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普列哈诺夫”之误;134页后“拉法格”系“我们的路”之误: 特此订正,并表歉忱。 【注解】 〔1〕 本篇最初印于一九三六年十月出版的《海上述林》下卷卷末,原无标题。 《海上述林》,瞿秋白的译文集,鲁迅编印。分上下两卷;先后于一九三六年五月、十月以诸夏怀霜社名义出版。 〔2〕 “我们的路” 俄国彼得堡五金工人协会机关刊物的刊名,半月刊;创刊于一九一○年。
...文艺界消息,要多,但又要写得简括。例如《苏联文学通信》〔5〕那样的东西,我以为是很好的。但刘易士被打了一个嘴巴〔6〕那些,却没有也可以。 此外也想不起什么来了,也是杂乱得很,对不对,请酌为幸。 鲁迅。五月四日。 【注解】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二年五月十六日《文艺新闻》第五十五号。 《文新》,即《文艺新闻》,周刊,中国左翼作家联盟领导的刊物,主办人袁殊...
《栾城集》第五十卷(苏辙·启事二十二首) 《贺欧阳副枢启》苏辙 右某启:伏审近膺休命,遂总兵权,凡在下风,孰不自庆。 以天下之辩士,而议论兵革之要;以朝廷之元老,而临御猛悍之臣。 士民所以欢欣,夷狄所以震惧。 昔者汉之贾谊,谈论俊美,止于诸侯相,而陈平之属,实为三公;唐之韩愈,词气磊落,终于京兆尹,而裴度之伦,实在相府。 夫陈平、裴度未免谓之不文,而韩愈、贾...
《栾城集》第五十卷(苏辙·启事二十二首) 《贺欧阳副枢启》苏辙 右某启:伏审近膺休命,遂总兵权,凡在下风,孰不自庆。 以天下之辩士,而议论兵革之要;以朝廷之元老,而临御猛悍之臣。 士民所以欢欣,夷狄所以震惧。 昔者汉之贾谊,谈论俊美,止于诸侯相,而陈平之属,实为三公;唐之韩愈,词气磊落,终于京兆尹,而裴度之伦,实在相府。 夫陈平、裴度未免谓之不文,而韩愈、贾...
《遂初堂书目》抄校说明〔1〕 明抄《说郛》原本与见行刻本绝异〔2〕,京师图书馆有残本十余卷。此目在第二十八卷,注云:一卷,全抄,海昌张阆声。又淡得别本,因复淡以卤录,并注二本违异者于字侧。虽误甚多,而甚有胜于海山仙馆〔3〕刻本者,倘加雠校,则为一佳书矣。十一年八月三日俟堂灯右写讫记之。 《说郛》无总目,海山仙馆本有之,今据本文补写。八月三日夜记。 【注解】
《拾谷虹儿画选》小引〔1〕 中国的新的文艺的一时的转变和流行,有时那主权是简直大半操于外国书籍贩卖者之手的。来一批书,便给一点影响。《Modern Library》中的A.V.Beardsley画集〔2〕一入中国,那锋利的刺戟力,就激动了多年沉静的神经,于是有了许多表面的摹仿。但对于沉静,而又疲弱的神经,Beardsley的线究竟又太强烈了,这时适有拾谷虹儿...
英译本《短篇小说选集》自序〔1〕 中国的诗歌中,有时也说些下层社会的苦痛。但绘画和小说却相反,大抵将他们写得十分幸福,说是“不识不知,顺帝之则”〔2〕,平和得像花鸟一样。是的,中国的劳苦大众,从知识阶级看来,是和花鸟为一类的。 我生长于都市的大家庭里,从小就受着古书和师傅的教训,所以也看得劳苦大众和花鸟一样。有时感到所谓上流社会的虚伪和腐败时,我还羡慕他们的...
给《戏》周刊编者的订正信〔1〕 编辑先生: 《阿Q正传图》的木刻者,名铁耕〔2〕,今天看见《戏》周刊上误印作“钱耕”,下次希给他改正为感。专此布达,即请 撰安 鲁迅上。 【注解】 〔1〕 本篇最初刊于一九三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上海《中华日报》的《戏》周刊第十九期,原无标题。 《戏》周刊,上海《中华日报》副刊之一,袁梅(袁牧之)主编。 一九三四年八月十九日创刊。
理惠拉壁画《贫人之夜》说明〔1〕 理惠拉(Diego Rivera)以一八八六年生于墨西哥,然而是久在西欧学画的人。他二十岁后,即往来于法兰西,西班牙和意大利,很受了印象派〔2〕,立体派〔3〕,以及文艺复兴前期的壁画家〔4〕的影响。此后回国,感于农工的运动,遂宣言“与民众同在”,成了有名的生地壁画家。生地壁画(Fresco)者,乘灰粉未干之际,即须挥毫傅彩,
...自己,是希望那印成的从速卖完,可以收回钱来再印第二种;(2)对于读者,是希望看了之后,不至于以为太受欺骗了。 现在,除已经印成的一种〔2〕之外,就自己和别人的稿子中,还想陆续印行的是: 1.《苏俄的文艺论战》。俄国褚沙克等论文三篇。任国桢译。 2.《往星中》。俄国安特来夫作戏剧四幕。李霁野译。 3.《小约翰》。荷兰望蔼覃作神秘的写实的童话诗。鲁迅译。 【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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