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日:“龙本肝之象,虎乃肺之形。是此心火之中而生液,液为真水。水之中杳杳冥冥而隐真龙。龙不在肝,而出自离宫者,何也?是此肾水之中而生气,气为真火。火之中恍恍惚惚而藏真虎。虎不在肺而出自坎位者,何也?” 钟曰:“龙,阳物也。升飞在天,吟而云起,得泽而济万物。在象为青龙,在方为甲乙,在物为木,在时为春,在道为仁,在卦为震,在人身五脏之内为肝。虎,阴物也。奔走于地
吕曰:“天地之理亦粗知矣,其日月之躔度交合,于人可得比乎?愿闻其说。” 钟曰:“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名,运行日月。日月者,太阴、太阳之精,默纪天地交合之度,助行生成万物之功。东西出没,以分昼夜。南北往来,以定寒暑。昼夜不息,寒暑相催而魄中生魂魂中立魄。进退有时不失乾坤之数,往来有度,无差天地之期。” 吕曰:“东西出没,以分昼夜,何也?” 钟曰:“混湾初
吕曰:“内药不出龙虎也。虎出于坎宫,气中之水是也。龙出于离宫,水中之气是也。外药取砂中之汞,比于阳龙。用铅中之银,比于阴虎。而铅汞外药也,何以龙虎交而变黄芽,黄芽就而分铅汞?所谓内药之中铅汞者,何也?” 钟曰:“抱天一之质而为五金之首者,黑铅也。铅以生银,铅乃银之母。感太阳之气而为众石之首者,朱砂也。砂以生汞,汞乃砂之子。难取者铅中之银、砂中之汞。银汞若相合
吕曰:“所谓天地之机,可得闻乎?” 钟曰:“天地之机,乃天地运用大道,而上下往来,行持不倦,以得长久坚固。未尝轻泄于人也。” 吕曰:“天地之于道也,如何谓之行持之机?运用如何起首?行持如何见功?” 钟曰:“大道既判而有形,因形而有数。天得乾道,以一为体,轻清而在上,所用者,阳也;地得坤道,以二为体,重浊而在下,所用者,阴也。阳升阴降,互相交合。乾坤作用,不失
吕曰:“人之长生者,炼就金丹。欲炼金丹,先采黄芽。欲得黄芽,须得龙虎。所谓真龙出于离宫,真虎生于坎位。离坎之中有水火。水火者,何也?” 钟曰:“凡身中以水言者,四海、五湖、九江、三岛、华池、瑶池、凤池、天池、王池、昆池、元潭、阆苑、神水、金波、琼液、玉泉、阳酥、白雪……若此名号,不可备陈。凡身中以火言者,君火、臣火、民火而已。三火以元阳为本,而生真气,真气聚
吕曰:“所谓大道者,何也?” 钟曰:“大道无形、无名、无问、无应其大无外,其小无内。莫可得而知也,莫可得而行也!” 吕曰:“古今达土,始也学道,次以有道,次以得道,次以成道,而于尘世入蓬岛,升于洞天,升于阳天而升三清,是皆道成之士。今日师尊独言道不可得而知,不可得而行。然于道也,独得隐乎?” 钟曰:“仆于道也因无隐尔。盖举世奉道之士,止有好道之名。使闻大道,
吕曰:“所谓内观之理,可得闻乎?” 钟曰:“内观、坐忘、存想之法,先贤后圣有取者、有不敢者。虑其心猿意马,无所停留。恐因物而丧志,而无中立象。使耳不闻而目不见,心不狂而意不乱。存想事物,而内观坐忘,不可无矣。奈何少学无知之徒,不知交会之时,又不晓行持之法,但望存想而成功。意内成丹,想中取药。鼻抽口咽,望有形之日月,无为之天地,留止腹中,可谓儿戏。所以达士奇人
吕曰:“内观以聚阳神,炼神以超内院,上涌以出天门,直超而入圣品。既出既入,而来往无差。或来或往,而远近不错。欲住世,则神与形合。欲升仙,则远游蓬岛。若此功满三千,而自内观以得超脱。不知阴鬼邪魔如何制使,奉道之人不得升仙者也。” 钟曰:“奉道之士,始有信心,以恩、爱、名、利一切尘劳之事,不可变其大志。次发苦志,以勤劳、寂寞一切清虚之境不可改变其初心苦志。必欲了
吕曰:“所谓河车者,何也?” 钟曰:“昔有智人,观浮云蔽日可以取荫而作盖。观落叶浮波,可以载物而作舟。观飘蓬随风往来运转而不已,退而作车。且车之为物,盖轸有天地之象,转毂如日月之比。高道之士,取喻于车,且车行于地而转于陆。今于河车,亦有说矣。盖人身之中,阳少阴多,言水之处甚众。车则取意于搬运,河乃主象于多阴,故此河车,不行于地而行于水。自上而下,或前或后,驾
吕曰:“炼形之理,既已知矣。所谓朝元者,可得闻乎?” 钟曰:“大药将就,玉液还丹而沐浴胎仙。真气既生,以冲玉液,上升而更改尘骨,曰玉液炼形。及夫肘后飞起金晶,河车以入内院,自上而中,自中而下。金液还丹以炼金砂,而五气朝元,三阳聚顶,乃炼气成神,非止于练形住世而已。所谓朝元,古今少知。苟或知之,圣贤不说。盖以真仙大成之法,默藏天地不测之机,诚为三情隐秘之事,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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