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不离乎规矩,而实不泥乎规矩。岳忠武不深究阵图,以为阵而后战,本属常法,然运用之妙,在乎一心,尤以临机应变为要,旨哉言乎!吾于古方,亦犹是已。 真珠 母丸,本许学士治游魂为变,夜寐不安而设。予尝以此方,略为加减,治三种重恙,无不应手而效。盖同病各发,见症虽异,而致病则同,化裁变通,于不执成见中,确有定见,斯头头是道矣。予非教人蔑古荒经,欲人师古人之意,而不泥
一、白为阴,为寒,为湿。 二、黄为胃中有热,深黄为热极 胃火 ,黄浓苔为湿热。 三、赤而带血,为胃火,更必兼阴亏。赤如 猪腰子 ,表面有极薄绉白衣,为肾脏本色上泛,难治。鲜红如血,心胃热炽。满舌光红,心营涸竭。正红色,白净苔,不腻亦不干,是为平人正色舌。 四、黑而多津,为水克火,宜参附四逆。 五、黄而起刺,黑而起刺,宜三承 气急 下存阴。红而起刺如 杨梅 ,
仲景立方之祖,医中之圣。所着《 伤寒 》、《金匮》诸书,打开屯蒙,学人当奉为金科玉律,后起诸贤不可相提并论。所谓四大家者,乃刘河间、张子和、李东垣、朱丹溪也。就四家而论,刘张二家,善攻善散,即邪去则正安之义。但用药太峻,虽有独到处,亦未免有偏胜处。学人用其长而化其偏,斯为得之。李朱两家,一补阳,一补阴,即正胜则邪退之义,各有灼见,卓然成家。无如后之学人,宗东
四序流行,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故春为风木,秋为燥金,冬为寒水,各司其令。惟夏则暑热湿三气迭乘,合操其柄,此盖大化循环之运,不期然而然,而亦不得不然也。所谓不期然而然者,何也?天一生水,贞下起元,由水生木,由木生火,至是而天气下降,地气上腾,大生广生,百物蕃阜,此所谓不期然而然者也。所谓不得不然者何也?夏为火令,秋为金令,由夏入秋,乃火下起金,不惟不能相生,而
鼻衄 一证,与吐血不同。吐血者,阴分久亏,龙雷之火犯肺,日受熏灼,金气大伤,其来也由渐,其病也最深,故血从口出,而不从鼻出。鼻衄之证,其平日肺气未伤,只因一时 肝火 蕴结,骤犯肺穴,火性炎上,逼血上行,故血从鼻出,而不从口出。每见近来医家,因方书 犀角地黄汤 条下,有统治吐血、衄血之语,一遇鼻衄,即以 犀角 地黄汤 治之,究竟百无一效,此其弊在拘执古方,不明
经曰∶面目发黄,小溲赤涩,安静嗜卧者,黄瘅也。此系脾有积湿,故倦怠嗜卧;胃有积热,故发黄溺赤。但湿郁内生,热邪外感,故内经有开鬼门、洁净府之法。开鬼门者,开其腠理,使热邪从肌表出也;洁净府者,泻其膀胱,使湿邪从 小便 出也。然外感之热,可从汗解,若阳明内蕴之热,发汗则劫阴,而 内热 更甚,只宜清胃热,利 脾湿 ,而汗吐下之法均不可用矣。至于阳黄、阴黄、谷瘅、
痰饮 者,先生痰而后停饮,积水为病也。人非水谷不能生活,然 水气 太盛,不能流行,则病亦丛生。论者谓人身所贵者水也。天一生水,乃至充周流灌,无处不到。一有瘀蓄,即如江河回曲之处,秽 积聚 ,水道日隘,横流旁溢,必顺其性,因其势而利导之,庶得免乎泛滥,此说是矣。然谓为天一之水,充周流灌,以至于瘀蓄,则窃以为不然。夫天一之水,精也、血也、津液也,此人身之圣水,惟
一阴一阳之谓道,天地万物,莫之能外。阳主发舒,阴主收敛;阳主生长,阴主肃杀。人受二气之中以生,阴阳调和,康强寿考。次则阳气胜者,虽不无少偏,犹足自立。至阴气一盛,则阳气渐消,疾病夭折,不可究诘矣。寒者阴气也,即肃杀之气也。寒气中人,为祸最烈。仲景欲利济万世,着 伤寒 、中寒为二论。《伤寒论》十卷,炳如日星,后世奉为科律。《卒病论》六卷,自晋以来,久已散失,无
上消者,肺病也。肺气焦满,水源已竭,咽燥烦渴引饮不休, 肺火 炽盛阴液消亡,当于大队清润中,佐以 渗湿 化痰之品。盖火盛则痰燥,其消烁之力,皆痰为之助虐也, 逢原饮 主之。 逢原饮(自制) 天冬 (一钱五分) 麦冬 (一钱五分) 南 沙参 (四钱) 北沙参 (三钱) 胡 黄连 (五分) 石斛 (三钱) 玉竹 (三钱) 蛤粉 (四钱) 贝母 (二钱) 茯苓 (
燥为六淫之一,《内经》于此条,并未大畅其说。至西昌喻氏着《 秋燥 论》一篇,谓世俗相沿,误以湿病为燥病,解者亦竞以燥病为湿病,而于《内经》所谓“秋伤于燥,上逆而咳,发为痿厥”数语,全然误会,可谓独具只眼,大声喝破矣。惟篇中谓秋不遽燥,大热之后,继以凉生,凉生而热解,渐至大凉,而燥令乃行焉。 此则燥字之义,乃作大凉解,而燥中全无热气矣。独不思“秋阳以暴之”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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