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木刻十四幅》序〔1〕 高尔基的小说《母亲》一出版,革命者就说是一部“最合时的书”〔2〕。而且不但在那时,还在现在。我想,尤其是在中国的现在和未来,这有沈端先〔3〕君的译本为证,用不着多说。 在那边,倒已经看不见这情形,成为陈迹了。 这十四幅木刻,是装饰着近年的新印本的。刻者亚历克舍夫〔4〕,是一个刚才三十岁的青年,虽然技术还未能说是十分纯熟,然而生...
周慎到撰金山錢熙祚錫之校 威德天有明。不憂人之暗也。地有財。不憂人之貧也。聖人有德。不憂人之危也。天雖不憂人之暗。闢戶牖必取己明焉。則天無事也。地雖不憂人之貧。伐木刈草必取己富焉。則地無事也。聖人雖不憂人之危。百姓準上而比於下。其必取己安焉。則聖人無事也。故聖人處上。能無害人。不能使人無己害也。則百姓除其害矣。聖人之有天下也。受之也。非取之也。百姓之於聖人也
予退处林下,深居绝过从。思平日与客言者,时纪一事于笔,则若有所晤言,萧然移日,所与谈者,唯笔砚而已,谓之《笔谈》。圣谟国政,及事近宫省,皆不敢私纪。至于系当日士大夫毁誉者,虽善亦不欲书,非止不言人恶而已。所录唯山间木荫,率意谈噱,不系人之利害者;下至闾巷之言,靡所不有。亦有得于传闻者,其间不能无缺谬。以之为言,则甚卑,以予为无意于言可也。
...之沉浊,不可与庄语也,则托意于荒唐谬悠之说,以玩世滑稽,而其文瑰玮连犭卞、讠叔诡可观。盖实无心于言也,寓焉而已尔。予屏居山中,无与晤语,有所记忆,辄寓诸简牍。纷纶丛脞,虽诙谐俚语无所不有,而至言妙道间有存焉。已而诵言之,则欣然如见平生,故人抵掌剧谈,一笑相乐也。因名之曰“ 寓简 ”,聊以自娱,庶几漆园之无心,抑有如惠子者,或知其为无用之用乎?甲午夏寓山自序。
先生曰:余于天下为不贱焉,窃念臧文仲既殁,其立言于世。曹子桓云:立德著书,可以不朽。杜元凯言:德者非所企及,立言或可庶几。故户牖悬刀笔而有述作之志矣。常笑淮南之假手,每蚩不韦之托人。由年在志学,躬自搜纂,以为一家之言。粤以凡庸,早赐茅社,祚土潇湘,搴帷挟服。早摄神州,晚居外相,文案盈前,书幌未辍,俾夜作书,勤亦至矣。其间屡事玄言,亟登讲肆,外陈玉铉之文,内宏
天下学问,惟 夜航船 中最难对付。盖村夫俗子,其学问皆预先备办,如瀛洲十八学士,云台二十八将之类,稍差其姓名,辄掩口笑之。彼盖不知十八学士、二十八将,虽失记其姓名,实无害于学问文理,而反谓错落一人,则可耻孰甚。故道听途说,只办口头数十个名氏,便为博学才子矣。余因想吾八越,惟余姚风俗,后生小子,无不读书,及至二十无成,然后习为手艺。故凡百工贱业,其《性理》、《
举鼓掉挡击以谈天,语辨而失于诬,指监剽沙塥以言地,辞强而背于理。载笔者间收之水经国志,聊存一时应对之捷。其去多识之学,水火也。夫自虞帝明庶物,孔门讲格致,而后之儒者遂不厌详悉,举凡峙流夭乔翻飞喙息之俦,无不欲各尽其情实而自成一家言。如嵇含之《南方草木状》、范成大之《桂海虞衡志》,以暨《 岭表录异 》等篇,大抵皆足补《禹贡》厥包实竹笋之名,职方其畜为鸟兽之异
李时珍曰:宋有俗子,杜撰脉诀,鄙陋讹谬,医学习诵,以为权舆,逮臻颁白,脉理竟昧。戴同父常刊其误,先考月池翁著《四诊发明》八卷,皆精诣奥室,浅学未能窥造珍,因撮粹撷华僭撰此书,以便习读,为脉指南。世之医病两家,咸以脉为首务。不知脉乃四诊之末,谓之巧者尔。上士欲会其全,非备四诊不可。 明嘉靖甲子上元日,谨书于濒湖薖所。
...之,增以己见,总为一编,名曰《 洗冤集录 》,刊于湖南宪治,示我同寅,使得参验互考,如医师讨论古法,脉络表里先已洞澈,一旦按此以施针砭,发无不中。则其洗冤泽物,当与起死回生同一功用矣。淳祐丁末嘉平节前十日,朝散大夫、新除直秘阁、湖南提刑充大使行府参议官宋慈惠父序。 贤士大夫或有得于见闻及亲所历涉,出于此集之外者,切望片纸录赐,以广未备。慈拜禀 洗冤集录 序终
... 之书甚多,龙文为其上佳者,龙文者何?良马之名,见鞭影而奋蹄急奔,萧氏撰此书乃欲供儿童速学之用,集人文、雅趣、逸事,读来甚为有趣。盖因此书庞杂,若无善注,无法窥其深处。今网络有天台、柳五诸君,致力诗 词 之道,欲将其整理为文本,其情可敬,某虽不才,亦当稍尽绵薄。吕平先生之注通俗易懂,昔乎不详,出处不明处甚多,某暇时笺注之,求证诸博雅君子。 哀君序于壬午年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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