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不思事理神轶变化,决不为理科入门一册之所范围,依此攻彼,不亦操〔25〕乎。夫欲以科学为宗教者,欧西则固有人矣,德之学者黑格尔〔26〕,研究官品〔27〕,终立一元之说,其于宗教,则谓当别立理性之神祠,以奉十九世纪三位一体之真者。三位云何?诚善美也。顾仍奉行仪式,俾人易知执着现世,而求精进。至尼导〔28〕氏,则刺取达尔文进化之说,掊击景教〔29〕,别说超人...
...成。记曰,人有礼则安,无礼则危。今大元帅思深虑远,殷殷以议礼定乐为陶淑人心,挽回气运之急务。遐迩闻之,孰不兴感?在事同人,拟先将前纂各稿共同研究,如有疏漏,加以增改,集群策群力,务于半载之内,竟此全功,以期仰副大元帅昌明礼教之至意。所有未尽事宜,尚望总裁副总裁与诸君子随时指导为幸。(见十六年十一月十八日《大公报》。) ]北京孔教会昨日祀天 礼毕,陈焕章张廷健...
...重,文章且须放荡。 案:帝王立言,诫饬其子,而谓作文“且须放荡”,非大有把握,那能尔耶?后世小器文人,不敢说出,不敢想到。 清褚人获《坚瓠九集》〔4〕卷四:《通鉴博论》〔5〕:“汉高祖取天下,皆功臣谋士之力。天下既定,吕后杀韩信彭越英布等,夷其族而绝其祀。传至献帝,曹操执柄,遂杀伏后而灭其族。或谓献帝即高祖也;伏后即吕后也;曹操即韩信也;刘备即彭越也;孙权即...
...近像吴佩孚名士的“登彼西山,赋彼其诗”,齐燮元先生的“放下枪竿,拿起笔干”,更是明显的例了。 他这一段话,曾引起我们许多人发笑,我把它记在这儿。 因为没有请说的人校正,错误的地方就由记的人负责罢。 【注解】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三月八日《京报副刊》,在Z.M.文后,原无标题。 〔2〕 参看《华盖集·后记》,按Z.M.系北京师范大学学生,原名未详。
...!)但中国人,所擅长的是所谓“中庸”,于是终于佛有释藏,道有道藏〔4〕,不论是非,一齐存在。现在刻经处〔5〕已有许多佛经,商务印书馆也要既印日本《续藏》,又印正统《道藏》了,〔6〕两位主客,谁短谁长,便各有他们的自身来证明,用不着词费。然而假使比较之后,佛说为长,中国却一定仍然有道士,或者更多于居士与和尚:因为现在的人们是各式各样,很不一律的。 上海之有新的...
...论》:“事有必至,理有固然。” 〔2〕 废名 即冯文炳(1901—1967),笔名废名,湖北黄梅人,小说家。当时在北京大学任教。著有短篇小说集《竹林的故事》、《桃园》等。他在《人间世》第十三期(一九三四年十月)发表的《知堂先生》一文中说:“古今一切的艺术,无论高能的低能的,总而言之都是道德的,因此也就是宣传的,……当下我很有点闷窒,大有呼吸新鲜空气之必要。这...
...石上的题名为隶书,一行十二字:“会稽令赵与胞来游男孟握侍”。 〔9〕 员峤真逸 即李倜,字士宏,号员峤真逸,元代河东太原(今属山西)人。官至集贤侍读学士。他在窆石上的题字为正书,二行十四字:“员峤贞逸采游皇庆元年八月八日”。 〔10〕 龙朝夫诗 此诗刻共九行,行十四字,正书。杜春生《越中金石记》:“此刻年代无考,然从事郎阶惟宋元有之,明改为从仕郎矣。今姑置元...
...的背后的墙上夹杂在许多“万岁”之间有着这样一句:“庆祝双十节不要忘了阻挠革命的帝国主义”。措辞是多么曲折巧妙呀!无怪在每一本讨论到中国事情的日本书上,无论它是好意或恶意,都大书特书着说支那人是有外交天才的。呵,外交天才!是的,直率地说“打倒帝国主义”是失去了外交辞令的本色的,并且会因而伤及友邦感情,自然应当稍稍暧昧地改口说“不要忘记”。至于是为要打倒帝国主义...
...;照这样说,拳术亦只是医病之术,仍无普及的必要。譬如乌头,附子,虽于病有功,亦不必人人煎吃。若用此医相类之病,自然较有理由;但仍须经西医考查研究,多行试验,确有统计,才可用于治疗。不能因一二人偶然之事,便作根据。 技击术的“起死回生”和“至尊无上”,我也不能相信。 东瀛的“武士道”〔7〕,是指武士应守的道德,与技击无关。武士单能技击,不守这道德,便是没有武士...
...许多朋友有趣的谈天,热烈的讨论。做了皇帝,口出一声,臣民都下跪,只有不绝声的 Yes〔9〕,Yes,那有什么趣味?但是还有人做皇帝,因为他和外界隔绝,不知外面还有世界! 总之,思想一自由,能力要减少,民族就站不住,他的自身也站不住了!现在思想自由和生存还有冲突,这是知识阶级本身的缺点。 然而知识阶级将怎么样呢?还是在指挥刀下听令行动,还是发表倾向民众的思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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