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荣先生病齿痛二十余日,遍服清泻苦降之剂,始终不效,寝食为之不安。余适有他事往谒,问此病针法能治否?余谓舍蛀齿外皆可治也。即为针合谷、吕细等穴,针去痛除。先生云金针治病如此神速,悔不早用之,致多受二十余日之痛楚云。
中外医家商讨金针医学时,有同文书院院长大内畅三先生在坐,询及金针能治年久腰痛否?余曰可。间日邀诊,谓余年六十有二,病已十又三年,平日起居坐卧均感不便,惟阴雨之先,节气之前,不但不能转侧,且腰部肤冷如冰。中西杂治,终未离去痛苦。前曾一度归国,请其国中著名针灸家治之,亦无大效。言次即以手臂腰腿等处之灸疤出视。余谓《内经》云太阳所至为腰痛。太阳,膀胱府也。又云腰为
师君兰亭老而健,某年来沪,寓于浦应仙家。夜半睡醒,忽口眼歪斜,语言难出而半身肢体同时 麻痹 。延西医王某治之,谓此病西法并无专药。如延余诊,当有效。师仍游疑,复请某国医博士,多方疗治,犹不见轻,乃请余治。予谓病在少阴, 痱 症也。为针气海、环跳、肾俞等穴。顷刻之间,麻痹半身即能自行转侧,十日即完全告愈。某西医闻之曰奇矣。师君时已六十有三,次年又生一子。
丙寅春,余来游沪,时下榻同益公。其司账何绍全,邗人也,素有心痒病,闻余至,欣然向予求治。自述病起于八年前,初觉痒时,异常难受,百治不效。后为痒所逼,狂奔多时,居然痒止。起初二三月一发,后即愈来愈勤,现下一日一夜之中亦屡发不止。虽严冬亦不暇着衣,痒发时,非速奔不快。予谓此乃心气郁结,血液过腻所致。狂奔则结气 解散 ,血亦转清,此所以有效也。为针肺经云门,心包络
一日在蒋某家治疾,有附诊者一。三十许之妇人,云日来偶觉胃纳不健,请书一开胃方剂,按其脉大异之。询其有无他状,云无。余未书方而告其家人曰∶殆矣。其脉二十至必一停,停后不能复还,继而复动,则与前后不能接续。经云一息不运则生机穷。此在脉法中谓之 代脉 ,虽无大病,必难久存。蒋某以余故神其说,未之信。十余日后,忽患气塞而没,是乃气脱,非真窒塞也。至此方信余言之不谬。
宋子良先生患左臂痛,连带至手,延至三年,百方医治而无效。后由某外医为之解剖,先后六次,痛势仍不少减,且不能确指此症究属何病。最后延余治之,身强体壮,一望而知为康健之体,脉亦坚实,饮食起居,无一不好。惟右手掌背之肌肉瘦削异常,仅余皮骨,以虎口萎缩尤甚。多处穴道,无法下针,只好先针曲池,去针以后,云甚松快。次日告余曰∶往日多为痛醒,今晨居然醒而不痛。计针三日,痛
南海莫君敏庄,侨居燕北有年,平生喜藏 金石 ,是以搜罗甚富。庚午以臂痛不举,向余求治。见其行动即喘,脉大而空,两尺尤少力,入夜则口渴咽干,小溲频数。余告以君之本病,乃肾气不能收纳,其臂痛不举,乃标症也。如不根本治之,花甲之年,岂有肾虚而能延寿者。即针肾俞、关元等穴,并书专门补敛肾气之方为丸治之。二月之后,本标各病全愈。莫君以其收藏之历代帝王玉玺印成四屏,并跋
戊辰之秋,张盛全病 中风 不语。在中西医束手之时,余为之针百会一穴而苏,其时人皆以余为善治中风。其实中国之针,何病不可治。己巳春,枥城曹幼珊先生,忽中风而神昏不语,由张盛全急邀余往,脉已停止,两目紧闭,呼之不应。询其家人知病发仅一小时,数日前已觉口眼歪斜。此乃实症,不可误认为虚,乃为针肩井、三里等处,其脉立出,口已能言。询其本人,则云四肢麻甚。余复针头之风府
吴兴陆连奎先生体健无疾,惟左手常麻,曾经中西杂治而不效,皆云防作风疾。前年其夫人因患偏头风痛为余治愈。而信金针必可疗斯疾,针手三里即愈。是以本书序文中曾道及也。凡手足微麻,人都不在意,而不知风症之初多有此类现状。如不即早图之,引起他症以至不救者甚多,如脑 充血 、脑裂、心脏病等。 在中医医理上追本穷源,皆 中风 一症之分门别类也。
臂痛不能举,在医理上缘因甚多,虚实寒热皆可使其病也。初起人不留意,后至半身不遂,全体不用,大病造成,治之已迟,此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也。褚德彝先生之夫人,臂 痛经 年,中西杂治,百药无灵,最后就诊于余。其右手不能平肩,日夜酸楚无宁息,断为肺络之痰阻滞血脉。为针曲池、合谷,应手而瘥。 是以褚先生赠联( 石名言征吕览 针俞神术阐仓公),有一针而愈之跋,所以纪实也。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