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在明堂,雷公请曰:臣授业传之,行教以经论,从容形法,阴阳刺灸,汤液所滋,行治有贤不肖,未必能十全。若先言悲哀喜怒,燥湿寒暑,阴阳妇女,请问其所以然者。卑贱富贵,人之形体所从,群下通使,临事以适道术,谨闻命矣。请问有(上免下免)愚仆漏之问,不在经者,欲闻其状。帝曰:大矣。 公请问:哭泣而泪不出者,若出而少涕,其故何也?帝曰:在经有也。 复问:不知水所从生,
《灵枢》与《素问》合称《黄帝内经》,是现存最早的中医理论著作,约成书于战国时期,又称《灵枢》、《针经》、《九针》。 因其共有九卷又称作《九卷》,在王冰之前又被称作《九灵》,到王冰时候改称作《灵枢》。北宋林亿校正医书时,《灵枢》已散失。 史书记载,北宋时高丽国献书,高丽国希望以《灵枢经》换取中国的《资治通鉴》,《灵枢》又重新传回中国,但此版本由于北宋末年战乱,...
帝急问曰:“左右军卒,此是何人?”敬德曰:“臣亦不识。”帝曰:“世之虎将也。若是朕将,何愁辽国不服。”正议间,张士贵手持一颗首级前来献捷。帝笑曰:“杀此一阵,非汝之能,乃借人之力也。朕在高处,眼见是一白袍少年将家,与汝大不相侔。今来献者,莫非冒请功劳邪?”士贵曰:“臣献首级,便是臣的功劳,何预他人之事?臣亲出阵,杀败辽兵,众所皆见,安敢虚诳。”帝曰:“虽然功
帝甚伤悼不已,谥为文德,葬于昭陵。帝亲为文,刻石碑,称皇后节俭,遗言薄葬,不藏金玉,当使后子孙奉以为法。帝每思后,辄至流涕,乃就苑中造一台观,高十余丈,极其美丽。 帝每自登临,以望昭陵。 一日,帝引魏征同登,帝曰:“对面一望之地,高大而华美者,陵也,汝曾见否?”时征年已七十有二,知帝意在昭陵,乃举目熟视,佯作不见之状,对曰:“臣今昏聩,不能见矣。”帝用手指示
话说大田县高村坡有一峻岭,名曰枯蹄岭,上通大田,下往九溪。有一贩布孤客往乡收帐,路经其地。山凹有一人家姓张,兄弟二人,名禄三、禄四,假以砍薪为名,素行打抢,遇有孤客,便起歹意。客欲问路,望见二人迤逦而来,近前拱手问道:“此去二十九都多少路程?”禄三答道:“只有半日之遥。你从何来?”客道:“我在各乡收帐回家,闻此处有一条小路甚是便捷,不意来此失路,望二位指引。
话说庐州府霍山县南村,有一人姓章名新,素以成衣为业,年将五十,妻王氏少艾,淫滥无子。新抚兄子继祖养老,长娶刘氏,貌颇娇娆。有桐城县二人来霍山县做漆,一名杨云,一名张秀,与新有旧好,遂寄宿焉,日久愈厚,二人拜新为契父母,出入无忌,视若至亲。杨云与王氏先通,既而张秀皆然。一日新叔侄往乡成衣,杨云与王氏正在云雨,被媳撞见。王氏道:“今日被此妇撞见不便,莫若污之以塞
话说金华府有一人,姓潘名贵,娶妻郑月桂,生一子才八月,因岳父郑泰是月生辰,夫妇往贺。来至清溪渡口,与众人同过渡。妇坐在船上,子饥,月桂取乳与子食,其左乳下生一黑痣,被同船一个光棍洪昂瞧见,遂起不良之心。及下船登岸,潘贵乃携月桂往东路,洪昂扯月桂要往西路。潘贵道:“这你等无耻,缘何无故扯人妇女?”昂道:“你这光棍可恶!我的妻子如何争是你的?”二人厮打,昂将贵打
话说包公为县尹,偶一夜梦见城隍送四个和尚来,三个开口笑,一个独皱眉。醒来疑异次日十五,即往城隍庙行香,见庙中左廊下有四个和尚,因记及夜间所梦的事,乃唤四和尚问道:“你等和尚为何不迎接我?”一和尚答道:“本庙久住者当迎接,小僧皆远方行脚,昨晚寄宿在此,今日又往别寺去,孤云野鹤,故不趋奉贵人。”包公见有三个和尚粗大,一个和尚细嫩,不似男子样,心中生疑。因问道:“
话说武昌府江夏县民郑日新,与表弟马泰自幼相善,新常往孝感贩布,后泰与同往一次,甚是获利。次年正月二十日,各带纹银二百余两,辞家而去,三日到阳逻驿。新道:“你我同往孝感城中,一时难收多货,恐误日久。莫若二人分行,你往新里,我去城中何如?”泰道:“此言正合我意。”入店买酒,李昭乃相熟店主,见二人来,慌忙迎接,即摆酒来款待,劝道:“新年酒多饮几杯,一年一次。”二人
话说同安县城中有龚昆,娶妻李氏,家最丰饶,性多悭吝。适一日岳父李长者生日,昆备礼命仆长财往贺,临行嘱道:“别物可逊他受些,此鹅决不可令他受了。”长财应诺而去,及到李长者家,长者见其礼亦喜,又问道:“官人何不自来饮酒?”长财道:“偶因俗冗,未得来贺。”长者令厨子受礼,厨子见其礼物菲薄,择其稍厚者略受一二,遂乃受其鹅。长财不悦,恐回家主人见责,饮酒几杯,闷闷挑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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