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豫才告白〔1〕 仆已辞去山会师范学校〔2〕校长。校内诸事业于本月十三日由学务科派科员朱君幼溪至校交代清楚。凡关于该校事务,以后均希向民事署学务科接洽,仆不更负责任。此白。 【注解】 〔1〕 本篇最初刊于一九一二年二月十九日《越铎日报》广告栏,原无标点。 〔2〕 山会师范学校 原名山会初级师范学堂,一九一二年一月改称绍兴师范学校。山会,山阴、会稽二县的简称。
死所〔1〕 日本有一则笑话,是一位公子和渔夫的问答——“你的父亲死在那里的?”公子问。 “死在海里的。” “你还不怕,仍旧到海里去吗?” “你的父亲死在那里的?”渔夫问。 “死在家里的。” “你还不怕,仍旧坐在家里吗?” 今年,北平的马廉〔2〕教授正在教书,骤然中风,在教室里逝去了,疑古玄同〔3〕教授便从此不上课,怕步马廉教授的后尘。 但死在教室里的教授,其
鲁迅启事〔1〕 《民众文艺》稿件,有一部份经我看过,已在第十四期声明。现因自己事繁,无暇细读,并将一部份的“校阅”,亦已停止,自第十七期起,即不负任何责任。 四月十四日。 【注解】 〔1〕 本篇最初刊于一九二五年四月十七日《京报副刊》。
...3〕,这“粗”字是无所谓通不通的。因为皮肤,衣服,诗上都没有明言粗不粗,所以我们无从悬揣其为“粗”,也不能断定其颇“细”:这应该暂置于讨论之外。 二 “写”字却有些不通了。应改作“粗人写”,这才文从字顺。你看诗中称丈夫为伯,自称为我,明是这位太太(不问粗细,姑作此称)自述之词,怎么可以说是“写粗人” 呢?也许是诗人代太太立言的,但既然是代,也还是“粗人写”而...
...成言辞,言辞谐美,乃兆歌咏。然言者,犹风波也,激方已,余踪杳然,独恃口耳之传,殊不足以行远或垂后,故越吟〔2〕仅一见于载籍,绋讴〔3〕不丛集于诗山也。幸赖文字,其散亡,楮墨所书,年命斯久。而篇章既富,评骘遂生,东则有刘彦和之《文心》〔4〕,西则有亚理士多德之《诗学》,解析神质,包举洪纤,开源发流,为世楷式。所惜既局于地,复限于时,后贤补苴,竞标颖异,积鸿...
编者附白〔1〕 《莽原》所要讨论的,其实并不重在这一类问题。前回登那两篇文章〔2〕的缘故,倒在无处可登,所以偏要给他登出。但因此又不得不登了相关的陈先生的信〔3〕,作一个结束。这回的两篇,是作者见了《现代评论》的答复〔4〕,而未见《莽原》的短信的时候所做的,从上海寄到北京,却又在陈先生的信已经发表之后了,但其实还是未结束前的话。因此,我要请章周二先生〔5〕原
... 扫除腻粉呈风骨,褪却红衣学淡妆。 好向濂溪称净植,莫随残叶堕寒塘!〔2〕 【注解】 〔1〕 本篇录自周作人日记,写于一九○○年,署名戛剑生。 〔2〕 濂溪 周敦颐(1017—1073),字茂叔,别号濂溪,道州营道(今湖南道县)人,北宋理学家。他在《爱莲说》中咏赞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题《外套》〔1〕 此素园病重时特装相赠者,岂自以为将去此世耶,悲夫! 越二年余,发箧见此,追记之。三十二年四月三十日,迅。 【注解】 〔1〕 本篇据手迹编入,原无标题。 《外套》,俄国作家果戈理的中篇小说,韦素园译。一九二六年九月未名社出版,为《未名丛刊》之一。一九二九年七月韦素园以布面精装本一册寄赠鲁迅。
“天生蛮性”〔1〕 ——为“江浙人”所不懂的辜鸿铭先生赞小脚;〔2〕郑孝胥先生讲王道;〔3〕林语堂先生谈性灵。〔4〕 【注解】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五年四月二十日《太白》半月刊第二卷第三期“掂斤簸两”栏,署名越山。 “天生蛮性”,林语堂的话。一九三四年夏,他因反对“大众语”而受到批评后,在给曹聚仁和陈子展的信中说:“我系闽人,天生蛮性;人愈骂,我愈蛮
《远方》按语〔1〕 《远方》是小说集《我的朋友》三篇中之一篇。作者盖达尔(Arkadii Gaidar)〔2〕和插画者叶尔穆拉耶夫(A.Ermola-ev)〔3〕都是新出现于苏联文艺坛上的人。 这一篇写乡村的改革中的纠葛,尤其是儿童的心情:好奇,向上,但间或不免有点怀旧。法捷耶夫〔4〕曾誉为少年读物的名篇。 这是从原文直接译出的;插画也照原画加入。自有“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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