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昌〔7〕很尊孔,恐怕他府上也未必有“四书”“五经”罢。 十一月七日。 【注解】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十一月十七日《申报·自由谈》。 〔2〕 “慨自欧风东渐以来” 这是清末许多人笔下常常出现的滥调;“欧风东渐”指西方文化传入中国。 〔3〕 关于道士长生不老的故事,见《太平广记》卷二八九引五代汉王仁裕《玉堂闲话》:“长安完盛之时,有一道术人,称得...
...所以,自打折扣,也还是没有打足的,凡“老上海”,必须再打它一下。 八月四日。 【注解】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八月八日《申报·自由谈》。 〔2〕 自白其可怜和无用 指曾今可。参看本卷第221页注〔7〕。 〔3〕 李太白(701—762) 名白,字太白,祖籍陇西成纪(今甘肃秦安),后迁居绵州昌隆(今四川江油),唐代诗人。他的诗豪放飘逸,有“诗仙”之称...
诗和豫言〔1〕 虞明 豫言总是诗,而诗人大半是豫言家。然而豫言不过诗而已,诗却往往比豫言还灵。 例如辛亥革命的时候,忽然发现了: “手执钢刀九十九,杀尽胡儿方罢手。” 这几句《推背图》〔2〕里的豫言,就不过是“诗”罢了。那时候,何尝只有九十九把钢刀?还是洋枪大炮来得厉害:该着洋枪大炮的后来毕竟占了上风,而只有钢刀的却吃了大亏。 况且当时的“胡儿”,不但并未“...
...〕的剧本,也还是颠颠倒倒。中国的秋梦,照例却应该“肃杀”,民国以前的死囚,就都是“秋后处决”的,这是顺天时。天教人这么着,人就不能不这么着。所谓“文人”当然也不至于例外,吃得饱饱的睡在床上,食物不能消化完,就做梦;而现在又是秋天,天就教他的梦威严起来了。 二卷三十一期(八月十二日出版)的《涛声》上,有一封自名为“林丁”先生的给编者的信,其中有一段说——彼此摧...
重三感旧〔1〕 ——一九三三年忆光绪朝末 丰之余 我想赞美几句一些过去的人,这恐怕并不是“骸骨的迷恋”〔2〕。 所谓过去的人,是指光绪末年的所谓“新党”〔3〕,民国初年,就叫他们“老新党”。甲午战败〔4〕,他们自以为觉悟了,于是要“维新”,便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也看《学算笔谈》〔5〕,看《化学鉴原》〔6〕;还要学英文,学日文,硬着舌头,怪声怪气的朗诵着,对人...
...6〕 《钦定图书集成》 即《古今图书集成》,我国大型类书之一。清康熙、雍正时命陈梦雷、蒋廷锡等先后编纂,于雍正三年(1725)完成。全书共分历象、方舆、明伦、博物、理学、经济六编,总计凡一万卷。 〔7〕 “明人好刻古书而古书亡” 清代陆心源《仪顾堂题跋》卷一《六经雅言图辨跋》中,对明人妄改乱刻古书,说过这样的话:“明人书帕本,大抵如是,所谓刻书而书亡者也。”
...任的。前者急于事功,竟没有译出什么有价值的书籍来,后者则故意迁怒,至骂翻译者为媒婆〔3〕,有些青年更推波助澜,有一时期,还至于连人地名下注一原文,以便读者参考时,也就诋之曰“墟学”。 今竟何如?三开间店面的书铺,四马路上还不算少,但那里面满架是薄薄的小本子,倘要寻一部巨册,真如披沙拣金之难。自然,生得又高又胖并不就是伟人,做得多而且繁也决不就是名著,而况还有...
...戏场里捉人,打架,较详的文学史上,还载着打架之类的图。 所以,无论中外古今,文坛上是总归有些混乱,使文雅书生看得要“悲观”的。但也总归有许多所谓文人和文章也者一定灭亡,只有配存在者终于存在,以证明文坛也总归还是干净的处所。增加混乱的倒是有些悲观论者,不施考察,不加批判,但用“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8〕的论调,将一切作者,诋为“一丘之貉”。这样子,扰乱是永...
...艺的地方。” 中国文的“含混的地方,中国人不但不因之感受了困难,反而愿意养成它。” 但高先生自己却因此受够了侮辱:“本书的著者和亲爱的中国人谈话,所说给他的,很能完全了解;但是,他们彼此谈话的时候,他几乎一句也不懂。”这自然是那些“亲爱的中国人”在“讽示”他不懂上流社会的话,因为“外国人到了中国来,只要注意一点,他就可以觉得:他自己虽然熟悉了普通人的语言,而...
...的蚁冢,打掉毒害小儿的药饵,打掉陷没将来的阴谋:这才是人的战士的任务。 八月二十八日。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三年九月二日《申报·自由谈》。 〔2〕 爱罗先珂(B.Z.EHG[XK\G,1889—1952) 俄国诗人和童话作家。童年时因病双目失明。一九二一年至一九二三年曾来中国,与鲁迅结识,鲁迅译过他的作品《桃色的云》、《爱罗先珂童话集》等。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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