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它苏生;也就是在庸俗的生活,尘嚣的市街中,发见诗歌底要素。所以勃洛克所擅长者,是在取卑俗,热闹,杂沓的材料,造成一篇神秘底写实的诗歌。 中国没有这样的都会诗人。我们有馆阁诗人,山林诗人,花月诗人……;没有都会诗人。 能在杂沓的都会里看见诗者,也将在动摇的革命中看见诗。所以勃洛克做出《十二个》,而且因此“在十月革命的舞台上登场了”〔10〕。但他的能上革命的...
...。就是同在上海也是彼此不知,这里死命的逃死,那里则打牌的仍旧打牌,跳舞的仍旧跳舞。 打起来的时候,我是正在所谓火线里面〔3〕,亲遇见捉去许多中国青年。捉去了就不见回来,是生是死也没人知道,也没人打听,这种情形是由来已久了,在中国被捉去的青年素来是不知下落的。东北事起,上海有许多抗日团体,有一种团体就有一种徽章。这种徽章,如被日军发现死是很难免的。然而中国青年...
小引〔1〕 还不满一整年,所写的杂感的分量,已有去年一年的那么多了。秋来住在海边,目前只见云水,听到的多是风涛声,几乎和社会隔绝。如果环境没有改变,大概今年不见得再有什么废话了罢。灯下无事,便将旧稿编集起来;还豫备付印,以供给要看我的杂感的主顾们。 这里面所讲的仍然并没有宇宙的奥义和人生的真谛。不过是,将我所遇到的,所想到的,所要说的,一任它怎样浅薄,怎样偏...
...篇文章,就是《苦闷的象征》的第三篇;现得先生来信,才又知道《学灯》上也早经登载过,这书之为我国人所爱重,居然可知。 现在我所译的也已经付印,中国就有两种全译本了。 鲁迅。一月九日。 备考:给鲁迅先生的一封信 鲁迅先生: 我今天写这封信给你,也许像你在《杨树达君的袭来》中所说的,“我们并不曾认识了哪”;但是我这样的意见,忍耐得好久了,终于忍不住的说出来,这在先...
这是这么一个意思〔1〕 从赵雪阳先生的通信(三月三十一日本刊)里,知道对于我那篇“青年必读书”的答案曾有一位学者向学生发议论,以为我“读得中国书非常的多。……如今偏不让人家读,…… 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读确是读过一点中国书,但没有“非常的多”;也并不“偏不让人家读”。有谁要读,当然随便。只是倘若问我的意见,就是:要少——或者竟不——看中国书,多看外国书。 ...
...用括弧注在下面。 四月七日,附记于没有雅号的屋子里。 我们不认识字的。吃了好多苦。光绪二十九年。八月十二日。我进京来。卖猪。走平字们(则门)外。我说大庙堂们口(门口)。多坐一下。大家都见我笑。人家说我事(是)个王八但(蛋)。我就不之到(知道)。人上头写折(着)。清真里白四(礼拜寺)。我就不之到(知道)。人打骂。后来我就打猪。白(把)猪都打。不吃东西了。西城郭...
《近代木刻选集》(2)附记〔1〕 本集中的十二幅木刻大都是从英国的《The Woodcutof To-day》《The Studio》,《The Smaller Beasts》〔2〕中选取的,这里也一并摘录几句解说。 格斯金(Arthur J.Gaskin),英国人。他不是一个始简单后精细的艺术家。他早懂得立体的黑色之浓淡关系。这幅《大雪》的凄凉和小屋底景致...
...也就如此一样:更加值得一看了。 莱勒孚(LesterRalph)〔9〕的五十余幅白描的插图,虽然柔软,却很清新,一看布局,也许很容易使人记起中国清季的任渭长〔10〕的作品,但他所画的是仙侠高士,瘦削怪诞,远不如这些的健康;而且对于中国现在看惯了斜眼削肩的美女图的眼睛,也是很有澄清的益处的。 一九三一年九月二十七夜,记。 【注解】 〔1〕本篇最初印入李兰译、一...
...《莽原》第一期上,发了《槟榔集》〔6〕两篇。第三篇斥朱湘〔7〕的,我想可以删去,而移第四为第三。因为朱湘似乎也已掉下去,没人提他了——虽然是中国的济慈〔8〕。我想你一定很忙,但仍极希望你常常有作品寄来。 迅〔四月二十三日〕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五月六日《豫报》副刊。 〔2〕 培良 向培良(1905—1961),湖南黔阳人。一九二四年与高长虹等人在...
1、 绍介《海上述林》上卷-出自《集外集拾遗》 2、 《译文》终刊号前记-出自《集外集拾遗》 3、 《文艺连丛》-出自《集外集拾遗》 4、 《艺苑朝华》广告-出自《集外集拾遗》 5、 《奔流》凡例五则-出自《集外集拾遗》 6、 《未名丛刊》与《乌合丛书》广告-出自《集外集拾遗》 7、 亥年残秋偶作-出自《集外集拾遗》 8、 秋夜有感-出自《集外集拾遗》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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