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陈先生的文章发表以后,攻击者便源源而来,就疑心到“教授”的头衔上去。那么,继起者就有“拍马屁”的嫌疑了,我想未必。但教授和学者的话比起一个小编辑来容易得社会信任,却也许是实情,因此从论敌看来,这些名称也就有了流弊了,真所谓有一利必有一弊。 十一日。 案语: 已经收在《华盖集》里了,题为《导师》和《长城》。独独这一段没有收进去,大约是因为那时以为只关于几个人...
...许是有些旧相识之故罢,至今有谁讲到这本书,大抵总还喜欢看一看。可是看完这《关于红笑》,却令我大觉稀奇了,也不能不说几句话。为要头绪分明,先将原文转载些在下面—— “昨天到蹇君家去,看见第二十卷第一号的《小说 月报》,上边有梅川君译的《红笑》,这部书,因为我和骏祥也译过,所以禁不住要翻开看看,并且还想来说几句关于《红笑》的话。 “自然,我不是要说梅川君不该译《...
...海草国门碧,多年老异乡。〔3〕 狐狸方去穴,桃偶已登场。 故里寒云恶,炎天凛夜长。 独沉清泠水,能否涤愁肠? 其 三〔4〕 把酒论当世,先生小酒人。 大圜犹茗剖,微醉自沉沦。〔5〕 此别成终古,从兹绝绪言。〔6〕 故人云散尽,我亦等轻尘!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二年八月二十一日绍兴《民兴日报》,署名黄棘。稿后附记说:“我于爱农之死,为之不怡累日,至今未...
白事〔1〕 本刊〔2〕虽说经我“校阅”,但历来仅于听讲的同学和熟识的友人们的作品,时有商酌之处,余者但就笔误或别种原因,间或改换一二字而已。现又觉此种举动,亦属多事,所以不再通读,亦不更负“校阅”全部的责任。特此声明! 三月二十二日,鲁迅。 【注解】 〔1〕 本篇最初刊于一九二五年三月二十四日北京《民众文艺周刊》第十四期。 〔2〕 指《民众文艺周刊》。一九二...
...之外》: 生观 (人生观) 像是 (就是) 刺刃 (刺刀) 什么?感化 (什么感化?) 窥了了 (窥见了) 完得 (觉得) 即将 (即时) 集! (集合) 《长夜》: 猪蓄 (潴蓄) 《死女人的秘密》: 那过 (那边) 奶干草 (干草) 狂飚过是 (狂飚过去) 那么爱道 (那么爱过) 那些住 (那些信) 正老家庭的书棹单,出的 (正如老家庭的书棹里拿出的) ...
...〔1〕 绮罗幕后送飞光,柏栗丛边作道场。〔2〕 望帝终教芳草变,迷阳聊饰大田荒。〔3〕 何来酪果供千佛,难得莲花似六郎。〔4〕 中夜鸡鸣风雨集,起然烟卷觉新凉。〔5〕 九月二十九日 〔1〕 《鲁迅日记》一九三四年九月二十九日:“又为梓生书一幅云:‘绮罗幕后送飞光……。’” 〔2〕 柏栗丛 古代用柏木栗木作社神。《论语·八佾》:“哀公问社于宰我,宰我曰:‘夏后...
上海所感〔1〕 一有所感,倘不立刻写出,就忘却,因为会习惯。幼小时候,洋纸一到手憔醯醚螂?气扑鼻,现在却什么特别的感觉也没有了。初看见血,心里是不舒服的,不过久住在杀人的名胜之区,则即使见了挂着的头颅,也不怎么诧异。这就是因为能够习惯的缘故。由此看来,人们——至少,是我一般的人们,要从自由人变成奴隶,怕也未必怎么烦难罢。无论什么,都会惯起来的。 中国是变化...
答客诮〔1〕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 知否兴风狂啸者,回眸时看小於菟。〔2〕 十二月 〔1〕 《鲁迅日记》一九三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为知人写字五幅,……为达夫……又一幅云:‘无情未必真豪杰,……。’”此诗在书赠坪井芳治时,题款为:“未年之冬戏作。” 〔2〕 於菟 即虎。《左传》宣公四年:“楚人……谓虎於菟。”
...行为,他说要杀死我了,我就到南京,在教育部办事,由此进北京,做到社会教育司的第二科科长。一九一八年“文学革命”运动起,我始用“鲁迅”的笔名作小说,登在《新青年》〔6〕上,以后就时时作些短篇小说和短评;一面也做北京大学,师范大学,女子师范大学的讲师。因为做评论,敌人就多起来,北京大学教授陈源开始发表这“鲁迅”就是我,〔7〕由此弄到段祺瑞将我撤职,并且还要逮捕我...
《引玉集》广告〔1〕 敝书屋搜集现代版画,已历数年,西欧重价名作,所得有限,而新俄单幅及插画木刻,则有一百余幅之多,皆用中国白纸换来,所费无几。且全系作者从原版手拓,与印入书中及锌版翻印者,有霄壤之别。今为答作者之盛情,供中国青年艺术家之参考起见,特选出五十九幅,嘱制版名手,用玻璃版精印,神采奕奕,殆可乱真,并加序跋,装成一册,定价低廉,近乎赔本,盖近来中国...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