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因为历史的关系,终究带着专事宣传爱国主义的倾向,诗歌尤甚,所以勃尔格利亚还缺少伟大的诗人。至于散文方面,却已有许多作者,而最显著的是伊凡跋佐夫(Ivan Vazov)〔3〕。 跋佐夫以一八五○年生于梭波德〔4〕,父亲是一个商人,母亲是在那时很有教育的女子。他十五岁到开罗斐尔(在东罗马尼亚〔5〕)进学校,二十岁到罗马尼亚学经商去了。但这时候勃尔格利亚的独立...
...博士(Dr.Raphael Koeber)是俄籍的日耳曼人,但他在著作中,却还自承是德国。曾在日本东京帝国大学作讲师多年,退职时,学生们为他集印了一本著作以作纪念,名曰《小品》(Kleine Schriften)。其中有一篇《问和答》〔2〕,是对自若干人的各种质问,加以答复的。这又是其中的一节,小题目是《论小说的浏览》,《我以为最好的小说》。虽然他那意见的根...
别诸弟三首辛丑二月(并跋)〔1〕 梦魂常向故乡驰,始信人间苦别离。 夜半倚床忆诸弟,残灯如豆月明时。 日暮舟停老圃家,棘篱绕屋树交加。 怅然回忆家乡乐,抱瓮何时共养花?〔2〕 春风容易送韶年,一棹烟波夜驶船。 何事脊令偏傲我,时随帆顶过长天!〔3〕 仲弟次予去春留别元韵三章,即以送别,并索和。予每把笔,辄黯然而止。越十余日,客窗偶暇;潦草成句,即邮寄之。嗟乎...
...的是夜莺歌,如果写了一本书,就停止住,岂非成了乌鸦叫!就依我自己说:如果我写了头几篇短篇小说就搁笔,人家决不把我当做作家!契红德!一本小笑话集!人家以为我的才学全在这里面。严肃的作家必说我是另一路人,因为我只会笑。如今的时代怎么可以笑呢?”(耿济之译,《译文》二卷五期。) 这是一九○四年一月间的事,到七月初,他死了。他在临死这一年,自说的不满于自己的作品,指...
...〔6〕,更不必说那些“有闲阶级”〔7〕了。 其中提起的几种书,除《我们》外,中国现在已经都有译本了:—— 《傀儡家庭》 潘家洵译,在《易卜生集》卷一内。上海商务印书馆发行。 《海上夫人》 (文中改称《海的女人》)杨熙初译。发行所同上。 《呆伊凡故事》 耿济之等译,在《托尔斯泰短篇集》内。 发行所同上。 《十二个》 胡学译。《未名丛刊》之一。北新书局发行。 要...
将译《桃色的云》以前的几句话〔1〕 爱罗先珂先生的创作集第二册是《最后的叹息》,去年十二月初在日本东京由丛文阁出版,内容是一篇童话剧《桃色的云》和两篇童话,一是《海的王女和渔夫》,一是《两个小小的死》。那第三篇已经由我译出,载在本年正月的《东方杂志》〔2〕上了。 然而著者的意思,却愿意我快译《桃色的云》:因为他自审这一篇最近于完满,而且想从速赠与中国的青年。...
...,故习惯上有此说法。 〔3〕G.Karpeles 凯尔沛来斯(1848—1909),奥地利文学史家。著有《犹太文学史》两卷以及关于海涅的评论集等。 〔4〕Michael Dragomarov 米哈尔·德拉戈玛罗夫(M.HN^BTmNUTJ,1841—1895),乌克兰历史学家、政论家、文学评论家。他宣传十九世纪俄国批判现实主义的作品和革命民主主义的思想。一八...
...友和评论界的赞许,便做下去了。 然而他的著作却比较的要算少作;我所见的只有《无名作家的日记》,《报恩的故事》和《心之王国》三种,都是短篇小说集。 菊池氏的创作,是竭力的要掘出人间性的真实来。一得真实,他却又怃然的发了感叹,所以他的思想是近于厌世的,但又时时凝视着遥远的黎明,于是又不失为奋斗者。南部修太郎氏说,“Here is also a man——这正是说...
《拾谷虹儿画选》小引〔1〕 中国的新的文艺的一时的转变和流行,有时那主权是简直大半操于外国书籍贩卖者之手的。来一批书,便给一点影响。《Modern Library》中的A.V.Beardsley画集〔2〕一入中国,那锋利的刺戟力,就激动了多年沉静的神经,于是有了许多表面的摹仿。但对于沉静,而又疲弱的神经,Beardsley的线究竟又太强烈了,这时适有拾谷虹儿...
...疑的爱人为永久的占有,思想是截然两路的。 【注解】 〔1〕本篇连同《一篇很短的传奇》的译文,印入一九二九年四月上海朝花社版《近代世界短篇小说集》之一《奇剑及其它》。 〔2〕亚历山大三世(EUI]XNFGH O,1845—1894) 俄国沙皇亚历山大二世之子。一八八一年亚历山大二世被民粹派暗杀后继位。 〔3〕但农契阿(G.D’Annunzio,1863—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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