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灾的人们,都要祭火神,以表感谢之意。被了灾还要来表感谢之意,虽然未免有些出于意外,但若不祭,据说是第二回还会烧,所以还是感谢了的安全。而且也不但对于火神,就是对于人,有时也一样的这么办,我想,大约也是礼仪的一种罢。 其实,放火,是很可怕的,然而比起烧饭来,却也许更有趣。外国的事情我不知道,若在中国,则无论查检怎样的历史,总寻不出烧饭和点灯的人们的列传来。...
...说是“本来尽有事实可以代明,然而章太炎吃了这番巡捕房官司,当然不比跳在阳沟里,他又能扯几句范蔚宗(按即《后汉书》的作者范晔)的格调,当然他的文集,可以寿世。他竟用一面之词,含血喷人。”在文末又说:“从十三年(按即一九二四年)到今,我是在党(按指国民党)里走动,人家看了好像得意。他不愿意投青天白日的旗帜之下,好像失意……今后他也鼎鼎大名的在苏州讲学了。党里的报...
1、 《朝花夕拾》鲁迅散文集 2、 《呐喊》鲁迅小说集 3、 《鲁迅诗集》鲁迅诗集 4、 《译文序跋集》鲁迅文集 5、 《古籍序跋集》鲁迅文集 6、 《汉文学史纲要》鲁迅文学史 7、 《中国小说史略》鲁迅小说史 8、 《集外集拾遗补编》鲁迅诗文集 9、 《集外集拾遗》鲁迅诗文集 10、 《集外集》鲁迅诗文集 11、 《且介亭杂文附集》鲁迅杂文集 12、 《且...
...g!),是略早的石刻,可惜不能搜得;而那时的孩子,存留至今的,则已都成了二十以上的青年,可又将被驱作兵火的粮食了。 一九三六年一月二十八日,鲁迅。 【注解】 〔1〕本篇最初印入《凯绥·珂勒惠支版画选集》。此书由鲁迅编选,一九三六年五月以“三闲书屋”名义出版,用珂罗版和宣纸印制。 〔2〕“到民间去”十九世纪七十年代俄国革命运动中小资产阶级派别“民粹派”的口号。...
答徐懋庸并关于抗日统一战线问题 鲁迅先生: 贵恙已痊愈否?念念。自先生一病,加以文艺界的纠纷,我就无缘再亲聆教诲,思之常觉怆然! 我现因生活困难,身体衰弱,不得不离开上海,拟往乡间编译一点卖现钱的书后,再来沪上。趁此机会,暂作上海“文坛”的局外人,仔细想想一切问题,也许会更明白些的罢。 在目前,我总觉得先生最近半年来的言行,是无意地助长着恶劣的倾向的。以胡风...
...生是我们中国赫赫有名的大隐,一名“田园诗人”,自然,他并不办期刊,也赶不上吃“庚款”〔5〕,然而他有奴子。汉晋时候的奴子,是不但侍候主人,并且给主人种地,营商的,正是生财器具。所以虽是渊明先生,也还略略有些生财之道在,要不然,他老人家不但没有酒喝,而且没有饭吃,早已在东篱旁边饿死了。 所以我们倘要看看隐君子风,实际上也只能看看这样的隐君子,真的“隐君子”〔6...
...”〔4〕的死敌而外,还有些什么?和袁中郎同时活在中国的,无锡有一个顾宪成〔5〕,他的著作,开口“圣人”,闭口“吾儒”,真是满纸“方巾气”。而且疾恶如仇,对小人决不假借。他说:“吾闻之:凡论人,当观其趋向之大体。趋向苟正,即小节出入,不失为君子;趋向苟差,即小节可观,终归于小人。又闻:为国家者,莫要于扶阳抑阴,君子即不幸有诖误,当保护爱惜成就之;小人即小过乎,...
漫谈“漫画” 孩子们吵架,有一个用木炭——上海是大抵用铅笔了——在墙壁上写道:“小三子可乎之及及也,同同三千三百刀!”〔2〕这和政治之类是毫不相干的,然而不能算小品文。画也一样,住家的恨路人到对门来小解,就在墙上画一个乌龟,题几句话,也不能叫它作“漫画”。为什么呢?就因为这和被画者的形体或精神,是绝无关系的。 漫画的第一件紧要事是诚实,要确切的显示了事件或人
“靠天吃饭” “靠天吃饭说”是我们中国的国宝。清朝中叶就有《靠天吃饭图》的碑〔2〕,民国初年,状元陆润庠〔3〕先生也画过一张:一个大“天”字,末一笔的尖端有一位老头子靠着,捧了碗在吃饭。这图曾经石印,信天派或嗜奇派,也许还有收藏的。 而大家也确是实行着这学说,和图不同者,只是没有碗捧而已。这学说总算存在着一半。 前一月,我们曾经听到过嚷着“旱象已成”,现在是
文坛三户 二十年来,中国已经有了一些作家,多少作品,而且至今还没有完结,所以有个“文坛”,是毫无可疑的。不过搬出去开博览会,却还得顾虑一下。 因为文字的难,学校的少,我们的作家里面,恐怕未必有村姑变成的才女,牧童化出的文豪。古时候听说有过一面看牛牧羊,一面读经,终于成了学者的人的,但现在恐怕未必有。——我说了两回“恐怕未必”,倘真有例外的天才,尚希鉴原为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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