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九年七月二十日《奔流》月刊第二卷第三期。 〔2〕 泰戈尔(R.Tagore,1861—1941) 印度诗人。著有《新月集》、《园丁集》等。他的诗集《吉檀迦利》获得一九一三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金。 〔3〕 曼殊斐儿(K.Mansfield,1888—1923) 通译曼斯菲尔德,英国女作家。著有《幸福》、《鸽巢》等中短篇小说集。徐志摩在《小说...
...不穷的,至今尚存,影响也最广大者,我以为一部是《世说新语》〔7〕,一部就是《文选》。 《世说新语》并没有说明是选的,好像刘义庆或他的门客所搜集,但检唐宋类书中所存裴启《语林》〔8〕的遗文,往往和《世说新语》相同,可见它也是一部钞撮故书之作,正和《幽明录》〔9〕一样。它的被清代学者所宝重,自然因为注中多有现今的逸书〔10〕,但在一般读者,却还是为了本文,自唐迄...
...当时曾多有发生。如北大学生欧阳兰所作独幕剧《父亲的归来》,几全系抄袭日本菊池宽所著的《父归》,经人在《京报副刊》指出后,除欧阳兰本人作文答辩外,还出现署名“琴心”的女师大学生也作文替他辩护。不久,又有人揭发欧阳兰抄袭郭沫若译的雪莱诗,“琴心”和另一“雪纹女士”又连写几篇文字替他分辩。事实上,“琴心”和“雪纹女士”的文字,都是欧阳兰自己作的。又一九二五年二月十...
《绛洞花主》小引〔1〕 《红楼梦》〔2〕是中国许多人所知道,至少,是知道这名目的书。谁是作者和续者姑且勿论,单是命意,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3〕在我的眼下的宝玉,却看见他看见许多死亡;证成多所爱者,当大苦恼,因为世上,不幸人多。惟憎人者,幸灾乐祸,于一生中,得小欢喜,少
中山大学开学致语〔1〕 中山先生〔2〕一生致力于国民革命的结果,留下来的极大的纪念,是:中华民国。 但是,“革命尚未成功”〔3〕。 为革命策源地的广州,现今却已在革命的后方了。设立在这里,如校史所说,将“以贯彻孙总理革命的精神”的中山大学,从此要开始他的第一步。 那使命是很重大的,然而在后方。 中山先生却常在革命的前线。 但中山先生还有许多书。我想:中山大学
《大云寺弥勒重阁碑》校记〔1〕 大云寺弥勒重阁碑,唐天授三年立,在山西猗氏县仁寿寺。全文见胡聘之《山右石刻丛编》〔2〕。胡氏言,今拓本多磨泐,故所录全文颇有阙误,首一行书撰人尤甚。余于乙卯春从长安买得新拓本,殊不然,以校《丛编》,为补正二十余所,疑碑本未泐,胡氏所得拓本恶耳。其末三行泐失甚多,今亦不复写出。 【注解】 〔1〕 本篇据手稿编入,原无标题、标点。
关于废止《教育纲要》的签注〔1〕 案《教育纲要》虽不过行政首领对于教育之政见,然所列三项〔2〕,均已现为事实,见于明令,此后分别修改,其余另定办法;〔3〕在理论上言之,固已无形废弃,然此惟在通都大邑,明达者多,始能有此结果。而乡曲教师,於此种手续关系,多不能十分明了。《纲要》所列,又多与旧式思想相合,世人乐於保持,其他无业游民亦可藉此结合团体(如托名研究经学
别诸弟三首辛丑二月(并跋)〔1〕 梦魂常向故乡驰,始信人间苦别离。 夜半倚床忆诸弟,残灯如豆月明时。 日暮舟停老圃家,棘篱绕屋树交加。 怅然回忆家乡乐,抱瓮何时共养花?〔2〕 春风容易送韶年,一棹烟波夜驶船。 何事脊令偏傲我,时随帆顶过长天!〔3〕 仲弟次予去春留别元韵三章,即以送别,并索和。予每把笔,辄黯然而止。越十余日,客窗偶暇;潦草成句,即邮寄之。嗟乎
给《译文》编者订正的信〔1〕 编辑先生: 有一点关于误译和误排的,请给我订正一下: 一、《译文》第二卷第一期的《表》里,我把Gannove译作“怪物”,后来觉得不妥,在单行本里,便据日本译本改作“头儿”。现在才知道都不对的,有一个朋友给我查出,说这是源出犹太的话,意思就是“偷儿”,或者译为上海通用话: 贼骨头。 二、第六期的《恋歌》里,“虽是我的宝贝”的“虽
关于《近代美术史潮论》插图〔1〕 《希阿的屠杀》系陀拉克罗亚〔2〕作,图上注错了。《骑士》是藉里珂〔3〕画的。 那四个人名的原文,是Aristide Maillol,Charles Bar-ry,Joseff Poelaert,Charles Garnier〔4〕。本文中讲到他们的时候,都还要注出来。 鲁迅。四月十一日。 备考:来信 编者先生: 下面关于贵志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