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这是四首(春、夏、秋、冬)组诗中的第三首。诗前有序,说明此诗是作者被贬谪时写的。 ②河,黄河。 ③凭,靠。危,高。 ④萧萧,风声。 ⑤危槛:高高的栏杆
“八六子”是词牌,始见于《尊前集》中所收的 杜牧 之作。分上下两片,上片三处平韵,下片五处平韵,共八十八字。通常以 秦观 的此作为定格。 怎奈向:宋代方言,表示无可奈何之意。"向"是语气助词。 销凝:"销魂凝魂"的简称。黯然神伤、茫然出神之义。
《屈原赋》全文 作者:鲁南辞赋协会主席韩邦亭 华夏乃诗家之名邦,重风骚而永继;文章以楚韵为英轨,修辞赋以相传。屈原作而振藻,诗家显而发端。志见荆辞,真万古之无双作;名高大雅,系三峡之第一贤。远绍 《诗经》 之丽句,复开《离骚》之瑶篇。多怀政治家之远略,功昭三姓;又树文学史之丰碑,誉载八埏。丹阳世家,今剩读书之洞;楚都旧地,长怀散米之情。悲黎庶其未悔,乃善念之...
死 当印造凯绥·珂勒惠支(KaetheKollwitz)所作版画的选集时,曾请史沫德黎(ASmedley)〔2〕女士做一篇序。自以为这请得非常合适,因为她们俩原极熟识的。不久做来了,又逼着茅盾先生译出,现已登在选集上。其中有这样的文字:“许多年来,凯绥·珂勒惠支——她从没有一次利用过赠授给她的头衔〔3〕——作了大量的画稿,速写,铅笔作的和钢笔作的速写,木刻,
“以眼还眼” 杜衡先生在“最近,出于‘与其看一部新的书,还不如看一部旧的书’的心情”,重读了莎士比亚的《凯撒传》〔2〕。这一读是颇有关系的,结果使我们能够拜读他从读旧书而来的新文章:《莎剧凯撒传里所表现的群众》(见《文艺风景》〔3〕创刊号)。 这个剧本,杜衡先生是“曾经用两个月的时间把它翻译出来过”的,就可见读得非常子细。他告诉我们:“在这个剧里,莎氏描写了
隔膜 清朝初年的文字之狱,到清朝末年才被从新提起。最起劲的是“南社”〔2〕里的有几个人,为被害者辑印遗集;还有些留学生,也争从日本撤回文证来〔3〕。待到孟森的《心史丛刊》〔4〕出,我们这才明白了较详细的状况,大家向来的意见,总以为文字之祸,是起于笑骂了清朝。然而,其实是不尽然的。 这一两年来,故宫博物院的故事似乎不大能够令人敬服〔5〕,但它却印给了我们一种好
续记 这是三月十日的事。我得到一个不相识者由汉口寄来的信,自说和白莽是同济学校的同学,藏有他的遗稿《孩儿塔》,正在经营出版,但出版家有一个要求:要我做一篇序;至于原稿,因为纸张零碎,不寄来了,不过如果要看的话,却也可以补寄。其实,白莽的《孩儿塔》的稿子,却和几个同时受难者的零星遗稿,都在我这里,里面还有他亲笔的插画,但在他的朋友手里别有初稿,也是可能的;至于
阿金〔1〕 近几时我最讨厌阿金。 她是一个女仆,上海叫娘姨,外国人叫阿妈,她的主人也正是外国人。 她有许多女朋友,天一晚,就陆续到她窗下来,“阿金,阿金!”的大声的叫,这样的一直到半夜。她又好像颇有几个姘头;她曾在后门口宣布她的主张:弗轧姘头,到上海来做啥呢?…… 不过这和我不相干。不幸的是她的主人家的后门,斜对着我的前门,所以“阿金,阿金!”的叫起来,我总
运命 有一天,我坐在内山书店〔2〕里闲谈——我是常到内山书店去闲谈的,我的可怜的敌对的“文学家”,还曾经借此竭力给我一个“汉奸”的称号〔3〕,可惜现在他们又不坚持了——才知道日本的丙午年生,今年二十九岁的女性,是一群十分不幸的人。大家相信丙午年生的女人要克夫,即使再嫁,也还要克,而且可以多至五六个,所以想结婚是很困难的。这自然是一种迷信,但日本社会上的迷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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