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许著者并不高傲,而一般人士倒过于谦虚,因为比真价装得更低的谦虚和抬得更高的高傲,虽然同是虚假,而现在谦虚却算美德。然而,在著者身后,他的全集六卷已经出版了,可见在日本还有几个结集的同志和许多阅看的人们和容纳这样的批评的雅量;这和敢于这样地自己省察,攻击,鞭策的批评家,在中国是都不大容易存在的。 我译这书,也并非想揭邻人的缺失,来聊博国人的快意。 中国现在...
...这么天差地远。“月白风清,如此良夜何?”〔4〕好的,凤雅之至,举手赞成。但同是涉及风月的“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5〕呢,这不明明是一联古诗么? 我的谈风月也终于谈出了乱子来,不过也并非为了主张“杀人放火”。其实,以为“多谈风月”,就是“莫谈国事”的意思,是误解的。“漫谈国事”倒并不要紧,只是要“漫”,发出去的箭石,不要正中了有些人物的鼻梁,因为这是他的武...
序言 近几年来,所谓“杂文”的产生,比先前多,也比先前更受着攻击。例如自称“诗人”邵洵美〔1〕,前“第三种人”〔2〕施蛰存〔3〕和杜衡即苏汶〔4〕,还不到一知半解程度的大学生林希隽〔5〕之流,就都和杂文有切骨之仇,给了种种罪状的。然而没有效,作者多起来,读者也多起来了。 其实“杂文”也不是现在的新货色,是“古已有之”的,凡有文章,倘若分类,都有类可归,如果编...
...将《现代评论增刊》略翻一遍,就觉得五光十色,正如看见有一回广告上所开列的作者的名单。例如李仲揆教授的《生命的研究》呀,胡适〔30〕教授的《译诗三首》呀,徐志摩〔31〕先生的译诗一首呀,西林〔32〕氏的《压迫》呀,陶孟和〔33〕教授的要到二○二五年才发表而必须我们的玄孙才能全部拜读的大著作的一部分呀……。但是,翻下去时,不知怎的我的眼睛却看见灰色了,于是乎抛开...
...,但看到有些可靠,就自然会改变。不过并非将自己变得合于新事物,乃是将新事物变得合于自己而已。 佛教初来时便大被排斥,一到理学先生谈禅,和尚做诗的时候,“三教同源”〔12〕的机运就成熟了。听说现在悟善社〔13〕里的神主已经有了五块,孔子,老子,释迦牟尼,耶稣基督,谟哈默德〔14〕。 中国老例,凡要排斥异己的时候,常给对手起一个诨名,——或谓之“绰号”。这也是明...
...总是这样子,”老子答道。“您怎么样?所有这里的藏书,都看过了罢?” “都看过了。不过……”孔子很有些焦躁模样,这是他从来所没有的。“我研究《诗》,《书》,《礼》,《乐》,《易》,《春秋》六经,自以为很长久了,够熟透了。去拜见了七十二位主子,谁也不采用。人可真是难得说明白呵。还是‘道’的难以说明白呢?” “你还算运气的哩,”老子说,“没有遇着能干的主子。六经这...
...犯法。他的精神,也同他体质一样,成了畸形。所以对于这畸形道德,实在无甚意见。就令有了异议,也没有发表的机会。做几首“闺中望月”“园里看花”的诗,尚且怕男子骂他怀春,何况竟敢破坏这“天地间的正气”?只有说部书上,记载过几个女人,因为境遇上不愿守节,据做书的人说:可是他再嫁以后,便被前夫的鬼捉去,落了地狱;或者世人个个唾骂,做了乞丐,也竟求乞无门,终于惨苦不堪而...
... 一朝谢病游江海。 畴昔相知几人在。 前门长揖後门关。 今日结交明日改。 爱君山岳心不移。 随君云雾迷所为。 梦得池塘生春草。 使我长价登楼诗。 别後遥传临海作。 可见羊何共和之。 其二 东平与南平。 今古两步兵。 素心爱美酒。 不是顾专城。 谪官桃源去。 寻花几处行。 秦人如旧识。 出户笑相迎。 (太白自注:南平时因饮酒过度。贬武陵。) 赠潘侍御论钱少阳 ...
...孕英才。 森森矛戟拥灵台。 浩荡深谋喷江海。 纵横逸气走风雷。 丈夫立身有如此。 一呼三军皆披靡。 卫青谩作大将军。 白起真成一竖子。 雪谗诗赠友人 嗟予沉迷。 猖獗已久。 五十知非。 古人尝有。 立言补过。 庶存不朽。 包荒匿瑕。 蓄此顽丑。 月出致讥。 贻愧皓首。 感悟遂晚。 事往日迁。 白璧何辜。 青蝇屡前。 群轻折轴。 下沉黄泉。 众毛飞骨。 上凌青...
...理七日报社忽然接续着邮寄他们的《学理七日报》来了。我是不大看这些东西的,不过既经寄到,也就随手翻翻。这却使我记起连殳来,因为里面常有关于他的诗文,如《雪夜谒连殳先生》,《连殳顾问高斋雅集》等等;有一回,《学理闲谭》里还津津地叙述他先前所被传为笑柄的事,称作“逸闻”,言外大有“且夫非常之人,必能行非常之事”〔11〕的意思。 不知怎地虽然因此记起,但他的面貌却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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