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中国人罢,反对抢人,说自己愿意施舍;我们也毫不见他去抢,而他家里有许许多多别人的东西。 迅 四月二十三日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五月八日开封《豫报》副刊。 〔2〕 高歌 山西盂县人,狂飙社成员。鲁迅在北京世界语专门学校任教时的学生,当时与吕蕴儒、向培良等在河南开封编辑《豫报》副刊。 〔3〕 长虹 高长虹,高歌之兄。参看本卷第207页注〔141〕。
...眼,赐以驱除,而且至于打破你的饭碗〔3〕的罢。但占去了你所赏识的琴心女士的“阿呀体”诗文的纸面,却实在不胜抱歉之至,尚祈恕之。不宣。请了。 鲁迅。四月二十七日于灰棚〔4〕。 备考:并非《晨报》造谣(素昧) 昨日本刊《来信》的标题之下,叙及开封女生被兵士怎么的新闻,因系《晨报》之所揭载,似疑《晨报》造谣,或《晨报》访员报告不实,其实皆不然的,我可以用事实来证明...
...是更先的祖母,并不一定新颖。 3.本刊月出一本,约一百五十页,间有图画,时亦增刊,倘无意外障碍,定于每月中旬出版。 4.本刊亦选登来稿,凡有出自心裁,非奉命执笔,如明清八股者,极望惠寄,稿由北新书局收转。 5.本刊每本实价二角八分,增刊随时另定。在十一月以前豫定者,半卷五本一元二角半,一卷十本二元四角,增刊不加价,邮费在内。国外每半卷加邮费四角。 〔1〕 本...
...们的祷告,并不渴血,而欣然移情于亚契莱斯的破坏底的愤怒,能够沉潜于浮士德的无底的深的思想中,而以微笑凝眺着欢娱底的笑剧和滑稽的喜歌剧。” (鲁迅译《艺术论》,一六五至一六六页) 因为新的阶级及其文化,并非突然从天而降,大抵是发达于对于旧支配者及其文化的反抗中,亦即发达于和旧者的对立中,所以新文化仍然有所承传,于旧文化也仍然有所择取。这可说明卢那卡尔斯基当革命...
送增田涉君归国〔1〕 扶桑正是秋光好,枫叶如丹照嫩寒。〔2〕 却折垂杨送归客,心随东棹忆华年。 十二月二日 〔1〕 《鲁迅日记》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二日:“作送增田涉君归国诗一首并写讫,诗云:‘扶桑正是秋光好,……。’” 增田涉(1903—1977),日本的中国文学研究者,曾任日本根岛大学、关西大学等校教授。一九三一年他在上海时,常向鲁迅请教翻译《中国小说史略》...
...不至于劝你多读外国书,因为那书是来灭的人们所读的。但是还要奖励你多读中国书,孔子〔12〕也还要更加崇奉,像元朝和清朝一样。 备考:奇哉!所谓鲁迅先生的话(熊以谦) 奇怪!真的奇怪!奇怪素负学者声名,引起青年瞻仰的鲁迅先生说出这样浅薄无知识的话来了!鲁先生在《京报副刊》征求青年必读书里面说: 我看中国书时,总觉得就沉静下去,与实人生离开;读外国书——但除了印度...
...》的第三篇;现得先生来信,才又知道《学灯》上也早经登载过,这书之为我国人所爱重,居然可知。 现在我所译的也已经付印,中国就有两种全译本了。 鲁迅。一月九日。 备考:给鲁迅先生的一封信 鲁迅先生: 我今天写这封信给你,也许像你在《杨树达君的袭来》中所说的,“我们并不曾认识了哪”;但是我这样的意见,忍耐得好久了,终于忍不住的说出来,这在先生也可以原谅的罢。 先生...
...,呈给读者,以尽贡献的微意,也作为告别的纪念罢。 译文社同人公启。二十四年九月十六日。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五年九月《译文》终刊号。鲁迅在一九三五年十月二十九日致萧军的信中说:“《译文》终刊号的前记是我和茅(按指茅盾)合撰的。” 《译文》,鲁迅和茅盾发起的翻译和介绍外国文学的月刊。一九三四年九月创刊于上海。最初三期由鲁迅编辑,后由黄源接编,生活书店印...
报载患脑炎戏作〔1〕 横眉岂夺蛾眉冶,不料仍违众女心。〔2〕 诅咒而今翻异样,无如臣脑故如冰。 三月十六日 〔1〕 《鲁迅日记》一九三四年三月十六日:“闻天津《大公报》记我患脑炎,戏作一绝寄静农云:‘横眉岂夺蛾眉冶,……。’”一九三四年三月十日《大公报》“文化情报”栏载有一则署名“乒”的简讯: “据最近本月初日本《盛京时报》上海通讯,谓蛰居上海之鲁迅氏,在客...
...春温上笔端。 尘海苍茫沉百感,金风萧瑟走千官。 老归大泽菰蒲尽,梦坠空云齿发寒。 竦听荒鸡偏阒寂,起看星斗正阑干。〔2〕 十二月 〔1〕 《鲁迅日记》一九三五年十二月五日:“为季皦书一小幅云:‘曾惊秋肃临天下,……。’” 〔2〕 荒鸡 清代周亮工《书影》卷四:“古以三鼓前鸡鸣为荒鸡。” 《晋书·祖逖传》:“……逖有赞世才具,……与司空刘琨俱为司州主簿,情好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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