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销骨立,实已危殆。诊其六咏弦数,全无和柔之意,而按尚有根。予知其素来好内,肝肾俱亏,加以大热伤阴,阴不化汗,邪无出路。医者不知,所用不过 达原饮 、 清脾饮 、小 柴胡 等方,如何得汗?予曰:症虽重而并未服对症之药,尚可为也。乃用景岳 归柴饮 , 柴胡 钱半、 当归 一两、 甘草 一钱,加大 生地 二两,令浓煎与服,服后进热米饮一碗,不过一帖,大汗而解。
张伟堂二兄,吾乡南张榜眼公嫡派先居城南塞上,太夫人患疟,服凉药太多,病剧。其戚严嘉植素信予荐诊,知其本体虚寒,始以温解,继以温补而愈。嗣迁居扬州十余载,不相往来,道光五年十二月十七日,忽接严嘉兄信,据云伟堂病已垂危,诸医朝至以为暮必死,暮至以为朝必死,既如此,何敢复以相累。 但病者忽忆当日母病系兄挽救,思得一诊,虽死瞑目,务恳屈降,死生均感等语。因其言直谅不
徐某予季?兄之亲也。予初诊病,兄荐予至徐家诊其子之病,予至其家,见其子始八九岁,立于大厨之榻床上,以手敲厨环连连不住,貌甚清秀,面无病容。予问何病?其父谓敲厨环即病也。予笑而不解,其父曰:且请少坐,还有病来。予见桌上有一方,药三味, 芫花 、 牵牛 、 大戟 ,乃张在韶之方也。亦初看未服,忽然声音,其子跌倒在床,旋又扒起将身弯倒头面,出于两脚后,片刻忽又跌倒
包式斋患 尿血 二年未痊,后觅予调治而愈。盖肾亏人也,偶然伤风,某医发散太过,转致喘不能卧者屡日,急乃延予,予曰:咳出于肺,喘出于肾,肺肾为子母之脏,过散伤肺,母不能荫子,则子来就母,而咳变为喘,肾虚人往往如此。今已肾气上冲,脉来上部大下部小,而犹以为风邪未尽,更加发散,无怪乎喘不能卧也。与以都气全方,加 紫衣胡桃 肉三钱,纳气归肾,一药而愈。越二年又因伤风
甥婿刘桐村, 嗜酒 成 牙痛 症,痛则牵引至额,以至颠顶,一月数发,痛不可忍。予曰:面额属阳明,牙龈属阳明,齿属肾,厥少阴会于颠顶,此湿热太重,蕴积于胃,兼伤肝肾之阴。以景岳 玉女煎 加西 茵陈 三钱,嘱服七剂,且嘱节饮,可以不发。伊一服即愈,因思不能戒酒,不若将此方多服,竟服至二十余剂,后竟永不复发。吾友赵义之牙痛缠绵月余不已,忽诣予要方,诊其脉左关尺数,
...执方,相宜而用,古之训也。今痰阻肺痹,非麻黄之大辛大热不能搜肺活痰,且是方也,有 石膏 之寒以制麻黄之热,有 杏仁 之降以济麻黄之升,有 甘草 之甘以缓麻黄之急,非同正伤寒之用 麻黄汤 ,专取辛热表散也。主人曰:内人已花甲有余,设服之而大汗不止,得毋有亡阳之虑乎?予曰:药有监制,既已申明,且麻黄肺之药也,下喉必先达肺,肺气开提,痰涎必活,活则涌吐,药随痰出,...
包式斋患 尿血 二年未痊,后觅予调治而愈。盖肾亏人也,偶然伤风,某医发散太过,转致喘不能卧者屡日,急乃延予,予曰:咳出于肺,喘出于肾,肺肾为子母之脏,过散伤肺,母不能荫子,则子来就母,而咳变为喘,肾虚人往往如此。今已肾气上冲,脉来上部大下部小,而犹以为风邪未尽,更加发散,无怪乎喘不能卧也。与以都气全方,加 紫衣胡桃 肉三钱,纳气归肾,一药而愈。越二年又因伤风
徐某予季秾兄之亲也。予初诊病,兄荐予至徐家诊其子之病,予至其家,见其子始八九岁,立于大厨之榻床上,以手敲厨环连连不住,貌甚清秀,面无病容。予问何病?其父谓敲厨环即病也。予笑而不解,其父曰:且请少坐,还有病来。予见桌上有一方,药三味, 芫花 、 牵牛 、 大戟 ,乃张在韶之方也。亦初看未服,忽然声音,其子跌倒在床,旋又扒起将身弯倒头面,出于两脚后,片刻忽又跌倒
张伟堂二兄,吾乡南张榜眼公嫡派先居城南塞上,太夫人患疟,服凉药太多,病剧。其戚严嘉植素信予荐诊,知其本体虚寒,始以温解,继以温补而愈。嗣迁居扬州十余载,不相往来,道光五年十二月十七日,忽接严嘉兄信,据云伟堂病已垂危,诸医朝至以为暮必死,暮至以为朝必死,既如此,何敢复以相累。 但病者忽忆当日母病系兄挽救,思得一诊,虽死瞑目,务恳屈降,死生均感等语。因其言直谅不
甥婿刘桐村, 嗜酒 成 牙痛 症,痛则牵引至额,以至颠顶,一月数发,痛不可忍。予曰:面额属阳明,牙龈属阳明,齿属肾,厥少阴会于颠顶,此湿热太重,蕴积于胃,兼伤肝肾之阴。以景岳 玉女煎 加西 茵陈 三钱,嘱服七剂,且嘱节饮,可以不发。伊一服即愈,因思不能戒酒,不若将此方多服,竟服至二十余剂,后竟永不复发。吾友赵义之牙痛缠绵月余不已,忽诣予要方,诊其脉左关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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