上有一个拖着辫子的人,三十...
...还是结论。幸而卷末没有明记着“第几章:结论”,所以仍不失为漫谈,总算还好的。 然而即使力说是漫谈,著者的用心,还是在将中国的一部分的真相,绍介给日本的读者的。但是,在现在,总依然是因了各种的读者,那结果也不一样罢。这是没有法子的事。据我看来,日本和中国的人们之间,是一定会有互相了解的时候的。新近的报章上,虽然又在竭力的说着“亲善”呀,“提携”呀〔4〕,到得明...
...,中国还未必有。只是我的做序,可不比写信,总不免用些做序的拳经:这是要请编者读者,大家心照的。 一九三五年十一月二十五夜,鲁迅记于上海闸北之且介亭。 【注解】 〔1〕本篇最初印入《现代作家书简》。 孔另境(1904—1972),浙江桐乡人。他所编的《当代文人尺牍钞》于一九三六年五月由生活书店出版,改题《现代作家书简》,收作家五十八人的书信二一九封。 〔2〕“...
...争的大众文学。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是无产阶级革命文学的一发展,是无产革命文学在现在时候的真实的更广大的内容。这种文学,现在已经存在着,并且即将在这基础之上,再受着实际战斗生活的培养,开起烂缦的花来罢。因此,新的口号的提出,不能看作革命文学运动的停止,或者说“此路不通”了。所以,决非停止了历来的反对法西主义,反对一切反动者的血的斗争,而是将这斗争更深入,更...
备考:分明的是非和热烈的好恶(魏金枝) 人应有分明的是非,和热烈的好恶,这是不错的。文人应更有分明的是非,和更热烈的好恶,这也是不错的。但天下的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除了是非之外,还有“似是而非”的“是”,和“非中有是”之非,在这当口,我们的好恶,便有些为难了。 譬如有一种人,他们借着一个好看的幌子,做其为所欲为的勾当,不论是非,无分好恶,一概置之在所排挤之
《唐且见春申君》 1、唐且见春申君:唐且见春申君曰:“齐人饰身修行得为益,然臣羞而不学也。不避绝江河,行千馀里来,窃慕大君之义,而善君之业。臣闻之,贲、诸怀锥刃而天下为勇,西施衣褐而天下称美。今君相万乘之楚,御中国之难,所欲者不成,所求者不得,臣等少也。夫枭棋之所以能为者,以散棋佐之也。夫一枭之不如不胜五散,亦明矣。今君何不为天下枭,而令臣等为散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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