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时,杭州金民以耳科致富,止恃一秘方,今其家已式微,有人传得其方,用之甚效。取大蚌壳全个,中装 人粪 、千年 锻石 、 野猪 脚爪(乌蜡店中有之),以铁丝匝紧蚌壳,外用泥涂, 炭火 至青烟起,置地上去火性,研细末,入瓷瓶秘藏,凡患耳中烂,及耳 流水 等症,以此渗之立愈。此方天台余以庠传序所述,云不独可治耳疾,凡外症溃烂者。皆可用之,曾有人治裙边疮年久者亦效
夏日宜灸,汪石山驳正之甚是,一近事尤堪为戒。钱塘陈氏子患哮,得一方云∶夏日于日中灸背,当可见愈。如法行之,至深秋得伏暑症甚重,医治不效而卒。古者针灸之法与药并重,后世群尚方剂,投药无功,始从事于针灸,又往往不能获效,或转增重,则以精此技者甚少,且未审病之宜针灸与否也。叶天士谓针灸有泻无补,但治风寒中穴之实症,(见《来苏集》批本。)此言信然。尝见有痫症挟虚,因
发热 有阳陷入阴者,有阳浮于外者。阳陷入阴者,其热自阴分达于阳分,与疟热相似,而实不同疟,为阴阳交争,此为阳陷于阴,故但热不寒,若独用表散药,则药力从阳分而泄,何由入阴分引阳邪而出?用宜孙真人 柴胡梅连散 ,盖以梅连摄 柴胡 入阴分而出之阳,其邪乃得去也。(说见《小儿诸热辨》。)阳浮于外者,乃表里俱虚,阳气不归元而浮于外也,宜以 六神散 入 粳米 煎。和其胃
医书所载食忌,有无药可解者,录以示戒。痧症 腹痛 ,误服 生姜汤 ; 疔疮 误服火 麻花 ;骨蒸似怯症,误服 生地黄 ;青筋胀,(即乌痧胀),误认为阴症投药;渴极思水,误饮花瓶内水; 驴肉 荆芥 同食;茅檐水滴肉上食之;食三足鳖; 馔过荆林食之;老鸡食百足虫有毒,误食之;蛇虺涎毒,暗入饮馔食之。(炳章)按∶食毒甚多,此其一斑耳,如徐忠可《注金匮要略》卷二十四
寇宗 云∶凡看妇人病,入门先问经期。张子和云∶凡看妇病,当先问娠。又云∶凡治妇病,不可轻用破气行血之药,恐有娠在疑似间也。彭用先云∶凡看产后病,须问 恶露 多少有无。此妇科要诀也。沈芊绿云∶婴儿脏气未全,不胜药力,周岁内非重症,勿轻易投药,须酌法治之,即两三岁内,形气毕竟嫩弱,用药不可太猛,峻攻峻补,反受药累。此幼科之要诀也。王洪绪云∶ 痈 与疽截然两途,红
疠即大风,又作癞。《论语》∶伯牛有疾。注∶先儒以为癞也。毛西河《四书剩言》云注,牛有恶疾,按∶古以恶疾为癞,《礼》∶妇人有恶疾,云,以其癞也。故《韩诗》解 之诗,谓蔡人之妻伤夫恶疾,虽遇癞而不忍绝。而刘孝标作《辨命论》,遂谓歌其 ,正指是也。又《淮南子》曰∶伯牛癞。又 草可疗癞也。见《列子注》。余按∶ 即 车前 ,《本草》不着其治疠功用,明·沈之问《 解围元
肌衄即《内经》之血汗,古无验方,近人方案有极验者,录以备用。毛达可《便易经验集》云∶一人左臂毛窍如针孔,骤溅出血,积有一面盆许;昼夜常流,面白无气,余用炒山 甲片 研细粉,掩之以帕,扎住,即止,随服 补血汤 数剂而愈。后治一老农肾囊上有一针孔流血,盈至脚盆,诸药不效,自谓必死,余投以前法,立时痊愈。真神方也。顾晓澜《吴门治验录》云∶余同事杨君,脑后发际忽出血
《 客尘医话 》云∶ 咳嗽 大半由于火来克金,谓之贼邪,最难速愈。因风寒外袭,而内生 实火 ,急宜泻之,若失于提解,久之传变生疾,误服阴药,反成劳瘵。此数语甚的。又云∶如果系 虚火 ,惟壮水一法。但养阴之药,又皆阻气滞痰,是在治之者灵也。如生脉六君汤、 金水六君煎 之类,最为妥当。余按∶ 金水六君煎 ,景岳以治肺肾虚寒,水泛为痰,而《 景岳全书 发挥》訾其立
门人歙县吴子嘉茂才鸿勋,传治喉症方,名咽喉急症 异功散 ,云得自苏州,灵验异常,历试 元参 六分,真 麝香 三分,共为细末,收藏瓷瓶封口,切勿走气,不论烂喉风、喉闭、双单喉蛾,用寻常 膏药 一张,取此散如 黄豆 大,贴项间,患左贴左,患右贴右,患中贴中,贴三四时即起泡,用银针挑破即愈,凡阴证起泡更速。(此方亦见《疫痧草》。) 《 金匮翼 》 烂喉痧方 ,最为
许元仲《三异笔谈》谓蔡孝廉 毒不饮酒,公车北上,苦寒饮 烧酒 ,甘之,遂非此不饮,如是者二十余年,一夕扃户寝,晌午犹不起,家人扶扉而入,室中 然,衾帐皆焦,半身烬矣,手犹握烟管,竟与《本草》所载倚马焚身事同,盖烟火引线,倏如爆竹之发耳。又会稽陈端甫学博庆儒言,其同乡某生,酒户甚大,一夕饮烧酒满罂,复吸水烟,忽火自腹发,骨肉半成焦炭,嗜烧酒者,可以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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