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民国的新“堂·吉诃德”们 十六世纪末尾的时候,西班牙的文人西万提斯做了一大部小说叫作《堂·吉诃德》〔2〕,说这位吉先生,看武侠小说看呆了,硬要去学古代的游侠,穿一身破甲,骑一匹瘦马,带一个跟丁,游来游去,想斩妖服怪,除暴安良。谁知当时已不是那么古气盎然的时候了,因此只落得闹了许多笑话,吃了许多苦头,终于上个大当,受了重伤,狼狈回来,死在家里,临死才知道自...
“音乐”?〔1〕 夜里睡不着,又计画着明天吃辣子鸡,又怕和前回吃过的那一碟做得不一样,愈加睡不着了。坐起来点灯看《语丝》,不幸就看见了徐志摩先生的神秘谈〔2〕,——不,“都是音乐”,是听到了音乐先生的音乐:“……我不仅会听有音的乐,我也会听无音的乐(其实也有音就是你听不见),我直认我是一个甘脆的Mys-tic〔3〕。我深信……” 此后还有什么什么“都是音乐”...
...所滤过,就总只能吃他所给与的糟或醨。况且有时还加以批评,提醒了他之以为然,而默杀了他之以为不然处。纵使选者非常胡涂,如《儒林外史》所写的马二先生〔22〕,游西湖漫无准备,须问路人,吃点心又不知选择,要每样都买一点,由此可见其衡文之毫无把握罢,然而他是处州人,一定要吃“处片”,又可见虽是马二先生,也自有其“处片”式的标准了。 评选的本子,影响于后来的文章的力量...
咬嚼未始“乏味”〔1〕 对于四日副刊上潜源先生的话再答几句: 一、原文云:想知道性别并非主张男女不平等。答曰:是的。但特别加上小巧的人工,于无须区别的也多加区别者,又作别论。从前独将女人缠足穿耳,也可以说不过是区别;现在禁止女人剪发,也不过是区别,偏要逼她头上多加些“丝苔”而已。 二、原文云:却于她字没有讽过。答曰:那是译She〔2〕的,并非无风作浪。即不然...
...年,渐屏去一切暖药,又不可持此而驰嗜欲,然后力习秘固溯流之术,其神效不可殚述。质之天地,切勿妄传。居易之祖通奉遗训云,予年五十一岁,遇铁瓮申先生,授此秘术,酷志行持。服食一年大补,平日所服暖药,一切屏尽,而饮食嗜好不减壮岁,此药力之功大矣。 今年八十五,享天然之寿,瞑目无憾,独此药传之,理当普示群生,同登道果,药后有汤与 牙药 ,可同用之。 茯神 (四两) ...
爱之神〔1〕 一个小娃子,展开翅子在空中, 一手搭箭,一手张弓, 不知怎么一下,一箭射着前胸。 “小娃子先生,谢你胡乱栽培! 但得告诉我:我应该爱谁?” 娃子着慌,摇头说,“唉! 你是还有心胸的人,竟也说这宗话。 你应该爱谁,我怎么知道。 总之我的箭是放过了! 你要是爱谁,便没命的去爱他; 你要是谁也不爱,也可以没命的去自己死掉。” 【注解】 〔1〕 本篇最...
通信〔1〕 霉江先生: 如果“叛徒”们造成战线而能遇到敌人,中国的情形早已不至于如此,因为现在所遇见的并无敌人,只有暗箭罢了。 所以想有战线,必须先有敌人,这事情恐怕还辽远得很,若现在,则正如来信所说,大概连是友是仇也不大容易分辨清楚的。 我对于《语丝》的责任,只有投稿,所以关于刊载的事,不知其详。至于江先生的文章〔2〕,我得到来信后,才看了一点。 我的意见...
...三十八期。据《鲁迅日记》一九三三年六月二十八日,本诗是书赠陶轩的;诗中“夜气”作“遥夜”,“压”作“拥”,“瑶”作“湘”。 丁君 指丁玲,原名蒋冰之,湖南临澧人,作家。著有短篇小说集《在黑暗中》、中篇小说《水》等。一九三三年五月十四日在上海被捕,六月间盛传她在南京遇害,鲁迅因作本诗。 〔2〕 剪柳春风 唐代贺知章《咏柳》:“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阳兰抄袭郭沫若译的雪莱诗,“琴心”和另一“雪纹女士”又连写几篇文字替他分辩。事实上,“琴心”和“雪纹女士”的文字,都是欧阳兰自己作的。又一九二五年二月十八日《京报副刊》发表署名“芳子”的《廖仲潜先生的“春心的美伴”》一文,恭维廖的作品“是‘真’是‘美’是‘诗’的小说”,鲁迅在《两地书·一五》中说:“我现在疑心‘芳子’就是廖仲潜,实无其人,和‘琴心’一样的”。
...见一见,那就见一见罢。 十七日的早晨,萧该已在上海登陆了,但谁也不知道他躲着的处所。这样地过了好半天,好像到底不会看见似的。到了午后,得到蔡先生〔3〕的信,说萧现就在孙夫人〔4〕的家里吃午饭,教我赶紧去。 我就跑到孙夫人的家里去。一走进客厅隔壁的一间小小的屋子里,萧就坐在圆桌的上首,和别的五个人在吃饭。因为早就在什么地方见过照相,听说是世界的名人的,所以便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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