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书与白话〔1〕 记得提倡白话那时,受了许多谣诼诬谤,而白话终于没有跌倒的时候,就有些人改口说:然而不读古书,白话是做不好的。我们自然应该曲谅这些保古家的苦心,但也不能不悯笑他们这祖传的成法。凡有读过一点古书的人都有这一种老手段:新起的思想,就是“异端”〔2〕,必须歼灭的,待到它奋斗之后,自己站住了,这才寻出它原来与“圣教同源”;外来的事物,都要“用夷变夏”...
漫与 阴天,晌午大风雨。看晚报,已有纪念这纪念日的文章,用风雨作材料了。明天的日报上,必更有千篇一律的作品。空言不如事实,且看看那些记事罢——戴季陶讲如何救国(中央社) 南京十八日——国府十八日晨举行纪念周,到林森戴季陶陈绍宽朱家骅吕超魏怀暨国府职员等四百余人,林主席领导行礼,继戴讲“如何救国”,略谓本日系九一八两周年纪念,吾人于沉痛之余,应想法达到救国目的...
习惯与改革 体质和精神都已硬化了的人民,对于极小的一点改革,也无不加以阻挠,表面上好像恐怕于自己不便,其实是恐怕于自己不利,但所设的口实,却往往见得极其公正而且堂皇。今年的禁用阴历〔2〕,原也是琐碎的,无关大体的事,但商家当然叫苦连天了。不特此也,连上海的无业游民,公司雇员,竟也常常慨然长叹,或者说这很不便于农家的耕种,或者说这很不便于海船的候潮。他们居然因...
...毕剥剥的鞭炮,是四叔家正在“祝福”了;知道已是五更将近时候。我在蒙胧中,又隐约听到远处的爆竹声联绵不断,似乎合成一天音响的浓云,夹着团团飞舞的雪花,拥抱了全市镇。我在这繁响的拥抱中,也懒散而且舒适,从白天以至初夜的疑虑,全给祝福的空气一扫而空了,只觉得天地圣众歆享了牲醴和香烟,都醉醺醺的在空中蹒跚,豫备给鲁镇的人们以无限的幸福。 鲁迅 ● 一九二四年二月七日
...毕剥剥的鞭炮,是四叔家正在“祝福”了;知道已是五更将近时候。我在蒙胧中,又隐约听到远处的爆竹声联绵不断,似乎合成一天音响的浓云,夹着团团飞舞的雪花,拥抱了全市镇。我在这繁响的拥抱中,也懒散而且舒适,从白天以至初夜的疑虑,全给祝福的空气一扫而空了,只觉得天地圣众歆享了牲醴和香烟,都醉醺醺的在空中蹒跚,豫备给鲁镇的人们以无限的幸福。 鲁迅 ● 一九二四年二月七日
山經 卷一 南山經(山海經第一) 南山經 鵲山 招搖山 堂庭山 猿翼山 杻陽山 柢山 亶爰山 基山 青丘山 箕尾山 南次二經 柜山 長右山 堯光山 羽山 瞿父山 句餘山 浮玉山 成山 會稽山 夷山 僕勾山 咸陰山 洵山 虖勺山 區吳山 鹿吳山 漆吳山 南次三經 天虞山 禱過山 丹穴山 發爽山 旄山 非山 陽夾山 灌湘山 雞山 令丘山 侖者山 禺稿山 南禺山 ...
...文大钱,放在我手里,见他满手是泥,原来他便用这手走来的。不一会,他喝完酒,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坐着用这手慢慢走去了。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孔乙己。到了年关,掌柜取下粉板说,“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钱呢!”到第二年的端午,又说“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钱呢!”到中秋可是没有说,再到年关也没有看见他。 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孔乙己的确死了。 鲁迅 ● 一九一九年三月
...文大钱,放在我手里,见他满手是泥,原来他便用这手走来的。不一会,他喝完酒,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坐着用这手慢慢走去了。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孔乙己。到了年关,掌柜取下粉板说,“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钱呢!”到第二年的端午,又说“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钱呢!”到中秋可是没有说,再到年关也没有看见他。 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孔乙己的确死了。 鲁迅 ● 一九一九年三月
海外自东北陬至西北陬者。 无[啟/月]之国在长股东,为人无[啟/月]。 锺山之神名曰炽阴。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息,息为风,身长千里。在无[啟/月]之东。其为物,人面蛇身,赤色,居锺山下。 一目国在其东,一目中其面而居。一曰有手足。 柔利国在一目东,为人一手一足,反膝 曲 足居上。一云留利之国,人足反折。 共工之臣曰相柳氏,九首,以食...
...则呼,名曰足訾,其鸣自呼。有鸟焉,群居而朋飞,其毛如雌雉,名曰鵁,其鸣自呼,食之已风。 又北百八十里单张之山。其上无草木。有兽焉,其状如豹而长尾,人首而牛耳,一目,名曰诸[牛建],善吒,行则衔其尾,居则蟠其尾。有鸟焉,其状如雉,而文首、白翼、黄足、名曰白[夜鸟],食之已嗌痛,可以已[疒◎制]。栎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杠水。 又北三百二十里曰灌题之山。其上多樗、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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