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正路的安得伦》 苏联聂维洛夫作,曹靖华译,鲁迅序。作者是一个最伟大的农民作家,描写动荡中的农民生活的好手,可惜在十年前就死掉了。这一个中篇小说,所叙的是革命开初,头脑单纯的革命者在乡村里怎样受农民的反对而失败,写得又生动,又诙谐。译者深通俄国文字,又在列宁格拉的大学里教授中国文学有年,所以难解的土话,都可以随时询问,其译文的可靠,是早为读书界所深悉的,内附...
...极力要发一个将要出版的书名的广告。这一种风气,竟也打动了一向专出碑版书画的神州国光社,肯出一种收罗新俄文艺作品的丛书了,那时我们就选出了十种世界上早有定评的剧本和小说,约好译者,名之为《现代文艺丛书》。 那十种书,是—— 1.《浮士德与城》,A.卢那卡尔斯基作,柔石译。 2.《被解放的堂·吉诃德》,同人作,鲁迅译。 3.《十月》,A.雅各武莱夫作,鲁迅译。 ...
...olod Michailovitch Garshin)生于一八五五年,是在俄皇亚历山大三世〔2〕政府的压迫之下,首先绝叫,以一身来担人间苦的小说家。他的引人注目的短篇,以从军俄土战争时的印象为基础的《四日》,后来连接发表了《孱头》,《邂逅》,《艺术家》,《兵士伊凡诺夫回忆录》等作品,皆有名。 然而他艺术底天禀愈发达,也愈入于病态了,悯人厌世,终于发狂,遂入癫...
...的娱乐是躲在家里彻夜叉麻雀。从这两点看起来,我们在从露天下渐渐的躲进家里去,是无疑的。古之上海文人,已尝慨乎言之,曾出一联,索人属对,道:“三鸟害人鸦雀鸽”,“鸽”是彩票,雅号奖券,那时却称为“白鸽票”的。但我不知道后来有人对出了没有。 不过我们也并非满足于现状,是身处斗室之中,神驰宇宙之外,抽鸦片者享乐着幻境,叉麻雀者心仪于好牌。檐下放起爆竹,是在将月亮从...
...阳去了,“知了”住了,——还没有见他,待打门叫他,——锈铁链子系着。 二 秋风起了, 快吹开那家窗幕。 开了窗幕,会望见他的双靥。 窗幕开了,——一望全是粉墙, 白吹下许多枯叶。 三 大雪下了,扫出路寻他; 他是花一般,这里如何住得! 不如回去寻他,——阿!回来还是我家。 【注解】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四月十五日《新青年》第六卷第四号,署名唐俟。
...画来替文字的故事,同时也是用连续来代活动的电影。 麦绥莱勒(FransMasereel)〔4〕是反对欧战的一人;据他自己说,以一八九九年七月三十一日生于弗兰兑伦的勃兰勘培克(BlankenbergheinFlandern),幼小时候是很幸福的,因为玩的多,学的少。求学时代是在干德(Gent),在那里的艺术学院里学了小半年;后来就漫游德,英,瑞士,法国去了,而...
...面。 一,自称“铁血”“侠魂”“古狂”“怪侠”“亚雄”之类的不看。 二,自称“鲽栖”“鸳精”“芳侬”“花怜”“秋瘦”“春愁”之类的又不看。 三,自命为“一分子”,自谦为“小百姓”,自鄙为“一笑”之类的又不看。 四,自号为“愤世生”“厌世主人”“救世居士”之类的又不看。 如是等等,不遑枚举,而临时发生,现在想不起的还很多。有时也自己想:这实在太武断,太刚愎自用...
一:无题〔1〕 禹域多飞将,蜗庐剩逸民。〔2〕 夜邀潭底影,玄酒颂皇仁。〔3〕 〔1〕 《鲁迅日记》一九三三年六月二十八日:“下午为萍荪书一幅云:‘禹域多飞将,……。’” 〔2〕 禹域 即中国。《左传》襄公四年:“茫茫禹迹,画为九州。” 蜗庐,即蜗牛庐。据《三国志·魏书·管宁传》裴松之注引《魏略》,东汉末年,隐士焦先“自作一瓜(蜗)牛庐,净扫其中,营木为床,...
...—1921)对于中国读者恐怕要算是最不生疏的一个名字了。大约十多年前,已经介绍过他的作品〔2〕;一九三一年顷,孙用〔3〕先生还译印过一本他的短篇小说集:《过岭记》,收在中华书局的《新文艺丛书》中。那上面就有《关于保加利亚文学》和《关于伐佐夫》两篇文章,所以现在已经无须赘说。 《村妇》这一个短篇,原名《保加利亚妇女》,是从《莱克兰世界文库》的第五千零五十九号萨...
...同。如“为下邽陈思恭义女”下有“思恭妻郑氏”五字,“遂将鹦鹉”之“将”作“劫”,皆较《广记》为胜。 《补江总白猿传》〔7〕据明长洲《顾氏文房小说》〔8〕覆刊宋本录,校以《太平广记》四百四十四所引改正数字。《广记》题曰《欧阳纥》〔9〕,注云:出《续江氏传》,是亦据宋初单行本也。 此传在唐宋时盖颇流行,故史志屡尽著录: 《新唐书》《艺文志》子部小说家类:《补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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