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论诽:丞相史曰:“晏子有言:‘儒者华于言而寡于实,繁于乐而舒于民,久丧以害生,厚葬以伤业,礼烦而难行,道迂而难遵,称往古而訾当世,贱所见而贵所闻。’此人本枉,以己为式。此颜异所以诛黜,而狄山死于匈奴也。处其位而非其朝,生乎世而讪其上,终以被戮而丧其躯,此独谁为负其累而蒙其殃乎?” 2、论诽:文学曰:“礼所以防淫,乐所以移风,礼兴乐正则刑罚中。故堤防成而民...
1、论诽:丞相史曰:“晏子有言:‘儒者华于言而寡于实,繁于乐而舒于民,久丧以害生,厚葬以伤业,礼烦而难行,道迂而难遵,称往古而訾当世,贱所见而贵所闻。’此人本枉,以己为式。此颜异所以诛黜,而狄山死于匈奴也。处其位而非其朝,生乎世而讪其上,终以被戮而丧其躯,此独谁为负其累而蒙其殃乎?” 2、论诽:文学曰:“礼所以防淫,乐所以移风,礼兴乐正则刑罚中。故堤防成而民...
1、论邹:大夫曰:“邹子疾晚世之儒墨,不知天地之弘,昭旷之道,将一曲而欲道九折,守一隅而欲知万方,犹无准平而欲知高下,无规矩而欲知方圆也。于是推大圣终始之运,以喻王公,先列中国名山通谷,以至海外。所谓中国者,天下八十一分之一,名曰赤县神州,而分为九州。绝陵陆不通,乃为一州,有大瀛海圜其外。此所谓八极,而天地际焉。禹贡亦著山川高下原隰,而不知大道之径。故秦欲达...
1、论邹:大夫曰:“邹子疾晚世之儒墨,不知天地之弘,昭旷之道,将一曲而欲道九折,守一隅而欲知万方,犹无准平而欲知高下,无规矩而欲知方圆也。于是推大圣终始之运,以喻王公,先列中国名山通谷,以至海外。所谓中国者,天下八十一分之一,名曰赤县神州,而分为九州。绝陵陆不通,乃为一州,有大瀛海圜其外。此所谓八极,而天地际焉。禹贡亦著山川高下原隰,而不知大道之径。故秦欲达...
华德保粹优劣论〔1〕 孺牛 希特拉〔2〕先生不许德国境内有别的党,连屈服了的国权党〔3〕也难以幸存,这似乎颇感动了我们的有些英雄们,已在称赞其“大刀阔斧”〔4〕。但其实这不过是他老先生及其之流的一面。别一面,他们是也很细针密缕的。有歌为证: 带着一伙各处走。 皇后宫嫔都害怕, 谁也不敢来动手。 即使咬得发了痒罢, 要挤烂它也怎么能够。 嗳哈哈,嗳哈哈,哈哈,...
1、坚白论:“坚、白、石、三,可乎?” 2、坚白论:曰:“不可。” 3、坚白论:曰:“二可乎?” 4、坚白论:曰:“可。” 5、坚白论:曰:“何哉?” 6、坚白论:曰:“无坚得白,其举也二;无白得坚,其举也二。” 7、坚白论:曰:“得其所白,不可谓无白。得其所坚,不可谓无坚。而之石也,之于然也,非三也?” 8、坚白论:曰:“视不得其所坚,而得其所白者,无坚也...
1、坚白论:“坚、白、石、三,可乎?” 2、坚白论:曰:“不可。” 3、坚白论:曰:“二可乎?” 4、坚白论:曰:“可。” 5、坚白论:曰:“何哉?” 6、坚白论:曰:“无坚得白,其举也二;无白得坚,其举也二。” 7、坚白论:曰:“得其所白,不可谓无白。得其所坚,不可谓无坚。而之石也,之于然也,非三也?” 8、坚白论:曰:“视不得其所坚,而得其所白者,无坚也...
论“第三种人” 这三年来,关于文艺上的论争是沉寂的,除了在指挥刀的保护之下,挂着“左翼”的招牌,在马克斯主义里发见了文艺自由论,列宁主义里找到了杀尽共匪说的论客〔2〕的“理论”之外,几乎没有人能够开口,然而,倘是“为文艺而文艺”的文艺,却还是“自由”的,因为他决没有收了卢布的嫌疑。但在“第三种人”,就是“死抱住文学不放的人”〔3〕,又不免有一种苦痛的豫感:左...
华德焚书异同论〔1〕 孺牛 德国的希特拉先生们一烧书〔2〕,中国和日本的论者们都比之于秦始皇〔3〕。然而秦始皇实在冤枉得很,他的吃亏是在二世而亡,一班帮闲们都替新主子去讲他的坏话了。 不错,秦始皇烧过书,烧书是为了统一思想。但他没有烧掉农书和医书;他收罗许多别国的“客卿”〔4〕,并不专重“秦的思想”,倒是博采各种的思想的。秦人重小儿;始皇之母,赵女也,赵重妇...
《九针论》 1、九针论:黄帝曰:余闻九针于夫子,众多博大矣,余犹不能寤,敢问九针焉生,何因而有名?歧伯曰:九针者,天地之大数也,始于一而终于九。故曰:一以法天,二以法地,三以法人,四以法时,五以法音,六以法律,七以法星,八以法风,九以法野。 2、九针论:黄帝曰:以针应九之数,奈何?歧伯曰:夫圣人之起天地之数也,一而九之,故以立九野。九而九之,九九八十一,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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