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肛门内外四旁,忽然生长红瘰,先痒后疼,后成为 痔 ,日久不愈,此症皆湿热所成也。而得之故,纵饮者为多。江南人常生此症,因地气之湿热,又加酒热之毒,所以结于肛门边不能遽化。夫肛门通于大肠,凡有湿热亦随大便出,何以积而成痔?以湿热在大肠不能久留,势必尽趋于肛门,而肛门为大肠锁钥,未免有关闭防范之意,不容湿热直出于门外,蓄积久湿热毒,肛门独受之矣。有毒必然外形
人有头面身体先见 红斑 ,后渐渐皮破 流水 成疮,以致须眉尽落,遍身腐烂,臭秽不堪,人以为 大麻 风也,谁知是火毒结成之病乎。大 麻风 之病,南粤甚多,以其地长蛇虫,热毒之气裹住于皮肤之间,湿蒸之气又藏遏于肌骨之内,故内外交迫,蕴结不能遽宣,反致由斑而破,由破而腐也。此系最恶之病,不特南粤多生此病也。盖毒瓦斯何地蔑有,湿热乃天地所成,正不可分南北也。治法必以
妇人甫产后,忽眼目昏晕, 恶心 欲吐,额上、鼻尖有微汗,鼻出冷气,神魂外越,人以为恶血冲心之患也,谁知气虚欲脱而血晕乎。盖新产之后,血已尽倾,血舍空虚,止存微气,倘其人阳气素虚,则气祛原不能生血,及胎破而心血随胎而堕,则心无血养,所望者气以固之也。今气又 虚脱 ,心君无护,所剩残血非正血,不可归经,内庭变乱,反成血晕之症矣。治法必须大补气血,不宜单治血晕也。
人遇严寒之时,忽感阴冷,直入于腑,手、足、身皆冷,面目色青,口呕清水,腹中雷鸣,胸胁逆满,体寒发颤,腹中觉有凉气一裹,直冲而上,猝不知人,此寒气直中七腑也。夫中寒之病,与 伤寒 之症大相悬绝。盖伤寒之寒,由表而入于里;中寒之寒,由腑而入于脏。虽入腑、入脏同是直中之症,而治法终有不同也。盖入腑之寒轻于入脏,则治腑之寒乌可重于治脏哉。惟是腑有七,而中腑之药似宜分
人有 小便 流白浊者,如米泔之汁,如屋漏之水,或痛如刀割,或涩似针刺,溺溲短少,大便后急,此膀胱之火壅塞也。此症大约得之入房不使畅泄而忍精者居多。夫 人精 泄之时必由腰肾而上趋夹脊,透泥丸而下喉咙,百节骨髓,无不同趋下走于阴器而出。倘少遏抑之,则精即止遏于中途而不得散,欲反原旧之百骸而不可得,于是不得已而走膀胱之路,欲随溺而泄也。夫膀胱化水而不化精,且与肾为
有妇人产子,舌出不能收,人以为舌胀也,谁知是 难产 心惊之故乎。夫舌乃心之苗,心气安而舌安,心气病而 舌病 ,产子而胞胎已破,子不能产,欲顾子而母命恐亡,欲全母而子命难保,其心中惊恐,自必异于常时,心气既动, 心火 必不宁矣。 胎胞之系,原通于心,用力产子,而心为之惧,故子下而舌亦出也。舌出不收,心气过升之故,治法必须降气为主。古人有以恐胜之者,然舌出由于心
妇人产后,小腹疼痛,甚则结成一块,手按之益痛,此名儿枕痛也。夫儿枕者,前人谓儿枕头之物也。儿枕之不痛,岂儿生不枕而反痛乎?是非儿枕可知。既非儿枕,何故作痛?乃 瘀血 成团未散之故也。此等之痛,多是健旺之妇,血之有余,非血之不足,似可用破血之药。然血活则瘀血自除,血结则瘀血作祟,不补血而败血,虽瘀血可消,毕竟耗损血气,不若于补血中行其逐秽之法,则瘀血既去,气血
人有偶遇妖狐,岁久缠绵,不肯遽去,以致骨瘦形枯,与死为邻者,本难治疗,以妖狐惟盗人之精也。精为人生根本,根实先拨,仅存躯壳,安得久乎?虽然狐媚之盗 人精 者,必使人 昏迷 而后取,是乘人梦中窃之也。苟用药得宜,尚可接续,以梦中窃盗,肾根未漓也。若大补病患之精,仍为狐媚所取,漏卮又何能补?必须用内外兼治之法,狐媚可祛也。内治方名为断媚汤∶ 巴戟天 (一两) 人
人有 腹痛 欲死,手按之而更甚,此乃火痛也。但火痛不同,有 胃火 ,有脾火,有大小肠火,有膀胱火,有肾火,不可不辨也。胃火者,必汗而渴,口中臭;脾火痛者,必走来走去,无一定之处也;大肠火者,大便必闭结,而肛门必干燥后重;小肠火者, 小便 必闭涩如淋;膀胱火者,小便闭涩而若急;肾火者,则强阳不倒,口不渴而面赤,水窍涩痛是也。既知火症分明,然后因症以治之,自然不
妇人 腹痛 数日,不能生产,人以为气虚力弱,不能送子出产门也,谁知 血虚 胶滞,胎中无血,儿不易转身乎。夫胎之成由于肾之精,而胎之养半资于五脏六腑之血,故血旺者子易生,血衰者子 难产 。所以临产之前,必须补血,虽血难骤生,补气正所以生血也。然徒补其气,不兼补其血,则阳过于旺,而阴反不足,偏胜之害,恐有升而不降之虞。故又宜气血之兼补,气能推送,而血又足以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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