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云寺弥勒重阁碑》校记〔1〕 大云寺弥勒重阁碑,唐天授三年立,在山西猗氏县仁寿寺。全文见胡聘之《山右石刻丛编》〔2〕。胡氏言,今拓本多磨泐,故所录全文颇有阙误,首一行书撰人尤甚。余于乙卯春从长安买得新拓本,殊不然,以校《丛编》,为补正二十余所,疑碑本未泐,胡氏所得拓本恶耳。其末三行泐失甚多,今亦不复写出。 【注解】 〔1〕 本篇据手稿编入,原无标题、标点。
中山先生逝世后一周年〔1〕 中山先生逝世后无论几周年,本用不着什么纪念的文章。 只要这先前未曾有的中华民国存在,就是他的丰碑,就是他的纪念。 凡是自承为民国的国民,谁有不记得创造民国的战士,而且是第一人的?但我们大多数的国民实在特别沉静,真是喜怒哀乐不形于色,而况吐露他们的热力和热情。因此就更应该纪念了;因此也更可见那时革命有怎样的艰难,更足以加增这纪念的意
...,写于一九○一年四月初。 〔2〕 抱瓮 《庄子·天地》:“子贡过汉阴,见一丈人,方将为圃畦。凿隧而入井,抱瓮而出灌。” 〔3〕 脊令 鸟名。《诗经·小雅·棠棣》:“脊令在原,兄弟急难。” 过去常用它比喻兄弟友爱,急难相助。 〔4〕 登楼陨涕 东汉王粲《登楼赋》:“悲旧乡之壅隔兮,涕横堕而弗禁。” 〔5〕 消魂 南朝宋江淹《别赋》:“黯然消魂者,唯别而已矣。”
给《译文》编者订正的信〔1〕 编辑先生: 有一点关于误译和误排的,请给我订正一下: 一、《译文》第二卷第一期的《表》里,我把Gannove译作“怪物”,后来觉得不妥,在单行本里,便据日本译本改作“头儿”。现在才知道都不对的,有一个朋友给我查出,说这是源出犹太的话,意思就是“偷儿”,或者译为上海通用话: 贼骨头。 二、第六期的《恋歌》里,“虽是我的宝贝”的“虽
关于《近代美术史潮论》插图〔1〕 《希阿的屠杀》系陀拉克罗亚〔2〕作,图上注错了。《骑士》是藉里珂〔3〕画的。 那四个人名的原文,是Aristide Maillol,Charles Bar-ry,Joseff Poelaert,Charles Garnier〔4〕。本文中讲到他们的时候,都还要注出来。 鲁迅。四月十一日。 备考:来信 编者先生: 下面关于贵志
...1〕 敝书屋因为对于现在出版界的堕落和滑头,有些不满足,所以仗了三个有闲,一千资本,来认真绍介诚实的译作,有益卖主拿出钱来,拿了书去,没有意外的奖品,没有特别的花头,然而也不至于归根结蒂的上当。编辑并无名人挂名,校印却请老手动手。因为敝书屋是讲实在,不讲耍玩意儿的。现在已出的是: 毁灭 A.法捷耶夫作。是一部罗曼小说,叙述一百五十个袭击队员,其中有农民,有牧...
...九月三日上海寓楼记。 【注解】 〔1〕 本篇据手稿编入,原题于《淞隐续录》重装本首册扉页,无标题、标点。末钤“旅隼”印。 《淞隐续录》,笔记小说,清代王韬著。原附《点石斋画报》印行,前四卷,每卷十则故事,另有十一则不分卷,张志瀛绘图。鲁迅购藏的画报本重装为二册。汇印本改题《淞滨琐话》,十二卷,共收故事六十八则,于光绪癸巳(1893)秋九月由淞隐庐出版。 〔2...
...棣,温州人叶溯中,首先献媚,呈请南京政府下令通缉。二人果渐腾达,许官至浙江教育厅长,叶为官办之正中书局大员。 有黄萍荪者,又伏许叶嗾使,办一小报,约每月必诋我两次,则得薪金三十。黄竟以此起家,为教育厅小官,遂编《越风》〔2〕,函约“名人”撰稿,谈忠烈遗闻,名流轶事,自忘其本来面目矣。“会稽乃报仇雪耻之乡”〔3〕,然一遇叭儿,亦复途穷道尽! 【注解】 〔1〕 ...
...插竹编篱好护持。〔7〕 慰我素心香袭袖,撩人蓝尾酒盈卮。〔8〕 奈何无赖春风至,深院荼已满枝。〔9〕 繁英绕甸竞呈妍,叶底闲看蛱蝶眠。 室外独留滋卉地,年来幸得养花天。〔10〕 文禽共惜春将去,秀野欣逢红欲然。 戏仿唐宫护佳种,金铃轻绾赤阑边。 【注解】 〔1〕 本篇录自周作人日记,写于一九○一年初夏。 湘州藏春园主人,即林步青,湖南长沙人,寓居上海。他写...
...〕系“普列哈诺夫”之误;134页后“拉法格”系“我们的路”之误: 特此订正,并表歉忱。 【注解】 〔1〕 本篇最初印于一九三六年十月出版的《海上述林》下卷卷末,原无标题。 《海上述林》,瞿秋白的译文集,鲁迅编印。分上下两卷;先后于一九三六年五月、十月以诸夏怀霜社名义出版。 〔2〕 “我们的路” 俄国彼得堡五金工人协会机关刊物的刊名,半月刊;创刊于一九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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