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培本,号心源,患腹肿,医作湿热实症治,用 中满分消汤 去参萸二姜,余素知其肾亏,曰“此病实中有虚,须兼顾本。”并检示以各方书。不听,既而愈,更以余为谩言矣。余与旁人言,必复发,既而果然。医不知变,仍治以前法,仅加 白术 、 山药 等健睥药。余曰“殆矣。”适侄婿曹融甫来?名医曹智涵之子也。余谓侄曰“盍邀诸。”曹诊毕,用 金匮肾气丸 加减焉,而易以汤。侄辈素惧
见某报纸载有人患恙,邻予以单方药两味,系大辛大温。 发汗散 气者,服后即殒。某告渚公庭,命西医取药化验,皆无毒。余按凡病之不在表者,及表分素虚者,皆忌表;病之不在里者,及在里而不实者,皆忌下,故 麻黄 、 细辛 , 大黄 , 芒硝 ,并足以杀人,即和平之晶,苟不对症,亦足以轻病变重,重病致死,取诸药以化验,岂必有毒乎?
《谭瀛》载杭城某富翁,好行善,一子七岁,环唇生七疔,痛彻心髓,症甚危殆,凡精岐黄者,皆罗致家中,商榷立方,卒无效。创且日甚,水浆不入,医谢无能,相率辞去。翁愁思无策,坐待其毙而已。忽有妪丐于门,聒求无厌,阍者呵之,翁闻,出责阍者,如言给媪。媪见翁泪承睫,诘知儿疾,曰“此名七星攒月,危症也。惟十二岁内小儿所下蜕虫百条,捣饼,叠敷之可治。”翁闻媪言,入谕于众,比
又载有人误吞发,便得病,但欲咽 猪脂 ,张口时,见喉中有一头出受膏,乃取小钩为饵,而引得一物,长三尺余,其形似蛇,而悉是猪脂,悬于屋间,旬日融尽,惟发在焉。
丙午春,余以忤长官罢职归,寓湖州,子女林立,而宦囊如洗,继室汪氏忧甚,肝郁生火,木火刑金,得咳症,余不敢自医,延医医之,久不愈,且日剧,加经断、吐血,继以白血,大便艰,医咸曰“怯成矣。”辞不治。余乃遍检方书,用《干金方》意,以生粉 沙参 一味治之,日服五钱。五日后,便中下血块者一,再服,又下血块者二,咳顿止,乃以 百合 、 冬虫夏草 两味常服之,元日复,饮食
德清陈云瞻尚古《簪云楼杂说》载:先达李其姓,归德府鹿邑人也,世为农家。癸卯获隽于乡,伊父以喜故,失声大笑,乃春举进士,其笑弥甚,历十年擢谏垣,遂成痼疾,初犹间发,后宵旦不能休,大谏甚忧之,从容语太医院某,因得所授,命家人绐乃父云“大谏已殁。”乃父恸绝几殒,如是者十日,病渐瘳。佯为邮语云“大谏治以赵大夫,绝而复苏。”李因不悲,而笑症永不作矣。盖医者意也。过喜则
《谭瀛》载富翁某,中年举二雄,甫周啐,忽终日啼哭,滴乳不食,举家忧惶,延多医商治,筹商立方,药不下咽,束手无策,次第散去,中有某医,素专治小儿,其术甚精,再三谛视指纹,知儿固无病,窃希厚酬,独留不去,而展转思维,卒不喻其啼哭不乳之故,偶游后园,见乳姆于荷池为儿洗濯衣袴,蓬头悲泣,问其何泣之哀,答曰“妾一家老幼不下十口,皆赖妾在此乳儿,得不冻馁,今儿疾不治,一
宋·刘敬叔《异苑》载:元嘉中章安有人噉 鸭肉 ,乃成瘕病,胸满面赤,不得饮食,医令服秫术渖,须臾烦闷,吐一鸭雏,身啄翅皆已成就,惟左脚故缀昔所食肉,病遂获瘥。
一方面温凉药并用,或先后分用,皆就其病以施治,非必用温者必不可用凉,用凉者必不可用温也。余前在湘省,襄某中丞幕,一日中丞出,中军阮某随行,时溽暑郁蒸,比返,大雨骤寒,将进署,阮某衣履尽湿,忽坠马昏倒,舁入,谵语喃喃,言有人揪之下,索博负。群以为祟。余诊之脉,沉分洪数有力,而无汗,肤如灼,引被自蔽,犹 恶寒 。余曰。此连日之暑热为一时之寒湿所束也,宜先辛温以发
外祖汪星阶公名曜奎,好方书,辑有《续 经验方 》行世,故先母汪太夫人,窃闻诸论,备知方法,常曰“药性吾不知,但闻方法之有益无害者,默志之,亦足以备缓急。”长嫂周氏怀孕七月,患疟, 寒战 剧,胎为之坠,时虽七月,而秋寒特甚,胎下无啼声,面色白,肢冷气绝,母命勿断其脐,以纸捻蘸 香油 熏之,并徐挤其暖气送入腹,熏至脐枯而断,搦以指,弗使泄气,乃扎束,而儿早呱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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