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人钉杀耶稣〔7〕的事,更应该细看。 倘若不懂,可以想想福音是什么体。 先觉的人,历来总被阴险的小人昏庸的群众迫压排挤倾陷放逐杀戮。中国又格外凶。然而酋长终于改了君主。君主终于预备立宪,预备立宪又终于变了共和了。喜欢暗夜的妖怪多,虽然能教暂时黯淡一点,光明却总要来。有如天亮,遮掩不住。想遮掩白费气力的。 【注解】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八月十二日北...
他〔1〕 一 “知了”不要叫了,他在房中睡着; “知了”叫了,刻刻心头记着。 太阳去了,“知了”住了,——还没有见他,待打门叫他,——锈铁链子系着。 二 秋风起了, 快吹开那家窗幕。 开了窗幕,会望见他的双靥。 窗幕开了,——一望全是粉墙, 白吹下许多枯叶。 三 大雪下了,扫出路寻他; 他是花一般,这里如何住得! 不如回去寻他,——阿!回来还是我家。 【注解
名字〔1〕 我看了几年杂志和报章,渐渐的造成一种古怪的积习了。 这是什么呢?就是看文章先看署名。对于这署名,并非积极的专寻大人先生,而却在消极的这一方面。 一,自称“铁血”“侠魂”“古狂”“怪侠”“亚雄”之类的不看。 二,自称“鲽栖”“鸳精”“芳侬”“花怜”“秋瘦”“春愁”之类的又不看。 三,自命为“一分子”,自谦为“小百姓”,自鄙为“一笑”之类的又不看。
...暗绿的森林,星星闪着他们晶莹的眼睛,夜色中显出几轮较白的圆纹是月见草〔3〕的花朵……自然之美多少丰富呵! 然而我只听得高雅的人们这样说。我窗外没有花草,星月皎洁的时候,我正在和蚊子战斗,后来又睡着了。 早上起来,但见三位得胜者拖着鲜红色的肚子站在帐子上;自己身上有些痒,且搔且数,一共有五个疙瘩;是我在生物界里战败的标征。 我于是也便带了五个疙瘩,出门混饭去了...
谨启〔1〕 诸位读者先生: 《北新》〔2〕第三卷第二号的插图,还是《美术史潮论》上的插图,那“罗兰珊〔3〕:《女》”及“莱什〔4〕:《朝餐》”,画和题目互错了,请自行改正,或心照。 顺便还要附告几位先生们:著作“落伍”,翻译错误,是我的责任。其余如书籍缺页,定刊物后改换地址,邮购刊物回件和原单不符,某某殊为可恶之类,我都管不着的,希径与书店直接交涉为感。 一
更正〔1〕 编辑先生: 二十一日《自由谈》的《批评家的批评家》第三段末行,“他没有一定的圈子”是“他须有一定的圈子”之误,乞予更正为幸。 倪朔尔启。 【注解】 〔1〕 本篇最初刊于一九三四年一月二十四日《申报·自由谈》。
...〔3〕,这才能使被破坏了的工厂动弹,沉默了的机械运转的颠末来。 然而和这历史一同,还展开着别样的历史——人类心理的一切秩序的蜕变的历史。机械出自幽暗和停顿中,用火焰辉煌了工厂的昏暗的窗玻璃。于是人类的智慧和感情,也和这一同辉煌起来了。 这十幅木刻,即表现着工业的从寂灭中而复兴。由散漫而有组织,因组织而得恢复,自恢复而至盛大。也可以略见人类心理的顺遂的变形,但...
...深刻地捉住了展在我们之前的现象和精神状态,深刻地加以照耀,使这些都显出超越了一时底,一处底界限的兴味来了。” 3.这篇小说,就是他的短篇小说集《人生的面目》里的一篇,故事是旧的,但仍然有价值。去年在他本国还新印了插画的节本,在《初学丛书》中。前有短序,说明着对于苏联的现在的意义: “A.聂维洛夫是一九二三年死的。他是最伟大的革命的农民作家之一。聂维洛夫在《不...
...瞰之,满被古苔,蒙茸如裘,中杂小华,五六成簇者可数十,积广约一丈。掇其近者,皆一叶一华,叶碧而华紫,世称一叶兰;名叶以数,名华以类也。微雨忽集,有樵人来,切问何作,庄语不能解,乃给之曰:“求药。”更问:“何用?”曰:“可以长生。”“长生乌可以药得?”曰:“此吾之所以求耳。”遂同循山腰横径以降,凡山之纵径,升易而降难,刚其腰必生横径,人不期而用之,介然成路,不...
...这是连我也答复不来。 中华民国八年八月八日灯下记。 二 火的冰 流动的火,是熔化的珊瑚么? 中间有些绿白,像珊瑚的心,浑身通红,像珊瑚的肉,外层带些黑,是珊瑚焦了。 好是好呵,可惜拿了要烫手。 遇着说不出的冷,火便结了冰了。 中间有些绿白,像珊瑚的心,浑身通红,像珊瑚的肉,外层带些黑,也还是珊瑚焦了。 好是好呵,可惜拿了便要火烫一般的冰手。 火,火的冰,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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