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四时,率投三法,毫无知识,囿于见闻,并不知察色之谓何,闻声之谓何,朝微夕甚之谓之何,或轻或重之谓何,甚至一方之中,外自太阳,内至厥阴,既与发表,又与攻里,且坚执小儿纯阳之说,无论何气使然,一以寒凉为准,无论何邪为病,一以攻伐为先,谬造 惊风 之说,惑世诬民;妄为疳疾之丸,戕生伐性;天下之儿之难,宁有终穷乎?前代贤医,历有辨难,而未成书?瑭虽不才,愿解儿难。
世人以小儿为纯阳也,故重用苦寒。夫苦寒药,儿科之大禁也。丹溪谓产妇用 白芍 ,伐生生之气,不知儿科用苦寒,最伐生生之气也。小儿,春令也,东方也,木德也,其味酸甘,酸味人或知之,甘则人多不识。盖 弦脉 者,木脉也,经谓弦无胃气者死。胃气者,甘味也,木离土则死,再验之木实,则更知其所以然矣,木实惟初春之 梅子 ,酸多甘少,其他皆甘少酸少者也。故调小儿之味,宜甘多
产后虚在八脉,孙真人创论于前,叶天士畅明于后,妇科所当首识者也。盖八脉丽于肝肾,如树木之有本也;阴阳交媾,胎前产后,生生化化,全赖乎此。古语云∶医道通乎仙道者,此其大门也。
...亦有难云乎哉?曰∶人为之也。产后偶有疾病,不能不有赖于医。无如医者不识病,亦不识药;而又相沿故习,伪立病名;或有成法可守者而不守,或无成法可守者,而妄生议论;或固执古人一偏之论,而不知所变通;种种遗患,不可以更仆数。夫以不识之药,处于不识之病,有不死之理乎?其死也,病家不知其所以然,死者更不知其所以然,而医者亦复不知其所以然,呜呼冤哉!瑭目击神伤,作解产难。
仲景谓腰以上肿当发汗,腰以下肿当利 小便 ,盖指湿家风水、皮水之肿而言。又谓无水虚肿,当发其汗,盖指阳气闭结而阴不虚者言也。若温热大伤阴气之后,由阴精损及阳气,愈后阳气暴复,阴尚亏歉之至,岂可发汗利小便哉!吴又可于气复条下,谓血乃气之根据归,气先血而生,无所根据归,故暂浮肿,但静养节饮食自愈。余见世人每遇浮肿,便于淡渗利小便方法,岂不畏津液消亡而成三消证,快
按产后亦有不因 中风 ,而本脏自病郁冒、痉厥、大便难三大证者。盖 血虚 则厥,阳孤则冒,液短则大便难。冒者汗者,脉多洪大而芤;痉者厥者,脉则弦数,叶氏谓之肝风内动,余每用三甲复脉,大 小定风珠 及 专翕大生膏 而愈(方法注论悉载下焦篇),浅深次第,临时斟酌。
或问子疑《素问》痉因于湿,而又谓六淫之邪皆能致痉,亦复有湿痉一条,岂不自相矛盾乎?曰∶吾所疑者诸字皆字,似湿之一字,不能包括诸痉,惟风可以该括,一也;再者湿性柔,不能致强,初起之湿痉,必兼风而后成也。且俗名痉为 惊风 ,原有急慢二条。所谓急者,一感即痉,先痉而后病;所谓慢者,病久而致痉者也。一感即痉者,只要认证真,用药确,一二帖即愈,易治也。病久而痉者,非伤
张石顽云∶“产后元气亏损, 恶露 乘虚上攻, 眼花 头眩,或心下满闷,神昏口噤,或痰涎壅盛者,急用热 童便 主之。或血下多而晕,或神昏烦乱, 芎归汤 加 人参 、 泽兰 、童便,兼补而散之(此条极须斟酌,血下多而晕, 血虚 可知,岂有再用芎、归、 泽兰 辛窜走血中气分之品,以益其虚哉!其方全赖 人参 固之,然人参在今日,值重难办,方既不善,人参又不易得,莫若
...。近人止知六气太过曰六淫之邪,《内经》亦未穷极其变。夫六气伤人,岂界限清楚毫无兼气也哉!以六乘六,盖三十六病也。夫天地大道之数,无不始于一,而成于三,如一三为三,三三如九,九九八十一,而黄钟始备。六气为病,必再以三十六数,乘三十六,得一千二百九十六条,而外感之数始穷。此中犹不兼内伤,若兼内伤,则靡可纪极矣。呜呼!近人凡见外感,主以一 柴葛解肌汤 ,岂不谬哉!
痘证限期,近日时医,以为十二日 结痂 之后,便云收功;古传百日内,皆痘科事也。愚有表侄女,于三、四月间出痘,浆行不足,百日内患目,目珠高出眼外,延至次年二月方死,死时面现五色,忽而青而赤而黄而白而黑,盖毒瓦斯遍历五脏,三昼夜而后气绝。至今思之,犹觉惨甚,医者可不慎哉!十二日者,结痂之限也,况结痂之限,亦无定期。儿生三岁以后者,方以十二日为准,若初周以后,只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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