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因,并且看看后果,即使将来地位失坠,也就不至于妄鸣不平,较之失意而学佛,切实得多多了。所以,我想,这几篇文章在中国还是很有好处的。 一九二六年十一月十四日风雨之夜,鲁迅记于厦门。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七年一月一日北京《语丝》周刊第一一二期,并同时印入《争自由的波浪》一书。 《争自由的波浪》,俄国小说和散文集。原名《专制国家之自由语》,英译本改名《...
...艺简直可以说在麻痹状态中。 但也有Imaginist(想像派)〔3〕和Futurist(未来派)〔4〕试行活动,一时执了文坛的牛耳。待到一九二一年,形势就一变了,文艺顿有生气,最兴盛的是左翼未来派,后有机关杂志曰《烈夫》〔5〕——即连结LevyFrontIskustva的头字的略语,意义是艺术的左翼战线,——就是专一猛烈地宣传Construc-tism(构成...
...在很明白了:因为他是“底层”的代表者,是无产阶级的作家。对于他的作品,中国的旧的知识阶级不能共鸣,正是当然的事。 然而革命的导师〔3〕,却在二十多年以前,已经知道他是新俄的伟大的艺术家,用了别一种兵器,向着同一的敌人,为了同一的目的而战斗的伙伴,他的武器——艺术的言语——是有极大的意义的。 而这先见,现在已经由事实来确证了。 中国的工农,被压榨到救死尚且不暇...
...一部分的意见〔1〕 孟真〔2〕先生: 来信收到了。现在对于《新潮》〔3〕没有别的意见:倘以后想到什么,极愿意随时通知。 《新潮》每本里面有一二篇纯粹科学文,也是好的。但我的意见,以为不要太多;而且最好是无论如何总要对于中国的老病刺他几针,譬如说天文忽然骂阴历,讲生理终于打医生之类。现在的老先生听人说“地球椭圆”,“元素七十七种”,是不反对的了。《新潮》里装满...
...一部分的意见〔1〕 孟真〔2〕先生: 来信收到了。现在对于《新潮》〔3〕没有别的意见:倘以后想到什么,极愿意随时通知。 《新潮》每本里面有一二篇纯粹科学文,也是好的。但我的意见,以为不要太多;而且最好是无论如何总要对于中国的老病刺他几针,譬如说天文忽然骂阴历,讲生理终于打医生之类。现在的老先生听人说“地球椭圆”,“元素七十七种”,是不反对的了。《新潮》里装满...
...纪念。然而这纪念所显示,也还是他终于永远带领着新的革命者前行,一同努力于进向近于完全的革命的工作。 三月十日晨。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三月十二日北京《国民新报》的“孙中山先生逝世周年纪念特刊”。 中山先生 孙中山(1866—1925),名文,字逸仙,广东香山(今中山县)人。我国伟大的民主革命家。一九二五年三月十二日在北京病逝。 〔2〕 几个论客说...
《拾谷虹儿画选》小引〔1〕 中国的新的文艺的一时的转变和流行,有时那主权是简直大半操于外国书籍贩卖者之手的。来一批书,便给一点影响。《Modern Library》中的A.V.Beardsley画集〔2〕一入中国,那锋利的刺戟力,就激动了多年沉静的神经,于是有了许多表面的摹仿。但对于沉静,而又疲弱的神经,Beardsley的线究竟又太强烈了,这时适有拾谷虹儿...
英译本《短篇小说选集》自序〔1〕 中国的诗歌中,有时也说些下层社会的苦痛。但绘画和小说却相反,大抵将他们写得十分幸福,说是“不识不知,顺帝之则”〔2〕,平和得像花鸟一样。是的,中国的劳苦大众,从知识阶级看来,是和花鸟为一类的。 我生长于都市的大家庭里,从小就受着古书和师傅的教训,所以也看得劳苦大众和花鸟一样。有时感到所谓上流社会的虚伪和腐败时,我还羡慕他们的...
《北欧文学的原理》译者附记二〔1〕 片上教授路过北京,在北京大学公开讲演时,我也在旁听,但那讲演的译文,那时曾否登载报章,却已经记不清楚了。今年他去世之后,有一本《露西亚文学研究》〔2〕出版,内有这一篇,便于三闲〔3〕时译出,编入《壁下译丛》里。现在《译丛》一时未能印成,而《大江月刊》第一期,陈望道〔4〕先生恰恰提起这回的讲演,便抽了下来,先行发表,既似应时...
...毒屡验方 杏仁 不拘甜苦皆用。剖开两瓣。择选棱齐全者数枚。涂以溏鸡粪。加 麝香 些须。罨在疮上。即吸住不脱。移时毒聚。则 杏仁 迸起。随以第二枚罨之。仍如前吸注迸起乃毒未尽也。即以第三枚罨之。其毒起必轻。一触即脱。无不愈者。 巴膏 (系四川藩司巴公治母痊传此方) 治一切恶毒大疮无名肿毒及一切痞块神效。 木鳖子 (二十一个) 象皮 (一两) 大 穿山甲 (四十...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