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现在最普通的对于翻译的不满,是说看了几十行也还是不能懂。但这是应该加以区别的。倘是康德〔7〕的《纯粹理性批判》那样的书,则即使德国人来看原文,他如果并非一个专家,也还是一时不能看懂。自然,“翻开第一行就译” 的译者,是太不负责任了,然而漫无区别,要无论什么译本都翻开第一行就懂的读者,却也未免太不负责任了。 八月十四日。 【注解】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
...财政部长宋子文出席世界经济会议归国后,一九三三年九月三日在南京说的话。他宣传西方各国政府的“权力之大”,“为十九世纪人士所梦想不到”,要中国效法这种“好榜样”。 〔5〕 韩退之(768—824) 名愈,字退之,河阳(今河南孟县)人,唐代文学家。著有《韩昌黎集》。这里所引的话见他所作的《原道》,原文为:“民不出粟、米、麻、丝,作器皿,通货财,以事其上,则诛!”
...由此明白的。 九月七日。 【注解】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九月十一日《申报·自由谈》。 〔2〕 《斩木诚》 根据下文所述情节,此剧出自清代李玉著传奇《一捧雪》。木诚应作莫诚,为剧中人莫怀古之仆。 〔3〕 十九路军 指国民党第十九路军。一九三二年一月二十八日日本军队进攻上海,驻在上海的十九路军曾自动进行抵抗;但国民党政府破坏抗日,与日本帝国主义签订上...
...研究语音学,思想渐趋保守。著有《扬鞭集》、《瓦釜集》和《半农杂文》等。 他的《桐花芝豆堂诗集》在《论语》半月刊上连续发表,下文所引诗及注,都出自集中的《阅卷杂诗》六首(载一九三三年十月一日《论语》第二十六期)。“有写‘倡明文化’者……”,系《杂诗》第一首的“自注”;“幸‘萌科学思想之芽’”,系《杂诗》第六首中的一句;“先生犯了弥天罪……”系《杂诗》的第二首。...
...们不能知道他的姓名,或者早被忘却了。他从天上偷了火来,传给瓦仰安提族的祖先,因此触了大神大拉斯之怒,这一段,是和希腊古传相像的。但大拉斯的办法却两样了,并不是锁他在山巅,却秘密的将他锁在暗黑的地窖子里,不给一个人知道。派来的也不是大鹰,而是蚊子,跳蚤,臭虫,一面吸他的血,一面使他皮肤肿起来。这时还有蝇子们,是最善于寻觅创伤的脚色,嗡嗡的叫,拚命的吸吮,一面又...
...,再也寻不出踪迹来。事情闹得大一点,则离开本埠,避过了风头再出现。 有这样的职业,明明白白,然而人们是不以为奇的。 “白相”可以吃饭,劳动的自然就要饿肚,明明白白,然而人们也不以为奇。 但“吃白相饭”朋友倒自有其可敬的地方,因为他还直直落落的告诉人们说,“吃白相饭的!” 六月二十六日。 【注解】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六月二十九日《申报·自由谈》。
...生中的几个罢,他翻开《文选》来,一心要寻活字汇,当然明知道那里面有些字是已经死了的。然而他怎样分别那些字的死活呢?大概只能以自己的懂不懂为标准。但是,看了六臣注〔2〕之后才懂的字不能算,因为这原是死尸,由六臣背进他脑里,这才算是活人的,在他脑里即使复活了,在未“可看《文选》的青年”的眼前却还是死家伙。所以他必须看白文。 诚然,不看注,也有懂得的,这就是活字汇...
...脸艺术。我们只要取一种刊物,看他一个星期,就会发见他忽而怨恨春天,忽而颂扬战争,忽而译萧伯纳演说,忽而讲婚姻问题;但其间一定有时要慷慨激昂的表示对于国事的不满:这就是用出末一手来了。 这最末的一手,一面也在遮掩他并不是帮闲,然而小百姓是明白的,早已使他的类型在戏台上出现了。 六月十五日。 【注解】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六月十八日《申报·自由谈》。
“滑稽”例解〔1〕 苇索 研究世界文学的人告诉我们:法人善于机锋,俄人善于讽刺,英美人善于幽默。这大概是真确的,就都为社会状态所制限。慨自语堂〔2〕大师振兴“幽默”以来,这名词是很通行了,但一普遍,也就伏着危机,正如军人自称佛子,高官忽挂念珠,而佛法就要涅磐倘若油滑,轻薄,猥亵,都蒙“幽默”之号,则恰如“新戏”〔3〕之入“×世界”,必已成为“文明戏”也无疑。...
...〔1〕 孺牛 据报上说,因为铅笔和墨水笔进口之多,有些地方已在禁用,改用毛笔了。〔2〕我们且不说飞机大炮,·美·棉·美·麦,都非国货之类的迂谈,单来说纸笔。 我们也不说写大字,画国画的名人,单来说真实的办事者。在这类人,毛笔却是很不便当的。砚和墨可以不带,改用墨汁罢,墨汁也何尝有国货。而且据我的经验,墨汁也并非可以常用的东西,写过几千字,毛笔便被胶得不能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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