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新文学大系》小说二集编选感想〔1〕 这是新的小说的开始时候。技术是不能和现在的好作家相比较的,但把时代记在心里,就知道那时倒很少有随随便便的作品。内容当然更和现在不同了,但奇怪的是二十年后的现在的有些作品,却仍然赶不上那时候的。 后来,小说的地位提高了,作品也大进步,只是同时也孪生了一个兄弟,叫作“滥造”。 【注解】 〔1〕 本篇最初据手稿制版印入一九...
《铁甲列车Nr.14-69》译本后记〔1〕 作者的事迹,见于他的自传,本书的批评,见于Kogan教授的《伟大的十年的文学》〔2〕中,中国已有译本,在这里无须多说了。 关于巴尔底山〔3〕的小说,伊凡诺夫〔4〕所作的不只这一篇,但这一篇称为杰出。巴尔底山者,源出法语,意云“党人”,当拿破仑侵入俄国时,农民即曾组织团体以自卫,〔5〕——这一个名目,恐怕还是法国人所...
看了魏建功君的《不敢盲从》以后的几句声明〔1〕 在副刊上登载了爱罗先珂〔2〕君的观剧记以后,就有朋友告诉我,说很有人疑心这一篇是我做的,至少也有我的意见夹杂在内:因为常用“观”“看”等字样,是作者所做不到的。现在我特地声明,这篇不但并非我做,而且毫无我的意见夹杂在内,作者在他的别的著作上,常用色彩明暗等等形容字,和能见的无别,则用些“观”“看”之类的动词,本...
《我也来谈谈复旦大学》文后附白〔1〕 为了一个学校,《语丝》原不想费许多篇幅的。但已经“谈”开了,就也不妨“谈”下去。这一篇既是近于对前一文〔2〕的辩正,而且看那口吻,可知作者〔3〕和复旦大学是很关切,有作为的。所以毫不删略,登在这里,以便读者并看。 八月二十八日,记者附白。 备考:我也来谈谈复旦大学 潘楚基 在没有谈到本文以前,我有两个声明: 第一:我也是...
题《凯绥·珂勒惠支版画选集》赠季皦〔1〕 印造此书,自去年至今年,自病前至病后,手自经营,才得成就,持赠季皦一册,以为记念耳。 一九三六年七月二十七日旅隼上海 【注解】 〔1〕 本篇据手稿编入,原无标题。 《凯绥·珂勒惠支版画选集》,鲁迅编选,收德国凯绥·珂勒惠支所作版画二十一幅。前有美国女作家史沫特莱所写的序文及鲁迅所作序目。一九三六年五月以“三闲书屋”名...
...,乃是但以寄几个曾见和未见的或一种改革者,愿他们知道自己并不孤独而已。如先生者,倘不是“喂”的指名叫了我,我就毫没有和你扳谈的必要的。 照你大作的上文看来,你的所谓“……”,该是“卖国”。 到我死掉为止,中国被卖与否未可知,即使被卖,卖的是否是我也未可知,这是未来的事,我无须对你说废话。但有一节要请你明鉴:宋末,明末,送掉了国家的时候;清朝割台湾,旅顺等地〔...
赠蓬子〔1〕 蓦地飞仙降碧空,云车双辆挈灵童。 可怜蓬子非天子,逃去逃来吸北风。〔2〕 三月三十一日 〔1〕 《鲁迅日记》一九三二年三月三十一日:“又为蓬子书一幅云:‘蓦地飞仙降碧空,……。’”本诗为鲁迅应姚蓬子请求写字时的即兴记事。诗中所说是一二八上海战争时,穆木天的妻子携带儿子乘人力车去姚蓬子家寻穆木天的事。 蓬子,姚蓬子(1905—1969),浙江诸暨...
怀旧〔1〕 吾家门外有青桐一株,高可三十尺,每岁实如繁星,儿童掷石落桐子,往往飞入书窗中,时或正击吾案,一石入,吾师秃先生辄走出斥之。桐叶径大盈尺,受夏日微瘁,得夜气而苏,如人舒其掌。家之阍人王叟,时汲水沃地去暑热,或掇破几椅,持烟筒,与李妪谈故事,每月落参横〔2〕,仅见烟斗中一星火,而谈犹弗止。 彼辈纳晚凉时,秃先生正教予属对〔3〕,题曰:“红花。”予对:...
启事〔1〕 我于四月二十七日接到向君〔2〕来信后,以为造谣是中国社会上的常事,我也亲见过厌恶学校的人们,用了这一类方法来中伤各方面的,便写好一封信,寄到《京副》〔3〕去。次日,两位C君〔4〕来访,说这也许并非谣言,而本地学界中人为维持学校起见,倒会虽然受害,仍加隐瞒,因为倘一张扬,则群众不责加害者,而反指摘被害者,从此学校就会无人敢上;向君初到开封,或者不知...
...,多年老异乡。〔3〕 狐狸方去穴,桃偶已登场。 故里寒云恶,炎天凛夜长。 独沉清泠水,能否涤愁肠? 其 三〔4〕 把酒论当世,先生小酒人。 大圜犹茗剖,微醉自沉沦。〔5〕 此别成终古,从兹绝绪言。〔6〕 故人云散尽,我亦等轻尘!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二年八月二十一日绍兴《民兴日报》,署名黄棘。稿后附记说:“我于爱农之死,为之不怡累日,至今未能释然。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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