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与敌战,士卒前进而不敢退后,是畏我而不畏敌也;若敢退而不敢进者,是畏敌而不畏我也。将使士卒赴汤蹈火而不违者,是威严使然也。法曰:「威克厥爱,允济。」 春秋,齐景公时,晋伐阿、鄄,而燕侵河上,齐师败绩。〔景公患之,〕晏婴乃荐田穰苴,曰:「穰苴虽田氏庶孽,然其人文能附众、武能威敌,愿君试之。」景公乃召穰苴,与语兵事,大悦之,以为将军,将兵捍燕、晋之师。穰苴曰:
凡与敌战,士卒宁进死,而不肯退生者,皆将恩惠使然也。三军知在上之人爱我如子之至,则我之爱上也如父之极。故陷危亡之地,而无不愿死以报上之德。法曰:「视卒如爱子,故可与之俱死。」 战国,魏将吴起为西河守,与士卒最下者同衣食。坐不设席,行不乘骑,亲裹赢粮,与士卒分劳苦。卒有病疽者,起为吮之。卒母闻而哭之。或曰:「子,卒也,而将军自吮其疽,何哭也?」母曰:「非然也。
凡与敌战,若敌众我寡,敌强我弱,须多设旌旗,倍增火灶,示强于敌,使彼莫能测我众寡、强弱之形,则敌必不轻与我战。我可速去,则全军远害。法曰:「强弱,形也。」 后汉,羌胡反,寇武都。邓太后以虞诩有将帅之略,迁武都太守。羌乃率众数千,遮诩于陈仓、崤谷。诩即停军不进,而宣言上书请兵,须到当发。羌闻之,乃分抄傍县。诩因其兵散,日夜倍道兼行,日行百余里。令吏士各作两灶,
凡战,若彼为客、我为主,不可轻战。为吾兵安,士卒顾家,当集人聚谷,保城备险,绝其粮道。彼挑战不得,转输不至,俟其困敝而击之,则无不胜矣。法曰:「自战其地为散地。」 《晋书》:后魏武帝,亲征后燕慕容德于邺地,前军大败绩。德又欲攻之,别驾韩[言卓]进曰:「古人先决胜庙堂,然后攻战。今魏不可击者四,燕不宜动者三。」德曰:「何故?」[言卓]曰:「魏军远入,利在野战,
凡战,若以寡敌众,必以日暮,或伏于深草,或邀于隘路,战则必胜。法曰:「用少者务隘。」 《北史》:西魏大统三年,东魏将高欢渡河,逼华州,刺史王霸严守。乃涉洛,军于许原西。西魏遣将宇文泰拒之。泰至渭南,集诸州兵来会。诸将以众寡不敌,请且待欢更西以观之。泰曰:「欢若至咸阳,人情转搔扰。今其新至,便可击之。」即遣人造浮桥于渭南,军士赉三日粮,轻骑渡渭,辎重自渭南夹渭
本篇以《主战》为题,旨在阐述在本土上实施防御作战的“主军”应注意掌握的问题。在人类战争史上,大凡处于战略进攻的一方,其实力往往比处于战略防御的一方,要强大得多。在强敌进攻的形势下,防御一方怎样才能打败进攻之敌而最终夺取战争的胜利,这常常是战争指导者所极为关注和探讨的重要问题。本篇正是从战略防御作战的角度,提出不要轻率、过早地同敌人进行战略决战,而要采取“保城
大凡对敌作战,如果处于敌众我寡、敌强我弱的形势时,必须多设旗帜,加倍增筑锅灶,伪装成强大之势以迷惑敌人,使它无法摸清我军多少、强弱之实情,敌人就必定不敢轻易向我进攻,我便可以迅速撤离,使全军摆脱危险境地。诚如兵法所说:“兵力的强弱,是可以用‘示形’之法伪装的。”东汉安帝时期,地处西北的羌族举兵反叛,寇掠武都郡。临朝执政的邓太后以虞诩有将帅之才略,升任他为武都
大凡战争,如果敌方是在本土防守,而我方处于进攻地位时,就务必要深入敌国腹心地区。深入其腹心地区,就会使敌人不能取得胜利。这就是通常所说的,“客军”深入敌国腹心地区,因无返顾之路,只能拚命进击;而“主军”处于本国作战,士兵思乡恋土,易于逃散致败的缘故。诚如兵法所说:“深入敌人腹心地区作战,将士就会专心致志地去杀敌。”西汉初年,韩信与张耳奉 刘邦 之命率兵数万,
大凡作战,如果兵力对比我众敌寡时,不可与敌交战于险狭之地,一定要选择平坦开阔地域作战场,以便于部队听到鼓声就前进,听到锣音就收兵。这样,对敌作战就没有不胜利的。诚如兵法所说:“指挥大部队作战,可进就进,不可进就停止。”东晋孝武帝太元八年(公元383年),前秦帝苻坚率领大军进至寿阳,并临淝水一岸而摆好阵势,同晋将谢玄隔水对峙。谢玄派人对苻坚说:“你率军长途跋涉
大凡在作战中,要使士卒在与敌人遭遇时,敢于奋勇前进而不敢后退,而对于畏敌后退一步的,必须用重刑加以惩处。这样,就可以打胜仗。诚如兵法所说:“惩罚罪过要就地执行,绝不迁延姑息。”隋朝时期,大将杨素治军严整。他的部队如有违犯军令的人,立即处斩,而绝不宽容。每当将要对敌交战之时,他就搜求犯有过失的士卒而立即杀掉,被杀的人多者一次上百人,少者也不下十数人。由于杀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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