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题小像〔1〕 灵台无计逃神矢,风雨如磐暗故园。〔2〕 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3〕 〔1〕 本篇据作者一九三一年重写手迹收入。原无题目,下注“二十一岁时作,五十一岁时写之,时辛未二月十六日也。”许寿裳在《新苗》第十三期(一九三七年一月)发表的《怀旧》一文中说:“一九○三年他二十三岁,在东京有一首《自题小像》赠我。” 〔2〕 灵台 心。《庄子·庚桑
公民科歌〔1〕 何键〔2〕将军捏刀管教育,说道学校里边应该添什么。首先叫作“公民科”,不知这科教的是什么。但愿诸公勿性急,让我来编教科书,做个公民实在弗容易,大家切莫耶耶乎〔3〕。第一着,要能受,蛮如猪猡力如牛,杀了能吃活就做,瘟死还好熬熬油。第二着,先要磕头,先拜何大人,后拜孔阿丘,拜得不好就砍头,砍头之际莫讨命,要命便是反革命,大人有刀你有头,这点天职应
好东西歌〔1〕 南边整天开大会〔2〕,北边忽地起烽烟〔3〕,北人逃难南人嚷,请愿打电闹连天。还有你骂我来我骂你,说得自己蜜样甜。 文的笑道岳飞假,武的却云秦桧奸。相骂声中失土地,相骂声中捐铜钱,失了土地捐过钱,喊声骂声也寂然。文的牙齿痛,武的上温泉,后来知道谁也不是岳飞或秦桧,声明误解释前嫌,大家都是好东西,终于聚首一堂来吸雪茄烟。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
...这是连我也答复不来。 中华民国八年八月八日灯下记。 二 火的冰 流动的火,是熔化的珊瑚么? 中间有些绿白,像珊瑚的心,浑身通红,像珊瑚的肉,外层带些黑,是珊瑚焦了。 好是好呵,可惜拿了要烫手。 遇着说不出的冷,火便结了冰了。 中间有些绿白,像珊瑚的心,浑身通红,像珊瑚的肉,外层带些黑,也还是珊瑚焦了。 好是好呵,可惜拿了便要火烫一般的冰手。 火,火的冰,人们...
随感录〔1〕 近日看到几篇某国志士〔2〕做的说被异族虐待的文章,突然记起了自己从前的事情。 那时候不知道因为境遇和时势或年龄的关系呢,还是别的原因,总最愿听世上爱国者的声音,以及探究他们国里的情状。波兰印度,文籍较多;中国人说起他的也最多;我也留心最早,却很替他们抱着希望。其时中国才征新军〔3〕,在路上时常遇着几个军士,一面走,一面唱道:“印度波兰马牛奴隶性
祭书神文〔1〕 上章困敦之岁〔2〕,贾子祭诗之夕〔3〕,会稽戛剑生等谨以寒泉冷华,祀书神长恩〔4〕,而缀之以俚词曰: 今之夕兮除夕,香焰兮烛焰赤。钱神醉兮钱奴忙,君独何为兮守残籍?华筵开兮腊酒香,更点点兮夜长。人喧呼兮入醉乡,谁荐君兮一觞。绝交阿堵〔5〕兮尚剩残书,把酒大呼兮君临我居。缃旗兮芸舆,挈脉望兮驾鱼〔6〕。寒泉兮菊菹,狂诵《离骚》分为君娱,君
聚“珍”〔1〕 张静庐先生《我为什么刊行本丛书》〔2〕云:“本丛书之刊行,得周作人沈启无诸先生之推荐书目,介绍善本,盛情可感。……施蛰存先生之主持一切,奔走接洽;……” 施蛰存先生《编印中国文学珍本丛书缘起》〔3〕云:“余既不能为达官贵人,教授学者效牛马走〔4〕,则何如为白屋寒儒,青灯下士修儿孙福乎?” 这里的“走”和“教授学者”,与众不同,也都是“珍本”。
周豫才告白〔1〕 仆已辞去山会师范学校〔2〕校长。校内诸事业于本月十三日由学务科派科员朱君幼溪至校交代清楚。凡关于该校事务,以后均希向民事署学务科接洽,仆不更负责任。此白。 【注解】 〔1〕 本篇最初刊于一九一二年二月十九日《越铎日报》广告栏,原无标点。 〔2〕 山会师范学校 原名山会初级师范学堂,一九一二年一月改称绍兴师范学校。山会,山阴、会稽二县的简称。
死所〔1〕 日本有一则笑话,是一位公子和渔夫的问答——“你的父亲死在那里的?”公子问。 “死在海里的。” “你还不怕,仍旧到海里去吗?” “你的父亲死在那里的?”渔夫问。 “死在家里的。” “你还不怕,仍旧坐在家里吗?” 今年,北平的马廉〔2〕教授正在教书,骤然中风,在教室里逝去了,疑古玄同〔3〕教授便从此不上课,怕步马廉教授的后尘。 但死在教室里的教授,其
...3〕,这“粗”字是无所谓通不通的。因为皮肤,衣服,诗上都没有明言粗不粗,所以我们无从悬揣其为“粗”,也不能断定其颇“细”:这应该暂置于讨论之外。 二 “写”字却有些不通了。应改作“粗人写”,这才文从字顺。你看诗中称丈夫为伯,自称为我,明是这位太太(不问粗细,姑作此称)自述之词,怎么可以说是“写粗人” 呢?也许是诗人代太太立言的,但既然是代,也还是“粗人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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