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天定良缘不可强,赤绳系足是前生。 虽然假定终身事,月老神祗已鉴盟。 当时段红玉听了狄龙之言,暗骂一声:“小冤家,你分明知我为着姻缘之言,你故意推作不知,叫我说明。我乃未出闺门的少女,这话如何叫人说得出口!”想了一刻,心说:“这小畜生倒也老辣,心中明白,反难我明言。若不说明,他假推不知,岂不将此段良缘当面错过?罢了,我也忍羞,不如与他当面言明便了。”唤
诗曰: 懮国懮民是帝王,盐梅辅弼赖忠良。 调和鼎鼎赓扬治,君圣臣贤化万民。 却言冯太尉押往天牢而去,仁宗主又说:“包卿,今御弟困在高山,不知差何人领兵解围才好?”包爷奏道:“南蛮困我师于高山,所怕的是妖术邪法耳。据臣主见,除非是无佞府杨家的人马方能解此重围。二者,襄阳孙振,不用差兵部前往擒拿,有刘庆、张忠被他囚禁,即降旨调二人扭解这孙振回朝对证。不然,迟缓时
诗曰: 杨家嘱咐两娇儿,爱子情深不忍离。 善体亲心虽尽报,吴天罔极见深思。 却说狄成领了二位公子的家书,只因心头太急,意欲早日回归,报知公主娘娘禁止二位公子,不去随征提兵,故日夜不惜辛劳地赶路,是他一心为主的忠诚处。先说狄府家人李二领了禀帖,非止一日,到了王府,将禀帖传进,公主厚赏他而去。拆开禀帖,吃了一惊,叫声:“不好!这两个小冤家一时又改变心肠,违背了嘱
诗曰: 出仕朝廷汗马功,君王赐爵宠英雄。 至教都督招赘婿,诰命夫人指日封。 话说苏爷一日与夫人商议说:“夫人啊,下官看李义身高体胖,昂伟丈夫,然而平定西辽,原是一员上将,今日身为侯爵,四海扬名。下官欲把女儿配合与他,故与夫人商议,不知你意下如何?”夫人笑说:“相公,你如欲意,便是妾的如意了。你须意愿,不知李义肯允否?”苏爷说:“夫人啊,这也不难。待下官对平西
诗曰: 王正为人厚道全,不从主命害忠贤。 一言直告奸臣计,忠心英雄白屈冤。 话说王驿丞见庞太师一月余间,有书一十三封,要害平西王性命。此时驿丞立定主意,不肯陷害狄青,自愿挂官遁迹。等候至红日归西,排开酒宴狄爷坐下,把金壶满满斟上几盅。狄爷抬头一看王驿丞。但见他: 愁眉不展成何事,神色沉吟却有因。 狄爷看罢说声:“驿丞官,本藩看你满面愁容,是何缘故?”驿丞说:
诗曰: 龙图神断古今稀,审尽难猜 曲 案奇; 宋室若无公辅弼,奸臣乱国益昌弥。 再说月梅,乃是个小丫鬟,那里忍得十指疼痛?想道:“我家老爷吩咐我等勿要泄漏机关,但今日我十指痛楚难忍,我也顾不得他长短了。且招出原由,免得痛苦罢了。”遂说:“大老爷,且松了手指,待我禀明罢。”包爷道:“说明了自然放你。”月梅说:“大老爷,小丫鬟曾记得去年隆冬时,有个西辽国公主名飞
诗曰: 兵戈复起忆功臣,无事抛疏有事珍。 今日方思忠勇将,当初何必信谗人。 当时仁宗天子听了曹后娘娘说他复验珍珠旗,险些屈害了忠良将土,亏得狄太后娘娘出头放了。此时嘉佑王说声:“御妻啊,不必埋怨寡人了。前事已错,说也枉然。这狄青还是在游龙驿中暴疾而亡的,不是寡人伤害了他。”曹娘娘说道:“陛下啊,你等不把他发配游龙驿,在着朝中已是不死了。”天子说:“御妻,你那
诗曰: 当殿叱君理也非,法场袅首不为奇; 只缘中却奸害计,致使忠良受佞欺。 话说前夜庞妃验出假旗,次日五更三点,仁宗天子升座,金銮殿众文武朝参已毕,各官无事启奏,嘉佑王问说:“众卿家,且听朕言。今有狄青在西辽带进这珍珠旗回朝,岂知是假的,寡人误被他瞒了。”众大臣听了天子之言,多吃一惊,一同奏说:“陛下,从前臣等众目共观此旗,就是陛下也曾龙目同观的。因何今日说
诗曰: 害人反害女儿身,作恶难逃把罪刑。 不是庞妃谋救父,杨滔早已丧幽魂。 再说杨滔见了女儿壁上诗 词 ,登时气死在地,吓得夫人魂不附体,带泪连叫数声:“相公苏醒来!”丫鬟急拿姜汤灌他喉内。此刻杨爷渐渐苏醒过来,叫声:“女儿,为父自家不好,谁人埋怨你?你却寻此短见,好令为父痛心也!”夫人也悲哀大哭说:“女儿,你今日身亡,乃是你爹爹害了你。养虎伤身之言,明明恐
诗曰: 精通法力女英雄,破敌沙场建大功。 不愧杨家前烈辈,兴师相助狄元戎。 再说王和尚说完,手中铁杖打来,狄元帅金刀架住,二人对敌。当时,王怀女见这和尚生得形容古怪,坐下独角兽,胸挂皮囊,想来这僧战斗原弱,全仗妖术伤人的。又王怀女何云精于仙法?她父王令公乃北漠之臣,这王怀女乃金刀圣母之徒,宋太祖平定河东时,王令公与杨业订了儿女姻缘,匹配六郎。后来王怀女别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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