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感录〔1〕 近日看到几篇某国志士〔2〕做的说被异族虐待的文章,突然记起了自己从前的事情。 那时候不知道因为境遇和时势或年龄的关系呢,还是别的原因,总最愿听世上爱国者的声音,以及探究他们国里的情状。波兰印度,文籍较多;中国人说起他的也最多;我也留心最早,却很替他们抱着希望。其时中国才征新军〔3〕,在路上时常遇着几个军士,一面走,一面唱道:“印度波兰马牛奴隶性...
...兮,使彼以心忧。宁召书癖兮来诗囚〔11〕,君为我守兮乐未休。他年芹茂而樨香兮〔12〕,购异籍以相酬。 【注解】 〔1〕 本篇录自周作人日记,写于一九○一年二月十八日(夏历庚子除夕),署名戛剑生。 〔2〕 上章困敦之岁 指庚子年。《尔雅·释天》:“(太岁)在庚曰上章”,“(太岁)在子曰困敦。” 〔3〕 贾子 指唐代诗人贾岛。元代辛文房《唐才子传》卷五:“(...
聚“珍”〔1〕 张静庐先生《我为什么刊行本丛书》〔2〕云:“本丛书之刊行,得周作人沈启无诸先生之推荐书目,介绍善本,盛情可感。……施蛰存先生之主持一切,奔走接洽;……” 施蛰存先生《编印中国文学珍本丛书缘起》〔3〕云:“余既不能为达官贵人,教授学者效牛马走〔4〕,则何如为白屋寒儒,青灯下士修儿孙福乎?” 这里的“走”和“教授学者”,与众不同,也都是“珍本”。
周豫才告白〔1〕 仆已辞去山会师范学校〔2〕校长。校内诸事业于本月十三日由学务科派科员朱君幼溪至校交代清楚。凡关于该校事务,以后均希向民事署学务科接洽,仆不更负责任。此白。 【注解】 〔1〕 本篇最初刊于一九一二年二月十九日《越铎日报》广告栏,原无标点。 〔2〕 山会师范学校 原名山会初级师范学堂,一九一二年一月改称绍兴师范学校。山会,山阴、会稽二县的简称。
...不怕,仍旧坐在家里吗?” 【注解】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五年五月二十日《太白》半月刊第二卷第五期“掂斤簸两”栏,署名敖者。 〔2〕 马廉(1893—1935) 字隅卿,浙江鄞县人。曾任北京孔德学校总务长,当时在北平师范大学、北京大学任教,一九三五年二月十九日在北京大学讲课时,突患脑溢血去世。 〔3〕 疑古玄同 即钱玄同,当时任北平师范大学国文系主任。
鲁迅启事〔1〕 《民众文艺》稿件,有一部份经我看过,已在第十四期声明。现因自己事繁,无暇细读,并将一部份的“校阅”,亦已停止,自第十七期起,即不负任何责任。 四月十四日。 【注解】 〔1〕 本篇最初刊于一九二五年四月十七日《京报副刊》。
关于“粗人”〔1〕 记者先生: 关于大报〔2〕第一本上的“粗人”的讨论,鄙人不才,也想妄参一点末议:—— 一 陈先生以《伯兮》一篇为“写粗人”〔3〕,这“粗”字是无所谓通不通的。因为皮肤,衣服,诗上都没有明言粗不粗,所以我们无从悬揣其为“粗”,也不能断定其颇“细”:这应该暂置于讨论之外。 二 “写”字却有些不通了。应改作“粗人写”,这才文从字顺。你看诗中称丈...
题记一篇〔1〕 在昔原始之民,其居群中,盖惟以姿态声音,达其情意而已。 声音繁变,紊成言辞,言辞谐美,乃兆歌咏。然言者,犹风波也,激方已,余踪杳然,独恃口耳之传,殊不足以行远或垂后,故越吟〔2〕仅一见于载籍,绋讴〔3〕不丛集于诗山也。幸赖文字,其散亡,楮墨所书,年命斯久。而篇章既富,评骘遂生,东则有刘彦和之《文心》〔4〕,西则有亚理士多德之《诗学》,解析...
编者附白〔1〕 《莽原》所要讨论的,其实并不重在这一类问题。前回登那两篇文章〔2〕的缘故,倒在无处可登,所以偏要给他登出。但因此又不得不登了相关的陈先生的信〔3〕,作一个结束。这回的两篇,是作者见了《现代评论》的答复〔4〕,而未见《莽原》的短信的时候所做的,从上海寄到北京,却又在陈先生的信已经发表之后了,但其实还是未结束前的话。因此,我要请章周二先生〔5〕原
...影不来秋瑟瑟,苇花伴宿露。 扫除腻粉呈风骨,褪却红衣学淡妆。 好向濂溪称净植,莫随残叶堕寒塘!〔2〕 【注解】 〔1〕 本篇录自周作人日记,写于一九○○年,署名戛剑生。 〔2〕 濂溪 周敦颐(1017—1073),字茂叔,别号濂溪,道州营道(今湖南道县)人,北宋理学家。他在《爱莲说》中咏赞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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