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家颜二民患肠癖十余年,其苦万状,中西医治终未能愈。乙丑余由陕军谢职归,遇于邗上,殷殷求治。为针手阳明数穴,以泻其热而通其壅,数日而愈。颜书一联(铁骑威边徼 金针度世人)以志感谢。肠癖之症,虚实并有,颜乃实,故效速。如属虚症,则养阴补脾,清胃固脱,缺一不可。 甚矣,同一用针,同一治病,而其难易相差如此。是故学针易,识症难也。
甘镜先律师,留欧美有年,饮食起居皆有西洋化,以致遇有疾病,亦无不用外医。一日其夫人病腰痛不能辗转,注射电疗诸法无不用尽,终归无效。余素与甘友善,甘乃询以斯疾足下金针能愈否。余答金针无病不治,何况区区腰痛。乃刺肾俞,一补而瘥,镜先以神术目之。夫腰痛之起因甚多,虚实寒热皆有,须看准病原,自然发无虚射。甘夫人乃肾虚腰痛,如认为实症,用力去邪,殆矣。如孙东吴俞逸芬诸
南通张涩老,中年即痿而不兴,其时尚未生子。病原由于幼年用脑过度,可见性与脑最有关系,不尽由于性病也。耳石屏师名,情托请治。其时石屏师为富安场盐大使,情不可却。为针肾俞、关元、气海、中极数穴,即日见效。后每觉 疲劳 时,必延往治。石屏师罢官后,常驻于通,皆涩老为东道主也。一次随师往,见其仅针关元一穴。因询一针足乎?师曰∶此补精而活其气,不宜太过,过之则兴奋,过
(下文皆《骨度》篇古数,然骨之大者则大,过小者则不及,此亦言其则耳) 头部 头之大骨围二尺六寸。发所覆者,颅至项一尺二寸。(颅额颅覆者,言前发际至后项发际也。)发以下至颐长─尺。(颔中为颐,颔,腮也。)两颧相去七寸。角以下至柱骨,长一尺。(耳上侧旁曰角。肩膺上际颈根曰柱骨。)耳前当耳门者,广一尺三寸。耳后当完骨者,广九寸。(完骨,耳后发际高骨也。) 项发以下
袁总统身体素来甚好,其思想与记忆力亦远过常人。冬日不怕寒,头更不畏冷,在小站练兵时,于溯风凛烈之中,常光头出外。初不以为意,后因受风过久,时觉 头痛 ,一遇思想太过即发。民国初年,遇有不如意事更甚,但不过数日即瘥。三年之春,因某项事逆意,而痛增剧至三十余日不愈。南通张季直先生电保石屏先师,力言可愈此疾。 得京电复时,适慎庵在沪,师嘱随行。其病系前后脑痛,第一
曾则生任沪保安处副处长时,曾病胃疾,食不甘味,中脘作痛,日渐瘦削,卧床数月,几无生理。解震皋先生与则生有师生之谊,往探其病,而则生泪出,以为生机绝望。震皋先生以其侄梅生兄曾有痼疾,为余所愈,令延予治之。询其经过,中西杂治,补泻兼施,终无起色。予只为针中脘、关元诸穴,其疾良已。盖曾君之病,不过胃阳不足, 消化不良 ,以致失其营养。治法虽多,毫不中病,诛伐无过,
曹女年十七,忽 停经 九月,人渐瘦,脉沉实,舌白,口渴心烧,中脘痛,少腹左胁下痛而拒按,夜来 潮热 盗汗 ,便结溲少而热,微咳无痰,皮肤枯燥,肌如甲错,无一不是干血痨之症状。但室女停经与妇人稍异,治法亦各有不同,较之曾经生育之妇人尤为棘手。乃一方用去瘀之法,刺其肝脾各经之穴,其 腹痛 拒按之状渐解,一方又以培养新血之法,从期门等穴启其生机,心烧潮热等症亦退。
《金鉴》云∶尸厥者,类 中风 之称也。谓其形厥而气不厥,口鼻无气,状类死尸,而脉自动也。延医不及,急宜灸大敦穴。倘有四肢厥冷,宜灸内庭,又灸行间,不可误也。 大敦穴(足大指端,去爪 韭菜 许毛中《金鉴》云∶外侧聚毛中。) 内庭穴(足大指内,次指本节前歧骨外间陷中。) 行间(足大指次指歧骨缝间动脉应手陷中。)
汗有自盗之分,不可以不知也。盖自汗为阳虚,不因劳动而自出也。 盗汗 为阴虚,睡而汗出,醒而收也。灸其尺泽,可以奏勋。设未效者,膈俞灸之,必然全愈。 尺泽(见 中风 。) 膈俞(七脊下,各开二寸,正坐取之。)
久嗽肺虚,而成 肺痿 。痿者萎也,犹枝叶之萎落也。时吐涎沫,声音不扬,或嗽血丝,形容枯槁。斯症属虚者多,非肺 痈 属实之可比。当先灸其肺俞,兼灸膏肓可也。 肺俞、膏肓(皆见劳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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