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五日《太白》半月刊第二卷第四期,署名旅隼。 〔2〕指关于“京派和海派”的争论。一九三三年十月十八日天津《大公报·文艺副刊》发表了沈从文的《文学者的态度》一文,讥笑在上海的作家。十二月一日苏汶在上海《现代》第四卷第二期发表《文人在上海》一文加以反驳。接着,沈从文又发表《论“海派”》等文。此后,报刊上就展开了所谓“京派”与“海派”的争论。 〔3〕指《“京派”与...
...。 〔2〕《太白》参看本卷第214页注〔6〕。 〔3〕南山即陈望道(1890—1977),浙江义乌人,学者。曾任《新青年》杂志编辑、复旦大学文学院院长等。《保守文言的第三道策》,发表于一九三五年六月二十日《太白》第二卷第七期。它开头说:“保守文言过去有过两道策。……直到最近,才由章太炎提出白话比文言还要难做的话头来,勉强算是缴了第三道。”其后引证了章太炎自己...
...?” “阿!……”青年只惊叫了一声。 “哼。”马褂随手拿出一张木刻的肖像来给他看,“这是你刻的吗?” “是的。” “刻的是谁呢?” “是一个文学家。” “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卢那却尔斯基〔19〕。” “他是文学家?——他是那一国人?” “我不知道!”这青年想逃命,说谎了。 “不知道?你不要骗我!这不是露西亚〔20〕人吗?这不是明明白白的露西亚红军军官吗?...
略论梅兰芳及其他(上) 张沛 崇拜名伶原是北京的传统。辛亥革命后,伶人的品格提高了,这崇拜也干净起来。先只有谭叫天〔2〕在剧坛上称雄,都说他技艺好,但恐怕也还夹着一点势利,因为他是“老佛爷”——慈禧太后〔3〕赏识过的。虽然没有人给他宣传,替他出主意,得不到世界的名声,却也没有人来为他编剧本。我想,这不来,是带着几分“不敢”的。 后来有名的梅兰芳可就和他不同了
...困难,加以翻译,赛棱社主三上於菟吉氏不顾利害,给它出版,这是和将这寂寞的书带到书斋里去的读者诸君,我都真心感谢的。 一九三五年六月九日灯下,鲁迅。 【注解】 〔1〕本篇最初印入《中国小说史略》日译本。该书于一九三五年由日本东京赛棱社出版。参看本书《后记》。 〔2〕增田涉(1903—1977)日本的中国文学研究家。一九三一年他在上海时,常到鲁迅家中商谈翻译《中...
...无名臣亦无奸臣,何则,乾纲在上,不致朝廷有名臣、奸臣,亦社稷之福耳。” 〔11〕纪昀(1724—1805)字晓岚,直隶(今河北)献县人,清代文学家。官至礼部尚书,曾任四库全书馆总纂官。《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二百卷,是《四库全书》的书目解题,完成于乾隆四十七年(1782)。《阅微草堂笔记》,笔记小说,共五种,二十四卷。纪昀在《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子部儒家类的“引...
...了几个短篇小说到中国来,创作家就出现了,说它是媒婆,而创作是处女。〔3〕在男女交际自由的时候,谁还喜欢和媒婆周旋呢,当然没落。后来是译了一点文学理论到中国来,但“批评家”幽默家之流又出现了,说是“硬译”,“死译”,“好像看地图”〔4〕,幽默家还从他自己的脑子里,造出可笑的例子来〔5〕,使读者们“开心”,学者和大师们的话是不会错的,“开心”也总比正经省力,于是...
...不能屈,贫贱不能移”语出《孟子·滕文公》:“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3〕关于中国现代木刻的兴起,参看《且介亭杂文·〈木刻纪程〉小引》。 〔4〕法复尔斯基苏联木刻家。参看《集外集拾遗·〈引玉集〉后记》。 〔5〕兑内加(AAFJMjJL[,1899—?)现译捷依涅卡,苏联水彩画、版画家。 〔6〕冈察洛夫(AD]GjZ[\GK,,1...
...攻了,但不久就露出尾巴来,暴露了他连对于自己所提倡的文章,也常常点着破句〔2〕,“短”得很。有的却简直是“以其所短,轻人所长”了。例如轻蔑“杂文”的人,不但他所用的也是“杂文”,而他的“杂文”,比起他所轻蔑的别的“杂文”来,还拙劣到不能相提并论〔3〕。那些高谈阔论,不过是契诃夫(AChekhov)所指出的登了不识羞的顶颠,傲视着一切〔4〕,被轻者是无福和他们...
从帮忙到扯淡 “帮闲文学”〔2〕曾经算是一个恶毒的贬辞,——但其实是误解的。 《诗经》是后来的一部经,但春秋时代,其中的有几篇就用之于侑酒;屈原〔3〕是“楚辞”的开山老祖,而他的《离骚》,却只是不得帮忙的不平。到得宋玉〔4〕,就现有的作品看起来,他已经毫无不平,是一位纯粹的清客了。然而《诗经》是经,也是伟大的文学作品;屈原宋玉,在文学史上还是重要的作家。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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