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的蔷薇〔1〕 1 又是Schopenhauer先生的话—— “无刺的蔷薇是没有的。——然而没有蔷薇的刺却很多。”〔2〕题目改变了一点,较为好看了。 “无花的蔷薇”也还是爱好看。 2 去年,不知怎的这位勗本华尔先生忽然合于我们国度里的绅士们的脾胃了,便拉扯了他的一点《女人论》〔3〕;我也就夹七夹八地来称引了好几回,可惜都是刺,失了蔷薇,实在大煞风景,对不起...
...纸上发表。“一个人每月可以领到三千元”,实在特别荒唐,可见关于自己的“流言”都不可信。但我以为关于别人的似乎倒是近理者居多。 3 据说“孤桐先生”下台之后,他的什么《甲寅》居然渐渐的有了活气了。可见官是做不得的。 〔5〕然而他又做了临时执政府秘书长了,不知《甲寅》可仍然还有活气?如果还有,官也还是做得的……。 4 已不是写什么“无花的蔷薇”的时候了。 虽然写...
莲蓬人〔1〕 芰裳荇带处仙乡,风定犹闻碧玉香。 鹭影不来秋瑟瑟,苇花伴宿露。 扫除腻粉呈风骨,褪却红衣学淡妆。 好向濂溪称净植,莫随残叶堕寒塘!〔2〕 【注解】 〔1〕 本篇录自周作人日记,写于一九○○年,署名戛剑生。 〔2〕 濂溪 周敦颐(1017—1073),字茂叔,别号濂溪,道州营道(今湖南道县)人,北宋理学家。他在《爱莲说》中咏赞莲花:“出淤泥而...
...掉的人道:“你活过来!”我虽然并不懂得宗教,但我以为正如想出现一个宗教上之所谓“奇迹”一样。 首先来尝试这工作的是“五四运动”前一年,胡适之先生所提倡的“文学革命”〔7〕。“革命”这两个字,在这里不知道可害怕,有些地方是一听到就害怕的。但这和文学两字连起来的“革命”,却没有法国革命〔8〕的“革命”那么可怕,不过是革新,改换一个字,就很平和了,我们就称为“文学...
...是·死·的·言·语。因此,我觉得对于这个问题,我们要有勇敢的自己批评的精神,我们应当开始一个新的斗争。你以为怎么样? 我的意见是:翻译应当把原文的本意,完全正确的介绍给中国读者,使中国读者所得到的概念·等·于英俄日德法……读者从原文得来的概念,这样的直译,·应·当·用·中·国·人·口·头·上·可·以·讲·得·出·来·的·白·话·来·写。为着保存原作的精神,并...
...自己一做编辑,便在投稿后面乱加按语,曲解原意,压迫别的作者了,孙伏园君却有绝好的议论,所以此后鲁迅应该听命于伏园。〔2〕这听说是张孟闻〔3〕先生的大文,虽然署名是另外两个字。看来好像一群人,其实不过一两个,这种事现在是常有的。 自然,“主将”和“指导者”,并不是坏称呼,被晨报馆所压迫,也不能算是耻辱,老人该受青年的教训,更是进步的好现象,还有什么话可说呢。但...
...郭沫若骄傲, 还说了好几回,在北京。 倘不信,有科学的耳朵为证。 但到上海才记起来了, 真不能不早叹人心之死尽矣! 幸而新发见了近地的蔡孑民先生之雅量和周建人先生为科学作战。 九 自由批评家走不到的出版界光华书局〔11〕。 十 忽而“认清界限” 以上也许近乎“蝎子撩尾”。倘是蝎子,要它不撩尾, “希望”是不行的,正如希望我之到所谓“我们的新时代”去一样,惟一...
...人的作品。当时波兰处于俄、奥、普三国瓜分之下,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于一九一八年十一月恢复独立。 〔6〕《新青年》参看本卷第27页注〔8〕。下文所说的大学教授,指东南大学教授吴宓。作者在《二心集·上海文艺之一瞥》中说:“那时吴宓先生就曾经发表过文章,说是真不懂为什么有些人竟喜欢描写下流社会。” 〔7〕孙传芳军队的主力于一九二六年冬在江西南昌、九江一带为北伐军击溃。
...又添上一个团圆剧的结束。这于我们是很可庆幸的,我想,在纪念黄花节的时候便可以看出。 我还没有亲自遇见过黄花节的纪念,因为久在北方。不过,中山先生的纪念日〔5〕却遇见过了:在学校里,晚上来看演剧的特别多,连凳子也踏破了几条,非常热闹。用这例子来推断,那么,黄花节也一定该是极其热闹的罢。 当三月十二日那天的晚上,我在热闹场中,便深深地更感得革命家的伟大。我想,恋...
文坛的掌故(并徐匀来信) 编者先生: 由最近一个上海的朋友告诉我,“沪上的文艺界,近来为着革命文学的问题,闹得十分嚣。”有趣极了!这问题,在去年中秋前后,成都的文艺界,同样也剧烈的争论过。但闹得并不“嚣”,战区也不见扩大,便结束。大约除了成都,别处是很少知道有这一回事的。 现在让我来简约地说一说。 这争论的起原,已经过了长时期的酝酿。双方的主体——赞成革命文...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