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密,到第二,第三次的种痘,已是二十多岁,在日本的东京了,第二次红了一红,第三次毫无影响。 最末的种痘,是十年前,在北京混混的时候。那时也在世界语专门学校〔8〕里教几点钟书,总该是天花流行了罢,正值我在讲书的时间内,校医〔9〕前来种痘了。我是一向煽动人们种痘的,而这学校的学生们,也真是令人吃惊。都已二十岁左右了,问起来,既未出过天花,也没有种过牛痘的多得很。...
...钟岐嶷,荣华倍感伤。一时朝野恨,百世本支长。出祖悲无憾,因山俭有光。他年过嵩洛,望拜裕陵旁。 【赠史文通奉议二首】 墙 北史 居士,挂冠心转闲。顶开人共怪,神去夜深还。白雪微侵鬓,丹砂久驻颜。従君欲问道,何日径开关。 有叟住东野,畏人希人城。君时共还往,我欲问修行。早岁识岩客,近时逢绛生。真能访茅屋,屣履试将迎。 【次前韵示杨明二首】 晚岁有馀乐,天教一向闲...
...文学略说》译者附记〔1〕 右一篇〔2〕从G.Karpeles〔3〕的《文学通史》中译出,是一个从发生到十九世纪末的小俄罗斯文学的大略。但他们近代实在还有铮铮的作家,我们须得知道那些名姓的是:欧罗巴近世精神潮流的精通者Michael Dragomarov〔4〕,进向新轨道的著作者Ivan Franko(1856—)与Vasyl Stefanyk〔5〕; 至于女...
...。 终是君子材,还思君子识。 遣兴 弦贞五条音,松直百尺心。 贞弦含古风,直松凌高岑。 浮声与狂葩,胡为欲相侵。 退居 退身何所食,败力不能闲。 种稻耕白水,负薪斫青山。 众听喜巴唱,独醒愁楚颜。 日暮静归时,幽幽扣松关。 卧病 贫病诚可羞,故床无新裘。 春色烧肌肤,时餐苦咽喉。 倦寝意蒙昧,强言声幽柔。 承颜自俯仰,有泪不敢流。 默默寸心中,朝愁续暮愁。 ...
... 26 少闲:公曰:“所谓失政者,若夏商之谓乎?”子曰:“否,若夏商者,天夺之魄,不生德焉。” 27 少闲:公曰:“然则何以谓失政?”子曰:“所谓失政者:疆蒌未亏,人民未变,鬼神未亡,水土未絪;糟者犹糟,实者犹实,玉者犹玉,血者犹血,酒者犹酒。优以继愖,政出自家门,此之谓失政也。非天是反,人自反。臣故曰君无言情于臣,君无假人器,君无假人名。”公曰:“善哉!”
... 26 少闲:公曰:“所谓失政者,若夏商之谓乎?”子曰:“否,若夏商者,天夺之魄,不生德焉。” 27 少闲:公曰:“然则何以谓失政?”子曰:“所谓失政者:疆蒌未亏,人民未变,鬼神未亡,水土未絪;糟者犹糟,实者犹实,玉者犹玉,血者犹血,酒者犹酒。优以继愖,政出自家门,此之谓失政也。非天是反,人自反。臣故曰君无言情于臣,君无假人器,君无假人名。”公曰:“善哉!”
...谓“第三种人”得到对于德国的被压迫者一般的声援,——并不是的。中国的焚禁书报,封闭书店,囚杀作者,实在还远在德国的白色恐怖以前,而且也得到过世界的革命的文艺家的抗议了。〔6〕我现在要说的,不过那通然里的必须指出的几点。 那通信叙述过纪德的加入反抗运动之后,说道——“在法国文坛中,我们可以说纪律是‘第三种人’,……自从他在一八九一年……起,一直到现在为止,他始...
...要。在仅仅一个人的生活史上,有了几张白纸,或者全本都是白纸,或者竟全本涂成黑纸,地球也决不会因此炸裂,我是早知道的。这回意外地所得的益处,是三十年来,若有所悟,而还是说不出简明扼要的纲领的做古文和做好人的方法,因此恍然抓住了辔头了。 其口诀曰:要做古文,做好人,必须做了一通,仍旧等于一张的白纸。 从前教我们作文的先生,并不传授什么《马氏文通》,《文章作法》〔...
...的日报上。要说出日报的名目来,却有些惭愧。开首的著作是《V SI^jozh》〔3〕,载在《Ruskoje Bagastvo》〔4〕里。此后做小说直到现在。” 阿尔志跋绥夫虽然没有托尔斯泰(Tolstoi)和戈里奇(Gor-kij)〔5〕这样伟大,然而是俄国新兴文学的典型的代表作家的一人;他的著作,自然不过是写实派,但表现的深刻,到他却算达了极致。使他出名的小...
...二十五日,鲁迅谨撰。 〔1〕 本篇最初印入一九二六年六月北新书局出版的《何典》。 《何典》,一部运用方言俗谚写成的带有讽刺而流于油滑的章回体小说,共十回,清光绪四年(1878)上海申报馆出版。编著者“过路人”,原名张南庄,清代上海人;评者“缠夹二先生”,原名陈得仁,清未长洲(今江苏吴县)人。 〔2〕 《申报馆书目续集》 一八七九年上海申报馆印行,其中有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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