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义,回向心地初”,乃佛乘之义耶!呜呼!有能窥其一二,便可名家,况深造而具体者乎!此予所以稚齿服膺,华顶未至也。 陈无已先生语余曰:“今人爱杜甫诗,一句之内,至窃取数字以仿象之,非善学者。学诗之要,在乎立格、命意、用字而已。”余曰:“如何等是?”曰:“冬日洛城北谒玄元皇帝庙诗,叙述功德,反复外意,事核而理长;阆中歌,辞致峭丽,语脉新奇,句清而体好,兹非立格之...
凡兴师深入敌境,若彼坚壁不与我战,欲老我师,当攻其君主,捣其巢穴,截其归路,断其粮草,彼必不得已而须战,我以锐卒击之,可败。法曰:「我欲战,敌虽深沟高垒,不得不与我战者,攻其所必救也。」 三国,魏明帝景初二年,召司马懿于长安,使将兵往辽东讨公孙渊。帝曰:「四千里征伐,虽云用奇,亦当任力,不当稍计役费。度渊以何计得策?」懿曰:「弃城预走,上计也;〔据辽水以〕拒
凡围战之道,围其四面,须开一角,以示生路,使敌战不坚,则城可拔,军可破。法曰:「围师必阙。」 汉末,曹操围壶关,攻之不拔。操曰:「城拔,皆坑之。」连月不下。曹仁言于曹操曰:「围城必示活门,所以开其生路也。今公告之必坑,使人人自为守。且城固而粮多,攻之则士卒伤,守之则延日久。今钝兵坚城下,攻必死之敌,非良策也。」操从之,乃拔其城。
夫将之所以战者,兵也;兵之所以战者,气也;气之所以盛者,鼓也。能作士卒之气,则不可太频,太频则气易衰;不可太远,太远则力易竭。须度敌人之至六七十步之内,乃可以鼓,令士卒进战。彼衰我盛,败之必矣。法曰:「气实则斗,气夺则走。」 春秋,齐师伐鲁,庄公将战,曹刿请从,公与之同乘,战于长勺。公将鼓之,刿曰:「未可。」齐人三鼓。刿曰:「可矣。」鼓之,齐师败绩。〔公将驰
凡战,若敌众我寡,敌强我弱,兵势不利;彼或远来,粮饷不绝,皆不可与战,宜坚壁持久以敝之,则敌可破。法曰:「不战在我。」 唐武德中,太宗帅兵渡河东讨刘武周。江夏王李道宗时年十七,从军,与太宗登玉壁城观贼阵,顾谓道宗曰:「贼恃其众,来邀我战,汝谓如何?」对曰:「群贼锋不可当,易以计屈,难以力争。今深沟高垒,以挫其锋,乌合之徒,莫能持久,粮运将竭,当自离散,可不战
凡与敌战,若我众敌寡,当择平易宽广之地以胜之。若五倍于敌,则三术为正,二术为奇;三倍于敌,二术为正,一术为奇。所谓一以当其前,一以攻其后。法曰:「分不分为縻军。」 梁将陈霸先、王僧辩讨侯景,军于张公洲。高旗巨舰,截江蔽空,乘潮顺流。景登石头,望之不悦,曰:「彼军士有如是之气,不可易也。」帅铁骑万人,鸣鼓而前。霸先谓僧辩曰:「善用兵者,如常山之蛇,首尾相应。贼
凡追奔逐北,须审真伪。若旗齐鼓应,号令如一,纷纷纭纭,虽退走,非败也,必有奇也,须当虑之。若旗参差而不齐,鼓大小而不应,号令喧嚣而不一,此真败却也,可以力逐。法曰:「凡从勿怠,敌人或止于路,则虑之。」 唐武德元年,太宗征薛仁杲,其将宗罗[日侯]拒之,大破于浅水原。太宗帅骑追之,直趋折[土庶]围之。仁杲将多临阵来降,复还取马,太宗纵遣之。须臾,各乘马至。太宗具
凡与敌战,须激励士卒,使忿怒而后出战。法曰:「杀敌者,怒也。」 汉光武建武四年,诏将军王霸、马武讨周建于垂惠。苏茂将兵四千余救建,先遣精骑遮击马武军粮,武往救之。建于城中出兵夹击武,武恃霸援,战不甚力,为茂、建所败,过霸营,大呼求救。霸曰:「贼兵势盛,出必两败,努力而已。」乃闭营坚壁。军吏皆争之。霸曰:「茂兵精锐,其众又多,吾吏士心恐,而捕虏与吾相恃,两军不
凡与敌相攻,若敌无故退归,必须审察,果力疲粮竭,可选轻锐蹑之。若是归师,则不可遏也。法曰:「归师勿遏。」 汉献帝建安三年,曹操围张绣于穰。刘表遣兵救之,绣欲安众守险,以绝军后。操军不得进,前后受敌,夜乃凿险〔为地道〕伪遁,伏兵以待。绣悉兵来追,操纵奇兵夹攻,大败之。谓荀彧曰:「虏遏我归师,而与吾死地战,吾是以知胜矣。」
凡战,若敌强我弱,敌初来气锐,我之势弱,难以相持,且当避之,伺其疲敝而击之,则胜。法曰:「避其锐气,击其惰归。」 汉灵帝中平六年,凉州贼王国围陈仓,以皇甫嵩讨之。董卓请速进,嵩曰:「百战百胜,不如不战而屈之。是以善用兵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陈仓虽小,城〔守〕固备,未易拔。王国虽强,攻陈仓不下,其众必疲,疲而击之,全胜之道也。」国攻之,终不拔,其众疲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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