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竹编篱好护持。〔7〕 慰我素心香袭袖,撩人蓝尾酒盈卮。〔8〕 奈何无赖春风至,深院荼已满枝。〔9〕 繁英绕甸竞呈妍,叶底闲看蛱蝶眠。 室外独留滋卉地,年来幸得养花天。〔10〕 文禽共惜春将去,秀野欣逢红欲然。 戏仿唐宫护佳种,金铃轻绾赤阑边。 【注解】 〔1〕 本篇录自周作人日记,写于一九○一年初夏。 湘州藏春园主人,即林步青,湖南长沙人,寓居上海。他写...
...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3〕在我的眼下的宝玉,却看见他看见许多死亡;证成多所爱者,当大苦恼,因为世上,不幸人多。惟憎人者,幸灾乐祸,于一生中,得小欢喜,少有偏碍。然而憎人却不过是爱人者的败亡的逃路,与宝玉之终于出家,同一小器。但在作《红楼梦》时的思想,大约也止能如此;即使出于续作,想来未必与作者本意大相...
...魂〔5〕,兄弟竟居异地!深秋明月,照游子而更明;寒夜怨笳,遇羁人而增怨。此情此景,盖未有不悄然以悲者矣。 【注解】 〔1〕 本篇录自周作人日记,写于一九○一年四月初。 〔2〕 抱瓮 《庄子·天地》:“子贡过汉阴,见一丈人,方将为圃畦。凿隧而入井,抱瓮而出灌。” 〔3〕 脊令 鸟名。《诗经·小雅·棠棣》:“脊令在原,兄弟急难。” 过去常用它比喻兄弟友爱,急难相...
给《译文》编者订正的信〔1〕 编辑先生: 有一点关于误译和误排的,请给我订正一下: 一、《译文》第二卷第一期的《表》里,我把Gannove译作“怪物”,后来觉得不妥,在单行本里,便据日本译本改作“头儿”。现在才知道都不对的,有一个朋友给我查出,说这是源出犹太的话,意思就是“偷儿”,或者译为上海通用话: 贼骨头。 二、第六期的《恋歌》里,“虽是我的宝贝”的“虽
...〕系“普列哈诺夫”之误;134页后“拉法格”系“我们的路”之误: 特此订正,并表歉忱。 【注解】 〔1〕 本篇最初印于一九三六年十月出版的《海上述林》下卷卷末,原无标题。 《海上述林》,瞿秋白的译文集,鲁迅编印。分上下两卷;先后于一九三六年五月、十月以诸夏怀霜社名义出版。 〔2〕 “我们的路” 俄国彼得堡五金工人协会机关刊物的刊名,半月刊;创刊于一九一○年。
...如说柏拉图的《共和国》,泰纳的《艺术哲学》都不是“文艺论”之类,〔3〕实在奇特的了不得,阿二阿三不是阿四,说这样的话干什么呢? 还有“每日笔记”〔4〕里,没有影响的话也太多,例如谁在吟长诗,谁在写杰作之类,至今大抵没有后文。我以为此后要有事实出现之后,才登为是。至于谁在避暑,谁在出汗之类,是简直可以不登的。 各省,尤其是僻远之处的文艺事件通信,是很要紧的,可...
给《戏》周刊编者的订正信〔1〕 编辑先生: 《阿Q正传图》的木刻者,名铁耕〔2〕,今天看见《戏》周刊上误印作“钱耕”,下次希给他改正为感。专此布达,即请 撰安 鲁迅上。 【注解】 〔1〕 本篇最初刊于一九三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上海《中华日报》的《戏》周刊第十九期,原无标题。 《戏》周刊,上海《中华日报》副刊之一,袁梅(袁牧之)主编。 一九三四年八月十九日创刊。
...人之夜》说明〔1〕 理惠拉(Diego Rivera)以一八八六年生于墨西哥,然而是久在西欧学画的人。他二十岁后,即往来于法兰西,西班牙和意大利,很受了印象派〔2〕,立体派〔3〕,以及文艺复兴前期的壁画家〔4〕的影响。此后回国,感于农工的运动,遂宣言“与民众同在”,成了有名的生地壁画家。生地壁画(Fresco)者,乘灰粉未干之际,即须挥毫傅彩,是颇不容易的。...
说隋〔1〕 昔之学者曰:“太阳而外,宇宙间殆无所有。”历纪以来,翕然从之;怀疑之徒,竟不可得。乃不谓忽有一不可思议之原质〔2〕,自发光热,煌煌焉出现于世界,辉新世纪之曙光,破旧学者之迷梦。若能力保存说〔3〕,若原子说,若物质不灭说,皆蒙极酷之袭击,跄踉倾欹,不可终日。由是而思想界大革命之风潮,得日益磅薄,未可知也!此新原质以何因缘,乃得发见?则不能不曰:“X...
...提起一支屠城的笔,扫荡了文坛上一切野草,那自然是快意的。 但扫荡之后,倘以为天下已没有诗,就动手来创作,便每不免做出这样的东西来: 宇宙之广大呀,我说不出; 父母之恩呀,我说不出; 爱人的爱呀,我说不出。 阿呀阿呀,我说不出! 这样的诗,当然是好的,——倘就批评家的创作而言。太上老君的《道德》五千言,开头就说“道可道非常道”〔3〕,其实也就是一个“说不出”,...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